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心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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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主宰依據,第三節: 維持調和

         人的生命存在的意義,只在於努力調和。使自己的心調和,使自己的心身調和,使人人之心調和,使人人的心身調和,使人與諸生命個體調和,使諸生命個體間調和,而努力到全宇宙皆成為大調和狀態。這是人所負的永恒根本使命。          所謂「各得其所」、「各盡其職」,正是維持調和的兩大骨幹。人而要各得其所,必須先做到各盡其職;而要各盡其職,則人也必須先各得其所。不得其所,怎能盡其職,不盡其職,又怎能得其所?「得」與「盡」,「所」和「職」,如此地轉生輪迴着,無有休期。          生命乃生生不息的存在。就是因為生生不息,其生生中才包含着轉生輪迴,而因轉生輪迴,也才顯現出其生生不息的實態。         調和之難,就在此。          正如同我們現象界人生,念了小學,以為畢業了,隨後又有國中,而念了國中,把國中念好了,一畢業,又有高中、高職等待着。爾後,大學、社會,人生的步伐一步緊跟着一步,究竟那一個階段可算圓滿?圓滿、完滿,即是調和的狀態。宇宙間,並無全宇宙皆圓滿、完滿的一刻,於是,大宇宙的大調和狀態,永恒地難以達到。也就是這樣,生命才有意義,人才有存在的價值。因為,生命就是永無休止的律動,而其律動,正如物理學上的加速度,加速度的時間越長,則該物質的衝力便愈大般,生命律動,隨其律動次數的加多,而其光度便愈強。於是,生命便隨着時間的流逝,而增強其光,愈變成精妙的狀態。這種現象,在愈高級的生命中,顯得愈為精確、明顯。          阿罷的世界的進步,提高了調和狀態的標準。於是,迎頭趕上的麻疏簸間的調和標準,也提高了。阿罷的世界,永恒地進步着,因此,大宇宙的調和的標準,隨着也提高其內容。如此地大宇宙的大調和,由於生命本身就是律動,生命現象是動態,沒有停止的狀態,沒有到此為止的靜止現象存在,所以,大宇宙的調和標準,時時刻刻都在高升,大宇宙的大調和,永向着更高的調和標準邁進着。          這麼說,宇宙調和之主體的人,不就沒有努力於維持大宇宙之調和的必要了?不!恰恰相反。請別忘記,是調和的標準在提高,而非原來的調和標準,達不到!這一點,請有緣了解清楚。由於阿罷的不斷進步,宇宙調和的標準,也就不斷地在提高,因此,人已努力到原來標準的調和度時,人該努力的調和標準,又已提高了。就是在這種狀態之下,大宇宙的大調和,才成為人的永恒課題的。而在這種宇宙的實態、真相之前,如果宇宙調和主體之人,不不斷地去努力維持諸生命間的調和,宇宙便顯得越來越不調和啦!調和的標準愈高,而人不緊跟着去努力維持調和,那麼,諸生命間所維持着的現狀,不是相對地呈現出更不調和了嗎?這樣,人豈非更顯得不負責任啦!不盡該盡的責任,人的生命,那裡還有價值可言呢?          兩生命個體,皆發揮出其最大生命價值,此乃兩生命個體間,要維持調和狀態的最基本條件。發揮出最大生命價值,就是要使從自己的心關滲入自己心中的自己真我內涵,愈為接近阿罷之世界的內涵,抑或等於阿罷之世界的內涵。爾後,讓從自己的心關滲入心中,那具有接近或等於阿罷之世界的內涵之光、能,不稍停留於心中,而直接用它來起心律,發動光明的想念。這就是人在發揮其最大的生命價值的根本實態。然而,這種心的作用機序,一個人要以如何方法實踐,方能達到呢?現在來說這一點。          恐懼,乃人要發揮其生命價值的大敵。人若要努力做到上述的心的機序,則頭一步,必須先從自己心中,徹底地去除掉恐懼的感受。人所以會感受恐懼,唯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明實態、真相。如果人對他所恐懼的對象,徹底地明白其內容,那麼,他就會用心去思考對付該對象的措施的。一令他想到對付該對象的內容,則他就不會產生恐懼的感受了。然,這裡存有一個問題,即他是否要發露究明該對象之行為此事。倘若他不發露這種行為,則他乃是一個十分懦弱,而又極不盡責任與義務之人。那麼,他就必須先治其懦弱和不盡人生的義務與責任這個大毛病才行啦!如何治法呢?          對懦弱而又不盡其人生之義務與責任之人,最有效的修改他的這種大缺點、短處的方法,就是徵他去服三年以上的步兵役。倘若三年,皆讓他在步兵學校接受嚴格的基本訓練,那是最有效不過的啦!人絕不可墮落到這種程度!那他就失去做人的資格啦!人而已無人的資格,那還和他談甚麼做人的道理呢?          人所恐懼的對象,若以時間來分別,可說約百分之七十,存於未來,約百分之二十八,存於現在,而存於過去的,則只佔約百分之二而已。過去的事情,已成過去了,人是很少會再怕它的。現在的對象,正在顯露令他怕的內容,他也正在明白令他怕的內容,於是,他必定也正在思索應對之策,而其心無暇感受恐懼,抑或已怕得茫然不知所措,其心正顯出一片茫然的狀態,而不在感受恐懼的。更有人,正面對着其所恐懼的對象,而瞬間就昏過去了,他的心還感受甚麼恐懼呢?然,未來的對象,由於其恐懼的對象之內容,等於未知數,於是,人便東猜西測,而都盡量地往壞方面想,也不知將來是否真的會產生令他恐懼的對象出來,就自以為會地時常亂起自己那寶貴的心。這種現象,乃人不自量力的最常見的現象。考試完了,未放榜就自以為會考不取,而恐懼、擔心;出門了,才想起那一扇門沒鎖,那一扇窗沒關好,而怕、擔心是否小偷會進去;要參加親戚的喜宴,人未到宴席,就怕、擔心自己的衣着,是否會被親戚們譏笑其過於舊式,或不够莊重。諸如此等恐懼的感受,真是庸人自擾,浪費生命力之極!將未成為事實,且自己也不曉得其結果如何的恐懼、擔心,是人煩惱的主要原因。          其實,要治理這種恐懼之對象,存於未來的方法,是很容易做到的。          (一) 如果無法究明該對象之內容,則不去想有關該對象之事。若想到,就盡量把該對象的內容,想做令自己感受歡欣、安祥的內容。          (二) 倘若該對象能究明,則立即發露行為去究明其內容。究明的結果,倘若不利於己,就盡力去處理它。若不像自己感受的恐懼、擔心內容,那麼,就沒甚麼可怕、可擔心的了,其恐懼、擔心的感受,便自然消失。          (三) 若該對象之內容,只是有發生的可能性而已,自己也不能確定其是否會發生,則能處理得妥當以防患於未然的,就立即發露行為去處理它;不能處理的,就不去想它;如果不能處理,却又會想到它,則盡量把有關該對象之內容,想做使自己的心,感受歡欣、安祥的內容。          這樣去做,人就不會再生起恐懼、擔心的感受了。人要使自己的心不感受恐懼、擔心,一定要付出最大的努力才做得到的,並且為了達到此目的,必定要付出在日常生活上,令人覺得何必多此一舉的行為才行的。例如,出門了,家門沒有鎖好,或者那一扇窗戶沒關好,想到了,就立即打回程,去把門鎖好,把窗戶關好,這樣,人的恐懼、擔心的感受,便會立即歛跡的。絕不要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地想沒有關係,而越走離家越遠,愈拖時間愈長,而令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又時而生起是否會被小偷光顧的恐懼、擔心的感受,那是既虐待自己的心,又極為不智的作為,且是一種懶惰的表現。          