葩低開依.阿咖薩.塌爾碼(報償法則)
佈大(佛陀)四十九歲那年,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北部的戰亂頻起,摳沙拉國(當時印臘西北部的大國)王出師不利,屢戰屢敗。因此為了振奮士氣,頻以女修樓臘(奴隸)慰問枯夏托利呀(武士),並給他們很多特權。如讓他們白吃,白取商店貨品等,使得西拉巴疏帝(舍衛城, 摳沙拉國的首都、第一商城。)的商人,怨聲四起。有的就關門大吉,遷徙到南方國家,其中跑到巴吉國(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位於東北部。)首都貝薩里的貝夏(工商者)最多,甚至有的就遷徙到更南方的麻嘎拉國 (位於東南方的大國)的商城拿爛臘去。 當時佈大帶着弟子約六百名,從西拉巴疏帝,北上欲到他的家鄉卡必拉.巴士斗(「巴士斗」是城的意思)去奉勸父王秀兜.臘拿,不要參與那暴政。秀兜.臘拿王雖然仁慈,但被情勢所逼,又奈摳沙拉國的葩沙咖帕王沒辦法,唯處被動地位。佈大走到倫逼匿(卡必拉.巴士斗西南方附近的小地方,佈大出生之地。),感慨萬千,重踏自己出生之地,懷念母后禡呀.卸愾依呀(摩耶),因生自己而逝,就和弟子們暫憩芒果樹林下,找一個適當位置而「沙媽呀」(被譯為「三摩耶」者,即俗稱的「三昧」。其意就是不牽連,表示光子體隨意可以脫離肉體之牽連,而離開肉體。)了。 麻哈.蒙嘎拉那(大目揵連)、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麻哈.那阿禡等諸大弟子,環繞着他而坐着,亦各自開始冥想。當時黃昏已過,天上烏雲密佈,好像快下雨似的,可是佈大並沒有留意這些,只靜靜地冥想着。 麻哈.那阿禡輕輕地睜開眼睛,看到黑暗的四周,覺得靜得出奇。他想:『怎麼今天四周特別靜寂?』。慣於露宿的佈大.尚玍(佈大的團體,「尚玍」就是被譯為「僧伽」,而後又被略為「僧」,當「和尚」使用者。其實「尚玍」就是團體,社會的意思,與和尚無關。),也很少遇到這麼寂靜的入夜時分。於是,麻哈.那阿禡獨自在心裡嘀咕,却不知其原因在那裡。 麻哈.蒙嘎拉那的心眼,突然看到巴互臘莽(梵天,即高級的光的天使之意。)阿蒙的影子,站在佈大傍邊。他想:這位巴互臘莽的駕臨,一定有所指示,並且和現在的靜得出奇,一定有關係。就調和心境,想看個究竟。 巴互臘莽阿蒙,靜靜地站在佈大身傍,大約過了五分鐘,佈大才睜開眼睛,開始和阿蒙對話。 佈大說: 『阿蒙,謝謝你的駕臨,我曉得我的作法,是沒有結果的。可是我不忍心看人們,因此而流離失所,抛去家鄉另謀生計。人與人之間,應該相扶相助,不能因鼓舞士氣,而將老百姓置之不顧。所以我才想去請父王助一臂之力。』 阿蒙微笑着說: 『佈大,你的慈悲心我很清楚,可是這不是「塌爾碼」(法,即宇宙神理、法則之意。)的內涵。雖然葩沙咖帕王的作法是違背天理的,但「塌爾碼」的內涵,有其報償法則。人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的。如果你的慈悲可以救得了任何人,那麼,是否「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中的「塌爾碼」,就失去其萬古不移的實態?不可能這樣的!你的慈悲,就是「麻哈.看體」中的「塌爾碼」的表現。既然如此,怎麼可以和「塌爾碼」有所出入?』 佈大感嘆地說: 『這我也明白。然,我總不忍心觀人之難而不救!』 阿蒙說: 『佈大!可救的,唯有人之心而已。西拉巴疏帝的很多貝夏,自己平素自顧自己而剝削窮人,才會有今天的結果。很多女修樓臘被枯夏托利呀蹂躪,任其發洩肉欲,也是她們忘記出生「塌庫瓦里」(地上界)的目的,輸給環境,心中充滿憤恨、無奈,才招致這種結果的。即使你想救這些受害的人們,亦將無法逐願!』 阿蒙流着眼淚,一句一句慢慢地說着。他和佈大的對答,環繞在周圍的幾位大弟子,都看得、聽得很清楚。 麻哈.卡俠罷自己在心裡想:『「麻哈.看體」間的報償法則,連佈大也無法挽救。阿蒙的即時駕臨,並非為了告訴佈大這個道理。這個道理佈大怎麼會不曉得?阿蒙是不忍心佈大為了「愾依拉罷」(眾生)而傷心才來阻止的。有時候會令人懷疑,慈悲的力量比「阿巴思愾依」(罪孽)小;其實,在大公無私的報償法則之下,種下苦因,就必須自己收穫其苦果,這樣才不拖累他人,才是巴互臘莽的慈悲啦!』 阿蒙輕向麻哈.卡俠罷頷首微笑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