人假如能從他的心中,去除掉恐懼的感受,那麼,就等於打好了他要發揮出其最大生命價值的基礎。於是,接着,他就必須去努力實踐第二個步驟了。第二個步驟,就是徹底地去除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懶惰現象。人是不大高興人家說他懶惰的。但在實際人生的日常生活中,很容易看到人的懶惰現象。我在這裡提及的懶惰現象,是一般人在其日常生活中常犯,而却不覺得那是懶惰的諸現象。至於一般所說的懶惰現象,大家都很熟悉了,這裡我不提出來說。但懶惰就是懶惰,無論是這裡提及的,或者一般人所知曉的現象,凡是懶惰現象,皆阻礙人發揮其最大生命價值,因此,皆必須努力將它去除,人才能發揮得出其最大的生命價值。          把該做、必須去做的事情忘記、忘却,就是最大的懶惰現象。功課忘記做,東西忘記買、忘記收,藥忘記吃,信忘記寄,電話忘記打,......等等,在我們現象界人的日常生活中,諸如此等事,實在太多太多,不勝枚舉。那麼,該做的事情而忘記做,這種從人的心的狀態而言,乃屬於最大懶惰之現象的起因,究竟在那裡?簡單地說,這種現象,僅起自一個原因:人不在熱愛他自己的可貴人生。          忘記、忘却現象,是一個人的想念帶,存有很強烈的不滿的複印慣性所致。即一個人從自天上界,進到生長在他的母親腹中,三個月至四個月時的自己的肉體開始,一直到他出生現象界後,足滿七年當中,他的想念帶,會自動地攝取,其母親、父親、家人,及其他所有靠近他三公尺以內之人的一切想念、行為的電波,而將該想念、行為的內容,原原本本地複印在他的想念帶上。在這期間,當他猶在他母親腹中時,則對靠近他母親兩公尺半之人,便會發生這種現象出來。而人猶在他母親腹中時,則他母親的黑暗想念、行為,最會形成、增強他的想念帶複印慣性。          不滿,即是不合己意的感受。看不順眼,覺得對方不聽自己的話,覺得自己不如他人,覺得孩子的功課不合乎理想,覺得自己的收入太少,覺得人家對他不公平,覺得公司的待遇不好,覺得對方的態度不好,覺得人家無理,覺得人家對他不好,......等等,「看不順眼」和這一大堆「覺得......」,都是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中,時常在發露的不滿想念。倘若因這種想念,而有了行為,則該行為,便是報復啦!而強烈的不滿,就是一個人時常在對同一內容發露的不滿。          人所以會在其日常生活中,時而會忘記、忘却該做之事,其原因在此。父母、及周遭之人的想念、行為,對一個人從胎兒到出生後滿七歲這一段時間的影響,實在很大很大!人而要修正此大缺點、大毛病,只有切實地去買一本小筆記簿,把該做的一一記下來,而定時去翻看該記錄,努力不讓這種懶惰現象發生,就定能收效的。          睡眠時間的過長,也是一種懶惰現象。除了病人而外,足十二歲之人,一天的睡眠時間,不該超過七小時,才算正常。倘若足四十五歲以上的人,則每天的睡眠時間,以不超過六個半小時為正常。睡眠對人的心身健康而言,絕非睡越多越好的。人生百般,皆以適度為最佳。          人所以會睡得過長,就是他的複印慣性中,存有很強的委屈所致。睡得過長,和貪睡不同。貪睡,是時常想睡,時常打瞌睡;睡得過長,乃在正常的睡眠時間裡,一睡就睡得很長。前者乃心魔招致天魔,所導致的結果。關於這一點,請閱拙著「反省要事」,就會很清楚。          治理睡眠時間過長的懶惰現象,唯有煩家人,在一定的時間叫醒他。這種毛病,是無論他在睡眠前,多請他的魂的兄弟即守護靈幫忙讓他清醒,也沒辦法的。因為,人所以會有這種現象發生,其機序,乃他的光子體,早已回到他的肉體中了,只是他不清醒而已。並非其光子體未返回其肉體,以致於不清醒過來。如果睡不醒的原因為後者,則在睡前請他的守護靈幫忙,只要他沒被地獄靈或動物靈操縱,那麼,三天之內,一定見效的。光子體已返回肉體,而人不清醒,其機序,是他的光子體返回其肉體後,要和肉體調和之時間較長。這一點,守護靈是幫不上忙的,唯有煩家人叫醒他,最有效。而人一清醒過來,則其光子體就很容易和其肉體調和了。          懶惰現象,未被一般人重視的,還有吃飯時間長。這裡所說的吃飯時間長,並非像宴客時,一道菜和一道菜出來的間隔時間長,以致於吃的時間就長;也非邊說話邊吃,才拉長時間;更非為了使腸胃好消化,而每口飯菜咬長時間,所導致的吃飯時間長。這裡所說的吃飯時間長,就是沒有認真地在吃飯。一口飯菜,總含在嘴中,也不咬,咬够了也不吞下,或者東看西看,抑或走來走去,這就是這裡提及的吃飯時間長的諸症狀。這種現象,在小孩子中很多。而要修改小孩的這種缺點,單靠罵、催,是不能解決事情的。因為,小孩子所以會有這種現象發生,問題都在他母親身上。這是為人母親,從懷孕那孩子三個月後,到那孩子還有那種毛病存在這段期間,她的不滿想念,形成、增強了那孩子的複印慣性,所導致的後果。所以,要解決此事,唯有為人母親者,依我所說的反省,徹底地去除這段期間裡,她因發露不滿的想念,所形成、增強的想念帶記錄慣性方行。倘若孩子未滿七歲,則這位母親,藉反省去除該類想念帶記錄慣性後,還要繼續地維持不犯同錯才可以的。          想而不說不做,即對某事,只發露想念,而不發露行為,這也是懶惰現象之一。由於一般人,不能感知他人所發露的想念,因此,這一點也就被一般人忽略了。人的這種缺點,也是令自己的人生,越為乖離實際人生的原因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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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主宰依據,第二節: 繫住緣生

         大宇宙的萬生萬物,沒有任何一個生命個體,抑或生命能,能够不與其他生命個體或生命能,發生關係、維繫關係,而能够獨自存在的。人不能單獨地生活,即使他活在一個無人島上,他踏的是土地,吸的是空氣,浴的是陽光,還有飲喝的是大自然的水,以及還需要吃水果、嫩葉、草根等。他依然和人以外的諸生命不發生、維繫關係,無法、不能存在於天地間。這是大宇宙間,諸生命的實際現象。          一個人,倘若他不喜歡、不願意、不想和他以外的任何人接觸,即喜歡、願意、想孤獨、孤單地存在,却依然踏着大地,呼吸着空氣,沐浴着陽光,及喝吃着飲食物,那麼,他是一個偏激的人。那就是他對和他同類的人,懷有偏見。人而不喜歡接近人,則他已乖離、悖逆了大宇宙物以類聚的神理、法則,他已和人不同類啦!和人不同類,那豈非已證明他已不是人了嗎?如果人喜歡孤獨的理由,乃怕人家吵,喜歡安靜,那麼,他不僅是一個弱者,且又是一個逃避盡人生之義務與責任的不盡責、不負責任的人。試想人轉生到現象界來的目的,乃在於修正自已的偏去個性,和建立起大同世界,無論是修正自己的偏去個性也好,建立大同世界也好,都需要致力於與人之調和,為其頭一個步驟,因此,人而不想、不願意、不喜歡,甚至於討厭接觸人,那麼,他要如何地去盡其人生的義務和責任呢?怕人家吵,即是一般所說的神經質,這種人,乃其心中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已達生活諸黑暗世界標準的人。而他的記錄慣性,若非和火焰界同類,便是和阿修羅界同類。而喜歡安靜,那只是他自己在掩飾他自己那不高興人家吵、怕人家吵的觀念的措詞罷了,並非真的喜歡安靜。一個人倘若他真的喜歡安靜的話,他會努力使他自己的心安祥起來的。因為,不管他所處的環境多安靜,會亂的人的心,也依舊照亂不誤啊!難道他未曾有過這種經驗?          另外,還有一種外表上看起來,好像喜歡孤獨,却非真的喜歡孤獨,而是最怕孤獨的人。這種人,很不高興別人去接觸他,人家一和他接觸,他就立即發露反感的行為出來。這種人,就是人間第一號寂寞的人。他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大部份成自不滿和委屈的紅色記錄。又有一種似孤獨而非孤獨的人,那就是冷漠者。他的孤獨表現,在於對其人生的冷漠,因而不理人家。不理人家的行為,成自兩種想念:一種是傲慢,另一種是冷漠。傲慢,乃過着不合乎實際人生之人的表現,他的心中,充塞着很多不符實際人生的知識。由於他裝在他心中的是,不符合實際人生的他自以為是寶貝的知識,因此,令人無法在實際人生中認識其所知的知識,以致於使他自己常保持着唯我獨尊的傲氣。這種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大部份成自與傲界同類的紅色記錄。若是冷漠,那便是心中最沒有愛、光之人啦!他的心律,大部份皆以原存於其心中的光、能所造成。這種人,亦為人間最自私的人。          然,不管是真正的孤獨,抑或外表上的孤獨,人而一有這種態度、行為,他就是已失去人之類啦!失去人之類,即變成不正常的人。於是,他就具備了很好的條件,給生活在人之醫院、監牢的不正常人,即生活在諸黑暗世界之人 ─ 地獄靈,和他接觸而操縱、奴役他的機會!因為,他已和他們同類。這種人,也就是不尊重緣生之人。          一個人,只要他在一趟現象界人生中,和現象界中的任何生命個體,抑或諸黑暗世界中的人或動物,發生過關係、維繫過關係,他就會在整整九組大轉生時間的現象界人生中,繼續和該生命個體,或和該生命個體同類的生命個體,發生關係、維繫關係。因此,倘若他所發生關係、維繫關係的對象,令他和該對象發生關係、維繫關係時,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為黑暗之類,則他便必須在往後整整九組大轉生時間中的現象界人生,又和該生命個體發生關係、維繫關係,來修正他和該生命個體之間的關係的黑暗狀態,直到他和該生命個體發生關係、維繫關係時,所發動的想念為光明之類為止。像賭博,如果一個人在這一趟現象界人生中賭博過,則他在往後的整整九組大轉生時間裡的現象界人生中,就會再和他今世賭博所用的工具該不動生命個體發生關係、維繫關係,即又藉那種賭博的工具賭博。但如果他往後的現象界人生的環境中,沒有那種賭博工具,則他便會藉和它同類的東西,做為賭博的工具去賭博。一直到他和該類賭博工具,發生關係、維繫關係時,他不僅自己不藉該賭博工具去賭博,且反而會勸在藉它賭的人不要賭,或將它毀壞掉為止。這種人與他以外的諸生命個體,在現象界所發生、維繫的關係,叫做「緣生」。          緣生,不管它的存在,是曾令一個人發動過黑暗想念,抑或光明想念,對他來說,皆為可貴的。曾使他發動過光明想念的緣生,能令他再和該對方繫上緣生、繫住緣生時,更有機會發動光明想念;而曾令他發動過黑暗想念的緣生,亦能使他藉又和該對方繫上緣生、繫住緣生時,努力修正從前的毛病,來致力於發動光明的想念,以增加自己修正自己自身的偏去個性的機會。所以,緣生都是可貴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時常在說:「可貴的緣生」,這一句話。          繫緣生這件事情,不僅是兩個生命個體,以其肉體或個體的外表行為、動作、動態,來繫緣生,才算繫緣生。若以人此宇宙間最高級的有心生命個體來說,則只要他在其心中想他以外的任何生命個體,便是他已和他所想的對方、對象該生命個體,在繫緣生了。這一點是很重要,且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人只要發露想念,想到一個真的存在於宇宙的生命個體,則不管該個體是人或人以外的動、準動、不動的生命個體,亦不管該生命個體,是否存在於其五官所能感知之範圍的環境,或存在於現象界與否,只要他的想念內容之該生命個體,是真的存在於大宇宙中,則他便已算和該生命個體,繫緣生了。          僅以發露想念繫緣生,人也應該發露光明的想念,來繫緣生才可以的。絕不可發露黑暗的想念,來繫緣生!人的很多難受、痛苦的感受,即是屬於這種緣生。擔心遠離的親戚、朋友,羨慕人家的榮華富貴中所享受的物質,起邪念以對非自己配偶的異性等,這些都是人在發露黑暗想念,和他以外的人、物等生命個體,繫緣生的具體內容。若單以對方為人的這種緣生而言,要和不在自己身傍的親戚、朋友繫緣生,其內容,應該是「祝福」才正確。絕不可以擔心,擔心,不僅令自己的心生起難受、痛苦的感受,且會發送、傳遞該黑暗的想念電波給對方,以致於促使對方,變成該想念之內容。          人的黑暗想念電波,倘若發露該想念所繫的緣生,為發露想念之人的直系親戚,則該想念電波,便即時傳遞到對方的想念帶心扉處。如果,對方的心扉處,已沒有和其魂的兄弟間的靈子線存在,則該想念電波,便會滲透進對方的表面意識即心中,而令對方心中的光、能即生命能,增加和該想念的內容一致的內涵。如此,則當這種想念電波,屢次地滲透進其心中,而使他的心中的光、能,增強與該想念之內容的內涵到一個程度,那麼,便會自動地令他的光子體的構成能,也有了該想念的內涵,使他這個肉體生命,遭遇到和該想念之內容相同的遭遇。這樣地一個人在發露擔心他的直系至親之人的想念,則不管對方是否在他的身傍,都等於在促使對方,變成他所擔心之內容的狀態,也就是都等於在害對方啦!這是一種殘忍的作為!倘若一個人在繫這種緣生,而還自以為他在關心對方、愛對方,那實在大錯特錯啦!          相反地,當一個人在發露祝福的想念,以和其直系至親的對方繫緣生時,不管對方是在其身傍抑或遠離着他,只要對方的心扉處,尚存着和其魂的兄弟,即守護靈間的靈子線,那麼,該想念電波,便定會自該靈子線與心扉銜接處,滲入對方的心中,使對方心中之光、能,增加和該想念之內容相同的內涵的。這樣,如果該祝福的想念被時常發露,則對方的心中之光、能的內涵,便會更增強該祝福的內容,而當增強到一個程度,亦會使對方的光子體的構成能,也增加其內涵,令對方這個肉體生命個體,獲得如同該祝福之內容的遭遇的。          人對其直系至親之對方的這種緣生繫法,擔心與祝福,其給對方的後果,真有天淵之別。請有緣者,多多留意!千萬別以為自己在關心對方、愛對方,而害和自己已繫住至少兩個大轉生時間之可貴緣生的至親!慎之!慎之!          至於發露對非自己配偶之異性的邪惡想念,對發露該想念之人,其害極大。這種緣生,則繫一次,即發露對非自己之配偶之某人一次邪念,就等於和對方發生了一次肉體關係。人所發露的想念當中,這種想念的紅色記錄,所造成的想念帶記錄慣性,最會影響人的光子體,在主宰其肉體的神經組織那部份的構成能之質,貶低其質,而令其神經組織的細胞的生命力減低。人的肉體神經細胞一減低其生命力,則他對外界諸現象的感應,便會遲鈍啦!這對一個人的人生,其害很大。          關於這一類的緣生,還有一個可怕的現象。那就是對非自己的太太的懷孕女性,起邪念所導致的可怕後果。女人自其魂的故里即天上界,要轉生到現象界即地上界前,所以自甘選她的這一趟現象界人生的肉身為醜,其最大的原因,乃是她對這趟現象界人生中,要和她繫為其兒女之緣的人之很深的愛。她所以會如此做,就是怕她的肉身若美,倘若在她懷孕時,有非其丈夫的男人,對她發露邪惡想念,則那些邪念的內容,會原原本本、絲毫不走樣地複印在她的腹中胎兒的想念帶,而形成、增強其想念帶複印慣性。這樣的話,將來那腹中胎兒出生現象界後,就會以該複印慣性為因,形成、增強和它同類的想念帶記錄慣性。此惡,她為人母親不敢為。於是,自天上界要轉生現象界前,她就甘願選定其該趟現象界人生的肉身為醜的啦!生得醜,長得醜,現象界的男人,就較不會對她發露邪惡之想念,即起邪念啦!我時而會覺得,這種母愛,真够偉大的!不知我們現象界的人兒們,面對着自己的外表難看的母親,是否會感激得滴淚?          發露對非自己的配偶的異性之邪惡非分想念,除了上述對自己的肉體之害而外,如果對方是一位懷孕的女性,那麼,就會害及對方腹中的胎兒,將來出生現象界後,增強和該邪惡非分之想念內容,同類的想念帶記錄慣性的。其實,此惡,不僅害及該胎兒而已,且會害及更多之人的。因為,那胎兒出生現象界後,增強其想念帶記錄慣性,即等於他在發露形成、製造該記錄慣性,那以紅色記錄在其想念帶之該記錄內容的黑暗想念、行為啦!而倘若他是男的,且其對象又是一位懷孕的女人,那麼,不就又害及其胎兒了嗎?如此地輾轉相害,不知要害及多少人?          加以在現象界,由於人的五官及其表面意識即心,只能感知諸生命,和諸生命間所繫緣生諸現象,所以,一般人並不知自己以及他繫緣生之人人的天上界境界。而我們現象界中,又並世着從幽界到阿罷的世界的天上界諸世界人人。於是,能使人毫不掀起和對方的天上界境界之差別觀念,便具較多機會,來和不同天上界境界之人繫緣生。只這一點,當人與人繫緣生,雙方就必須深深地感覺到,繫緣生此事之可貴性,才正確的。當人居住在天上界時,就沒這麼方便啦!          一般所謂的「勝緣」,就是與比自己更高天上界境界之人,繫上緣生之謂。但我們現象界人,不該以這一點,來衡度和一個人繫上的緣生之勝與否。當然,這裡所言的「勝」,乃尊貴之意了。緣生,並不能以參與繫緣生的份子的尊貴與否,而論其緣生之尊貴、不尊貴的。緣生的尊貴,在於繫緣生諸生命個體間,是否皆在發揮其最大生命力,維繫該緣生;是否相互間,皆在以令自己和對方,都能發揮出最大生命力的實際行為,維繫該緣生。若是,則該緣生,才是真正的勝緣,才算可貴、尊貴。以人的立場來說,則當他和人繫緣生時,一方面努力使自己盡量發動對對方有實際益處的光明想念,另一方面,亦努力使對方能盡量發動光明的想念,則他倆的緣生,即是勝緣了。而當對象是物質的時候,則不管它是甚麼東西,在己力所及的範圍內,有用於人的,和它繫緣生時,就盡量地使它發揮其生命力、生命價值,抑或令它得以保持其最大生命力、生命價值的狀態,倘若對方是無用或有害於人,則令它適置於其所。這樣,人與該物之間的緣,便亦為可貴的緣生了。而當人,真的努力去這樣做的時候,他就不至於執着於物質,更不會沈溺於物慾之中。          人與人之間的緣生,都在使自己發動光明的想念,又在使對方也能發動光明的想念;人與物之間的緣生,只在使對方發揮其生命價值、維護其生命價值,或適置於其所。則人便確實地做到人與人之間的調和,人與物之間的調和了。我說緣生皆可貴,就是緣生乃諸生命之間,達到調和狀態的實際行為,緣生能令人完成其自其魂的故里的天上界,轉生現象界來的兩大使命。          家庭是國法、社會秩序、人間公德之力最難屆的「無法地帶」。而人在其家庭中,他的心的狀態,又最容易變成「無法狀態」。然而,其家庭的份子、血親,却是人在往世現象界人生中,和他緣份最深之人。人必須尊重這份可貴的緣生,來努力使自己的家庭諸份子間的可貴緣生,在這一世中,繫得更為可貴,使它真的變成調和狀態,以做到相互報恩,而使每一份子,皆能完成其現象界人生的兩大使命,方為不負相互間的從前恩愛的。並且,由於人在其家庭中,最容易發動黑暗的想念,這對勇者來說,正是致力於主宰、治理、使用己心的絕佳環境啦!人倘若能够好好地自愛,那麼,人在其家庭中,是最有機會修練其心境的。          人是永遠地活在緣生之中的,人不繫緣生,並不能轉生到現象界。人的家庭份子,人在其一生當中,和他發生密切緣生之人,都是他自己在天上界,就繫上該緣生的。人應該鼓起勇氣來面對事實,而好好地努力使已繫住的可貴緣生,皆變成調和狀態,方不虛走這趟,由可貴的緣生綴成的可貴人生!

主宰心國

第三章: 主宰依據,第一節: 和合中道

         生命是永生不滅的。生命能即光、能、意識、生命,不管其含其本質的量有否改變,以其本質的存在而言,都是永生不滅,永恒地存在着。而生命能的本質,無論或多或寡,無論它存在於甚麼世界,大宇宙間的一切生命能的本質,乃是以太陽界的構成能為其本質。大宇宙的一切存在,其最大差別,乃在於構成其生命個體的單位生命能中,所含有的本質的多寡而已,其本質則絲毫無差,皆為太陽界的構成能即生命能。這一點,請讀者明白。          我們現象界人的表面意識、光子體及肉體,雖然其構成能即生命能,不同於他居住在天上界時的表面意識和光子體的構成能,不盡相同,但其每一單位構成能的本質,及其含量以外的內涵,却完全相同的。就是因為這樣,才能算做同一個人,而亦能永恒地轉生輪迴於天上界、現象界之間,以構成大宇宙間,萬生萬象轉生輪迴中的最重要一圈。諸生命個體的構成能,雖然其最大之異點,只是其中所含有的太陽界構成能的多寡,但尚存兩個區別在。那就是諸生命構成能的個別性質,即個性,和其該盡的義務與責任,即功用。因此,大宇宙間諸生命能之間的不同處,大致可由(一)本質含量、(二)個性、(三)功用,來分明。而上述的人的表面意識即心、光子體,當人居住在天上界或現象界時的異點,表面意識,則人居住在天上界時的心,它乃人永恒的真正的自己,其構成能,則無論人居住在天上界或現象界,甚至於諸黑暗世界,皆永不會有所改變。而現象界人的表面意識,是人轉生到現象界時,才形成的,製造出來的。為了它能調和得起其光子體,所以,才以不同於其真正的心,即人居住在天上界時的表面意識的構成能,來造成的。至於人的光子體,所以居住在現象界時會不同於他生存在天上界時,也是為了令它能够和屬於現象界的構成能所構成的自己的肉體,調和得上罷了。而無論是表面意識,抑或光子體,其所改變的,僅僅是其構成能的本質含量這一點而已,其個性和功用,皆沒有改變。          由於人,唯有他生存於天上界,即他的魂的故里時候的心,其構成能,永恒地不改變其本質含量、個性、功用三者,所以,我才說它是人的真正的自己。那就是,我們現象界人的潛在意識。然而,人的心是不能單獨存在的,因為大宇宙間諸生命的律動,皆必須靠具體的行為、動作表現出來,以顯現其生命律動的動態。這就是大宇宙間,除了「萬生」而外,還有「萬象」的原因。因此緣故,大宇宙中最高級生命個體的人,才會存在着大宇宙中最高級的表現其生命律動的光子體。人的光子體,就是人的心的生命律動的表現工具,而光子體本身的生命律動,也時時刻刻,受着心的生命律動的影響。人的心的生命律動,乃人的光子體的生命律動的主宰者。因此,人的光子體,正如其心一般,是人所以成為人不可或缺的存在,然而,却永恒地隸屬於其心。而當人自天上界轉生到現象界時,為了其心的生命律動,能够顯現於他所生存的現象界,於是,便藉父母之緣,而產生一個隸屬於自己的心的肉體,來供他過好一趟地上界即現象界人生。          無論是光子體或肉體,那只是供人的心,顯現其生命律動的存在而已。光子體或肉體,絕非人的主人翁、主宰者。人的光子體或肉體,雖然是人這個生命個體所必須的,不可或缺的,然,正如「是」之中,尚有「輕重」存在般,人絕不可以把其「輕重」搞亂!「重」與「輕」,恰似「本」和「末」,雖然兩者皆必須尊重,但絕不可以把「輕」、「末」,尊重得比「重」、「本」更加尊重。這樣才算正確,才應該。而我們現象界人,當其有緣者死亡時所以會悲痛、感傷,抑或當其有緣者死亡後,還會惦記他、思念他,說他的「在天之靈」,豈非證明人,在其無意識中,也都尊重着他所看不到的對方的存在?若非如此,他的有緣者雖死,其肉體,却尚留存於他的五官、心,所能感知的現象界啊!那裡需要他去悲痛、感傷,或惦記、思念而說甚麼其「在天之靈」?何必多此一舉?這豈非也在證明,人都曉得人的肉體,僅是其心、魂的生命律動的顯現工具而已?而人的生命源頭,乃存在於其心、其魂之中?          人的魂,也就是居住在天上界時候的他,即他生存於天上界時候的心身,即表面意識和光子體。這當然,就是以我們現象界人的立場而言的。而我們現象界人所說的鬼,就是一個人結束其一趟現象界人生後,不能直歸返天上界,因而暫待在傲界、餓鬼界、火焰界、黑暗界、畜生界、阿修羅界、寒冷界等七個黑暗世界,却又不安分於該世界之生活,而逃脫出來和其生活在現象界的有緣者,發生關係、維持關係的人的心與光子體,它也是人的魂的一種狀態,那就是我所說的地獄靈。鬼,即是地獄靈。很多人的心中,存有一個錯誤觀念:科學昌明的時代,那裡還有鬼的存在?一般人所說的科學,指的是自然科學啦!試想自然科學發達、昌明,和鬼有否存在有甚麼關係?自然科學所探討、研究的,只是我們所存在的現象界諸現象罷了。難道人的魂,靠甚麼物理、化學實驗,可以檢查、化驗得出來?抑或藉甚麼高等數學的計算法,可計算出來?或者靠核子、原子能、火箭、衛星,能够檢驗出來呢?雖然,外國有藉靈媒來研究人的靈魂之存在的學問,但其內容,也全賴靈媒所說的話,做為其研究的資料罷了。雖如此,它也是一門自然科學啊!它也在證明人有魂的存在啊!怎麼科學愈發達、昌明,人的五官、表面意識不能感知的存在,就越為不存在了呢?怎麼有這個道理?鬼是人不具肉身,即魂的一種狀態而已,只是他比具肉身的現象界人,更執迷於現象界的種種罷了。怎麼科學越昌明、發達,人就沒有魂了呢?人就愈不生存於諸黑暗世界了呢?豈非恰恰相反嗎?科學愈昌明、發達,人越重起物質享受,而越有機會、可能沈溺於物慾之中,而加重其私情,以致於令其想念帶,越容易形成、增強其慣性,而使人死後,生活在諸黑暗世界的機會愈大才對啊!並且,由於現象界人之愈為沈溺物慾,而加深其私情,於是,便更加頻發動起諸黑暗想念,來感應、招致諸黑暗世界之人,即現象界人所說的鬼,才合乎邏輯的。這樣說來,科學昌明的時代,鬼不僅不會歛跡,且反而會加多才合乎道理的。很多人在耳邊、心中聽到別人跟他說話,叫他三更半夜裡起來禮拜,這不是我所說的地獄靈、魔王,即一般人所說的鬼在搗亂,以奴役人,使人更失去其主宰、治理、使用其心的機會,又是誰的作為?科學越昌明,人應該要更加表現出科學態度,來過活其人生才對的。即科學愈發達、昌明,人應該要有更大的勇氣,面對事實,來好好地過其日常生活,而使其人生更合乎實際,方為正確的。          因人的真正的自己,永遠不變其生命構成能的本質含量、個性和功用的,是他生存於其魂的故里,即天上界時候的心,所以,不管人生存在那裡,他都有依其真正的自己而活的義務和責任。而人,唯有真的依其真正的自己去生活的時候,他也才能盡其人生的義務與責任。          大宇宙萬生萬象,其源頭,皆為萬生萬物諸生命個體自己本身的生命律動。而有心諸生命個體,其根本生命律動,都是其心的生命律動。有心諸生命個體中,唯有人的心,具有真我、善我、偽我之分,即唯有人,其心中方有表面意識與潛在意識之分,其他諸有心生命個體之心,並不分為潛在意識和表面意識,其心皆僅有表面意識而已。因此,也唯有人的潛在意識中,才存有真我、善我兩個部份。人的善我中存的是天理或人理,而人的真我中,具有神理,或神理、天理,抑或神理、天理、人理。即人無論他的天上界境界的高低,其真我中皆存有神理。這一點,乃是人的心,唯一絕對地人人相同之點。我們現象界人的潛在意識,即我們現象界人的真正的自己;而現象界人的此真正的自己中,却唯有其真我中所存有的神理,才是人人相同的東西。就是因為人人的潛在意識中皆有真我,而真我中又皆具神理,因此,人的心,才永遠不能騙自己。          神理,即是阿罷的世界的人理,那就是阿罷的做人的道理,阿罷所以稱為阿罷的道理,那也就是阿罷之理。也因此,才稱為神理。神理,就是大宇宙萬生萬象調和的根本依據、基準、動力。大宇宙間若無神理存在,則大宇宙中的諸生命本身,以及諸生命之間,便無從調和起了。諸生命本身不調和,其生命律動就產生異態、病態,而諸生命間不調和,便起對立、摩擦、衝突、損害、毀滅,而失去其稱為生命那生生不息存在的實態、真相。如此,則生命便沒有生命的意義啦!          生命律動,乃諸生命的行為、行動、動態的根本。而生命律動本身的調和,僅決定在構成該生命之單位能,所含有的本質之量的多寡而已。即構成該生命的單位能,所含有的本質愈多,則其生命律動愈為調和,相反亦然。全宇宙一切生命個體中,即全宇宙的萬生萬物之中,唯有人的真正的自己,即我們現象界人的潛在意識中,存有全宇宙最高級的生命能,即太陽界的生命能,它就是存在於人的真正自己的真我中。人的真我中的構成能,是全宇宙最高級的生命能,其生命律動,乃全宇宙至高的調和狀態。太陽界生命能,即是全宇宙最高級的生命能,其生命律動,就是全宇宙至高的調和狀態。而由這種生命能所表現、顯露出來的行為、行動、動態的可循途徑、軌道、軌跡,即是中道。          人所發露的行為,以他所發動的想念為源頭。人不發動想念,即無想念、行為可發露。人要想,也需要先發動想念,人要言行,也必須先發動想念。而人要發動想念,需要其表面意識即心中的生命能,也就是光、能,和其心中的想念帶起作用方可。此作用,就是我所說的「心律」。心律,決定一個人的所發動的想念的光明度,即心律決定一個人所發動的想念,是屬於光明內容,抑或黑暗內容。人要使他所發動的想念,皆屬於光明的內容,則必須在其心中,存有高級的生命能即光、能,而其想念帶的記錄慣性不強,始能做到。換一句話說,一個人真的想致力於主宰、治理、使用其心,則其心中,必須存有高級的生命能,而他的想念帶記錄慣性不強才有可能做到。人主宰、治理、使用其心,也就是等於他在努力實踐調和其心,調和其心身,調和和他所發生關係、維持關係的人人,以及調和和他發生關係、維持關係的人以外的動、準動、不動諸生命了。而調和心,就是調和自己的表面意識和潛在意識,那就是使其表面意識,時時刻刻,皆顯露出其潛在意識中的真我內涵,使其表面意識,秒秒皆有其真我構成單位能的律動的狀態。簡單地說,即是使自己的心中,秒秒皆存有中道狀態。          人的表面意識即心,時時刻刻,皆保持着中道狀態,便是他的心,已調和了的狀態。人的心,唯有這樣,才算調和。當人真的要努力使自己的心調和,則必須努力做到下列二事:         (一) 減弱、去除想念帶記錄慣性。         (二) 提高心中的生命能之質。          因為人唯有做到此二事,當他在起心律,即發動想念之時,所發動的想念的內容,才有屬於光明的可能,即其心律,才具最高價值。人的心律具最高價值的時候,即是他表現其為人的最高價值的時候。而唯有這個時候,他才算在發揮出其最大生命力,他的生命現象,才叫做通暢。而此時,他的一想一念一行一為,就皆在盡其人生的義務和責任啦!這樣,也就是他正好好地過其該趟現象界人生的實際人生。          那麼,上述二事,如何做法呢?要怎麼樣去努力,才能做到呢?          人要減弱、去除其心中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可循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藉我所說的反省。然而,由於我三年多來的經驗,很多人的反省,都沒多大效果。其原因,乃人沒有勇氣,真的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雖然,他在反省中,也說、寫自己所犯的過錯,亦在心中,求對方和其魂的兄弟及大宇宙大神靈寬恕了,但却從未由衷地去承認自己的過錯過!這一點,是最令我覺得可憐的!反省過的人,都僅僅是他的心,在發露「自己錯啦!」的想念而已,並非由衷、真誠地承認自己的過錯!只發露「自己錯啦!」的想念,並非他在承認自己的過錯,這一點,請有緣讀者,牢牢地記住!一個人真的由衷地承認自己的過錯時,並不一定會發露承認自己的過錯的想念,但却一定需要發露承認自己的過錯的行為才行。一個人所發露的想念,並不一定完全符合該想念之源頭的那一次發動想念,即那一個心律。問題就是在這裡。這事實,我舉例來說明,讀者就會很清楚了。如同一位學生,他在課堂裡,明明努力要聽老師講課,却在他自己不知不覺之間,發露起很多無關於聽課的想念啦!有時候,想到家裡之事,有時,又想到他看過的電影內容等。然而,他的行為,却確確實實地依然坐在教室座位上,睜着眼睛注視着老師。人所發露的行為,也如同其所發露的想念般,皆以他的心律為其源頭的。並且,人的心律,在同一瞬間、同一時間中,絕不能起兩個。然而,人却在同一瞬間、同一時間,可發露想念和行為,且該想念、行為,又不一定同類。人的一個心律,就是一個心律,一種心律,一類心律,它若非發露為想念,就是發露做行為,無法同時發露為想念和行為。那麼,人同時也在發露想念,又在發露行為,此人生實態、真相,為甚麼會存在呢?          人在集中心力,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都不在發露想念的,即他的心中,並沒有在想甚麼東西。還有,一個人當他閒得無事可做時,他所發露的想念愈多愈雜。相信人人都有過這種經驗。這種事實,就是在證明,人越集中其心力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越不發露想念,即越不胡亂想東想西。人所以會有此現象發生,乃其心律,有兩種所致。           人的心律,一種是以從他的心關,剛滲入其心中的光、能,為和他的想念帶起心律的份子;另一種,是以早存在他心中的光、能,做為和其想念帶起心律的份子。以前者造成的心律,一般人則只能發露為行為,而不能發露為想念。並且,一發動這種想念,即起這種心律,則該類行為,一定持續到他起後者之心律來終止該行為,該類行為,才會終止。而該行為的進行期間,人依然可以起後者心律,來發露想念,想他要想的內容。就是這個原因,人才會有在同一時間裡,也在發露想念,又在發露行為的現象發生。像一個人坐在沙發椅上看報紙,看報紙這個行為,是他開始想坐在沙發椅上看報紙時,以剛自其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起心律,所發露出來的行為。如果其前,他發露過要看報紙的想念,即他自己覺得他在轉要看報紙的念頭,則該想念,乃以原存於他心中的光、能,去和其想念帶起心律的。爾後(不管他是否覺得是同時,其實,那是一定有時間差的。),他才以剛從他的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去和其想念帶起心律,而發露為看報紙的行為。而該行為,就持續到他再以其原存於他心中的光、能,去和他的想念帶起一個終止看報紙的心律為止。而在他看報紙期間,假如他被蚊子叮了,覺得癢,這種五官的感知作用,並非他在起心律即發動想念,而只是他的心,接到自其肉體神經細胞,傳遞過來的刺激電波罷了。人的感知作用,並不是他在發動想念,這一點,請讀者分別清楚。人的發動想念,即起心律,唯包含心的三功用中的感受和想念二功用而已。倘若看報紙的他,發露打蚊子的行為,則其行為,乃他用早已存於他心中的光、能,起心律,而發露出來的。因此,他正在打蚊子時,那瞬間,其心中絕對不在想東西,即絕不在發露想念。這就是人在集中心力做一件事時,不在想甚麼的例子。而他在看報紙,即眼睛順着報紙的字轉的時候,不管他是否在默念或出聲念,抑或也不覺得在默念,他是與感知報紙上的字的同時,在起心律念他所看到的字。當他念出聲時,即是心律發露為行為的時候,而默唸或不自覺得在默念,亦沒念出聲,那就是心律發露為想念的時候。此時,他的心律,也是以早存於其心中的光、能,來和他的想念帶發動想念,即心律的。           人承認自己的過錯,如果單憑他自己覺得他在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抑或他已承認過自己所犯的過錯,那都是在證明他在發露他承認其過錯的想念。即證明他自覺得他在或已承認其過錯,所起的心律,是使用他原存於其心中的光、能。然而,那其實,並非他真正地在承認其過錯,而只是他自覺得他在承認他犯了該過錯而已!這就是我所說的不由衷!真正的承認自己的過錯,人並不一定會發露想念,但一定會發露不犯同錯的行為出來。因為,當人真的承認其所犯的過錯時,這種承認行為,必定以其剛從其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來和他的想念帶起心律,即發動想念,而發露不犯同錯的行為出來。這種心的狀態,才是一個人由衷地承認其所犯之過錯的實際行為,否則,我皆說那種承認過錯為由衷度不够,或不由衷,抑或假的!不管人自覺得他已承認其過錯與否,爾後不犯同錯的人,才是真的、由衷地承認了其該過錯之人。這一點是很重要的,請有緣記住它。很多人反省不見效,就是毛病出在這裡!          這樣說來,人如果真的不犯同錯,那麼他的想念帶記錄慣性,便就會減弱、消滅了?不!那是不可能的,那是另外一回事!其理由,是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乃反省中的頭一個步驟而已。然而,頭一個步驟做不到,即使把隨後的所有反省步驟都做了,也毫無效果的。          至於人要提高其心中的生命能的質,則唯有發動光明的想念一途而已。並且,他所發動的想念,即他的心律,必須盡量地使用剛從他的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方能見效。我們現象界人,由於人人皆有其想念帶記錄慣性,因此,要他時常發動光明的想念,那絕非一件容易之事。那一定要鼓起很大的勇氣。勇氣有兩種:一種是發動光明想念的勇氣,一種是發動黑暗想念的勇氣。前者即是行善的勇氣,也就是行無愧於其真我,即行合乎中道之行為的勇氣;後者乃為惡的勇氣,亦即為愧對其真我,為不合乎中道之勾當的勇氣。前者,乃以剛從其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而該光、能必定是和神界頂端的阿拉漢,即阿羅漢所居住的區域的構成能,同其質之光、能,來起心律的狀態。而後者,則以其心中原存的最劣質的光、能,來起心律的狀態。所以,人倘若能時常鼓起勇氣,去發動光明的想念,則他所發動的想念,必多行為,即必多身體力行的實踐,且其行為,必較能持續長時間。我所以很強調,人必須鼓起勇氣,去努力主宰、治理、使用其心的原因,在此。          勇氣,乃真的想要去主宰、治理、使用其心的人,所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它能使人的心中,更充滿其潛在意識中的真我內涵,而使人的心即表面意識,更加豐滿、圓正、光大。心更加豐滿,並非所知的東西越多之意。心更豐滿,即心更有餘地,更受得了一般人所看不順眼的內容,也就是在其日常生活中,令他覺得不合己意之事,愈為減少,這種心的實際狀態之謂。勇氣,便是人要主宰、治理、使用其心,即發動光明想念的第一個因素。          然而,人只有勇氣,依然發動不了光明的想念的。因為,當他的想念帶尚具記錄慣性的時候,發動光明的想念,只靠他鼓起勇氣,還是很難令他時常發動的。那麼,究竟還需要甚麼因素呢?那就是要智慧啦!我所說的智慧,簡單地說,就是不要愚笨。人,不可愚笨到使自己的心時常感受難受、痛苦!心是他自己的,且全宇宙中,唯有他自己,何時何地,皆能使他自己的心,合乎他自己的意思!人為甚麼會愚笨到時常令自己的心,生起難受、痛苦的感受呢?這一點,是最使我常覺得眾生之可憐的地方啦!啊!人為何那麼愚笨呢?倘若一個人真的在愛自己的話,他怎麼會時常令自己的心,在感受難受、痛苦呢?而他的心在感受難受、痛苦,不就是他這個人在感受難受、痛苦嗎?大宇宙中的萬生萬物,唯有人在做這種傻事的。大宇宙間,沒有任何一種生命個體,在使自己難受、痛苦的,唯有人而已!          人必須時時刻刻都覺悟,自己的心甚麼時候,都能够隨自己的意思,都能絕對地合乎己意,只要自己不使自己的心感受難受、痛苦,則大宇宙間沒有一個生命個體,能使自己的肉體不產生病態,而能自己的心感受難受、痛苦的。大宇宙間的任何一個生命個體,能令人的心感受的難受、痛苦,只是人的肉體上的痛覺等不舒服的難受、痛苦罷了。然而,人之所以會受到那種難受、痛苦的結果,其原因還是存在於他自己的心中。那就是他的心中,存有想念帶記錄慣性,促使他的心,增加感受難受、痛苦的機會;他的心中之光、能即生命能的質低,以致於令他的光子體的光子量減少,肉體容易發生病態;再加上他心中的真我內涵,存有大宇宙間的報償法則,促令他的生命,得以及早藉發動光明想念,來回復其正常的生命狀態,這是他心中的警鐘在響!          人而能時時覺悟到,他的心乃大宇宙中,唯一絕對合乎他己意的東西,他的肉體沒有他在盡其人生的義務與責任,即在發動光明的想念而外的使他生起難受、痛苦之感受的狀態時,他絕對不要那麼愚笨地自令自己的心,感受難受、痛苦;而當他的肉體,有了他在盡其人生的義務和責任而外的使他生起難受、痛苦之感受的狀態,則立即發覺到:他的心中的生命能之質已低,他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已強,他心中之真我的警鐘已在響,他必須趕快發動光明的想念。這就是一個人,最需要的智慧!

主宰心國

第二章: 尊重真我,第三節: 天理昭著

         沒有人高興人家說他沒良心的,也沒有人自以為他自己沒良心。但却有人會說:「現在人心不古啦!存良心,反而被人譏為傻子,管它良心不良心,反正做好事也沒有好報。」。每當聽到這種話,我總覺得人實在很可憐。難道人家要去死,他也要跟人家去死。當然,這裡的死,是自暴自棄的無謂犧牲。人家要去跳河自殺,人不僅不跟他去跳河自殺,還會勸他不要尋覓短見,要愛惜生命,千萬別乘一時氣憤,而遺恨千古。那麼,為甚麼人家做出埋沒良心之事,他就要跟人家、學人家做出同類之事來呢?如果他真的也跟人家去做那埋沒良心之事了,那麼,往後他被人家指罵他沒良心時,他是否還會不高興呢?會的!一定會的!一個人無論有否做過埋沒良心之事,只要他人一說他沒良心,他就一定會不高興的。人為甚麼會有這種矛盾的心的狀態存在呢?那是因為人皆有意識無意識地知道,人都應該存有良心。          是的!人皆存有良心,無論他是一個好人,或者壞人。因為,人的心永遠都不能騙自己。此乃由於人的偉大的心中,皆存有其所以偉大之因的真我,而那真我中活着神,存着神理以及天理。          神理即是天理的根本、依據。天理中的精華、精粹,就是神理。神理的骨幹、綱領,即是「神即法」。神即法,其意乃神就是大宇宙的秩序藍圖。大宇宙中一切生命,其生命律動,其行為、行動、動態,皆必須在神的秩序下進行,才正確,才安穩,方能維持諸生命間的調和。調和乃大宇宙萬生萬象存在的最完滿、正確狀態。所謂真、善、美,就是諸生命維持調和狀態,所顯現的現象。單以人而言,調和,就是人自己的心的調和,心身的調和,以及他和他以外的諸生命的調和。然而,人必須先調和起自己心,爾後方能令己心和己身調和。自己的心身皆調和了,人才有和其他諸生命調和的真才實力。若非依此步驟去努力調和,則即使他先事與人或其他諸生命的調和,其調和,必不存其實質內容的,即該調和,倘若與其調和的對象為人,則絕非心心相映的實質調和,而是以情、物所維繫的一時性的調和。有朝一日,其情生變,其物不繼,那麼,其間的虛偽調和,定會毀滅。因為,這種虛偽調和,並非以真我相映,而是以私情相待所構成的。私情,是心的無法狀態的表現,那是乖離其真我,悖逆其真我的現象,那是虛偽的,虛妄的。而當一個人,未務自己的心的調和,心身的調和,而和人以外的動、準動、不動諸生命,維繫起調和,那麼,其調和並非調和,那必是他對對方諸生命的執着。          真正的調和,必定是維持調和的兩個生命間,皆在發揮出其最大生命力,皆表現出其生命的最高價值。若非如此,那皆虛偽的調和。虛偽的調和,必在互相利用,必在互相浪費其寶貴的生命力及寶貴的時間。真正的調和,在時間上是長久的,若是維持調和的是人與人,則其間的調和,不僅能維持其有生之年的全部時間,且定能變成可貴的緣生,維繫從那一世算起的整整七組大轉生時間的。虛偽的調和,則即使外表上看起來,維持了其餘生的全部時間,但那是斷斷續續的,只在有機會相發動黑暗想念時,將它發露為肉體行為,以做出儼若調和的狀態而已。其實,虛偽的調和的維持時間,乃等於零。因為那種維持雙方關係的狀態,根本不是調和。          人與人之間的調和,乃大宇宙調和的根本。人與人之間調和不上,則大宇宙根本就無法調和起來啦!此乃因人為大宇宙間的調和的主體所致。而人以外的其他諸生命,皆為協助人調和,供給人做為人與人之調和的材料罷了。所以,人以外的諸生命,僅是大宇宙間的調和媒體的存在而已。人為了完成調和大宇宙的永恒使命,不管他是居住、存在於天上界或現象界,他都該付出其最大的努力,來從事人與人之調和此大事方行的。然而,當人居住、生存在其魂的故里即天上界時,由於不具肉體而只有光子體,於是,其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若和他所居住、存在的世界的光度,即構成能的質的優劣度有所乖離,則他的光子體的光子量,便會立即和其所存在的環境不調和,而令他立即感覺到不舒服,而驚覺其非,趕緊藉反省來修正其想念帶紀錄慣性,以挽回他的光子體原有的光子量。同樣地,當他發動高出其所存在環境的構成能之質的想念時,他的光子體,也會立即使他感覺到和其所存在的環境不調和,因而使他無法繼續發動該光明度較其環境高的想念,爾後,以時間來冲淡其光子體和環境之間的不調和。即靠時間的流逝,來使他的光子體,適應其環境。這種現象,其實很少發生,不至於發生。原因乃在天上界,居住在同世界同一區域的人,都同類,無可比較,所以該世界、區域中人所發動的想念,幾乎沒有比該環境構成能的質,更加高級之內容的東西。他們所以會有機會,發動比其所居住、存在的環境構成能之質低級內容之想念的原因,是因比他們的境界較低諸世界的一切現象,他們都能看到、聽到、感知得到所致。即如來界的人,能知悉菩薩界、神界、靈界、幽界、現象界,以及諸黑暗世界的一切現象;而幽界的人,亦能感知到,現象界及諸黑暗世界的一切現象。然而,比他們更高境界諸世界的任何現象,他們却不能看到、聽到、感知到。天上界的人,就是因為能够感知到比他們更低境界諸世界的一切現象,所以,在其日常生活中,偶而就會發動比他們低境界人的想念出來。然,由於其靈子體即心的構成能,及其心境的關係,他們雖然偶而會發動屬於他們所存在之世界、區域的黑暗想念,但其黑暗程度,頂多也低他們的境界一個世界的內涵而已。幽界的人,則僅發動我們現象界人,不至於感應諸黑暗世界之不甚光明的想念罷了。這一點,就是人居住在天上界時,雖然,有受比他高境界的人教導、指導的機會,然而,却很難使其心,更加充滿光,更加豐滿、圓大的原因所在。          人居住、存在於其魂的故里 ─ 天上界時,雖然心境不能高升,但由於其境界相同,即心境相同,因此,其人與人之間的調和,是很容易維持的。但我們現象界便不同了。由於人一從天上界,轉生到現象界即地上界,其原來在天上界的心,便隔在想念帶彼方了,而製造出另一部份的心 ─ 表面意識,在想念帶此方,做為自己的心,形成起只適應於現象界的內涵,來過一輩子的現象界人生。幸好,現象界人的生命力源頭,同他居住、存在於天上界時一樣地皆為太陽界,只是換了一個環境,多了一個表面意識和肉體而已。於是,從他的心關,依舊滲入着和其表面意識,即適用於現象界生活的他的心的狀態,同類之質的光、能即生命能,方能使他的心,如同居住在天上界時的心一般,不能騙自己,依然存在着其真我的內涵,而使他於其心中,存有神理、天理,供他有朝一日,主宰、治理、使用起他的心時,做為他主宰、治理、使用其心可循的基準、依據。然,從出生到長大、年老,受了父母、家庭、教育、風俗習慣等等的影響,形成、增強了其想念帶記錄慣性,因而逐漸地埋沒了他的真我。          我們現象界人,就是因為其真我之埋沒,才依埋沒真我的程度的不同,而形成了諸多心境類別的人出來。於是,有善、有惡,有君子、有小人,又有偽善者,偽君子等各式各樣的人,存在於現象界。加以人的肉體,必須父母之緣,方有產生的可能,因此,又增加了人生活在天上界時,所沒有的血親關係出來。而使我們現象界人,對人我之分的範圍,更加複雜起來了。直系、旁系,近親、遠親,長輩、同輩、幼輩等,即是其複雜的內容。心境的不同,親疏的不同,輩份之不同,直系旁系的不同,再加上家庭成員的較為複雜,五官只能感知這個現象界,心的內涵僅成自這趟現象界人生的遭遇,所以,使我們現象界的人與人之間的調和,比起人生存於其魂的故里 ─ 天上界時,更加困難千萬倍!          在此現象界人生的實態、真相之前,現象界人要努力做到人與人之間的調和,並非一件簡單之事。而就是因為不簡單,人自天上界轉生現象界即地上界的共同使命、偉大使命,才永恒地成為:「建立大同世界」的。人永恒地自天上界轉生地上界來的兩大使命,就是(一)修正自己的偏去個性,以令自己的心更加豐滿、圓正、光大,魂更加高升。(二)建立安祥界,即大同世界。頭一個使命,乃屬於個人的使命,第二個使命,即是人人的共同使命。要於現象界中,建立起安祥界即大同世界,人必須做的頭一件事,就是要做到人與人之間的調和。而人與人之間的調和,必須由調和人之心做起,方為根本,且始有可能。調和自已的心,爾後,調和自己和他人之心,這是人與人要調和的唯一途徑。捨此途徑,則人與人之間,便永無調和的可能的。其原因,乃人人皆以其心為他的主人翁,而人人的心,無論其心境如何,無論他所維繫的人事、空間關係多複雜,他的心皆存在着真我,他的心都不能騙他自己。此乃人人相同之點。因此,人人皆能循相同基準、依據,而依同樣方法,去調和其心。而當人人皆在努力於調和其心的時候,也就等於在致力於他和人人,以及諸生命間的調和了。因為,人在調和其心時,即是他在主宰、治理、使用其心的時候,而這個時候,他的心,必須發動光明的想念,以盡其人生的義務與責任,來好好地過活其實際人生。盡其人生的義務和責任,來好好地過活其實際人生,就是在完成他自天上界轉生現象界來的兩大使命啦!那不就是在等於致力於人與人之間的調和,以建立安祥界嗎?          人要維持人與人之間的調和,其方法無他,唯有鼓起最大的勇氣,來拼命努力於主宰、治理、使用己心而已。而這樣,他也就等於在修正其偏去的個性啦!人的偏去個性,乃人在往世的現象界人生中,所遺留下來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它就是人在其每一趟現象界人生結束後,再返回到天上界的集中反省所或該去的世界、區域反省時,無法反省乾淨的想念帶記錄慣性總和。當人生活在現象界時,與其形成、增強其想念帶記錄慣性之時,同時形成的心的汚垢,在人結束該趟現象界人生,即死亡的時候,該心的汚垢,即貶質的心的構成能,倘若其想念帶記錄慣性,已達生活諸黑暗世界標準,便自動地形成一個供他生活在諸黑暗世界用的表面意識,而原先的表面意識其他部份的構成能,則供他做為生存在諸黑暗世界時的一部份生命動力。因為,人一生存在諸黑暗世界,從其心關滲入其表面意識的光、能,已分化成貶其質到,和他該時在生活使用之表面意識的構成能同質啦!因此,不够他維持其生命現象之用。而當人,無論他是從現象界抑或諸黑暗世界歸返天上界,等他一到天上界,他的表面意識即心,便是其未返回天上界時的潛在意識,而原先的表面意識內涵,就自動地攝進天上界的表面意識之中。而其原先的表面意識,便告消失。然而,其想念帶的一切記錄,却依然留在那裡。要等到他來世再轉生現象界,而光子體進到他母親的腹中的他的肉體後,才會自動地轉記在其想念帶的另一面去。因此,當人返回天上界後,他雖知道他在現象界或諸黑暗世界生活時,所犯的一切過錯,但由於其形成、增強想念帶記錄慣性的紅色記錄,皆存於其想念帶靠近其表面意識那邊的背面,以致於令他很難反省,且無法反省乾淨。這就是,人所以會有偏去個性的原因。          那麼,人的偏去個性,為甚麼在現象界生活時,能够將它修正過來呢?現在我來說明這一點。          人的生命是永恒存在的,是永生的。這趟現象界人生,只不過是,人從永遠的過去以來的無限趟現象界人生中的一趟罷了。由於人一轉生到這個現象界,其天上界的心即表面意識,便自動地隔在其想念帶彼方啦!於是,人就忘却了從前的種種,而執着於他的肉身,以及和其肉身,發生過、維持着關係的動、準動、不動等諸生命。因而,就把肉體生命的死亡,當做全部的自己的毀滅,掀起盡起一己之五官的感知而生感受,且又將其想念,盡量地概括起不符實際、不真實存在、未成事實的內容,來令自己那寶貴之心,不斷地感受難受、痛苦。其實,人的生命,乃永恒的存在,是永生不滅的!由於人的生命是永生不滅,所以,人不管他生存於甚麼地方,他的生命現象,皆唯顯現於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而已。過去的他,在現在這一秒鐘裡已不存在;未來的他,在現在這一瞬間,並未形成。人的生命是永生不滅的,人的生命現象,只顯現於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只要人能够明白這兩點,就會清楚,我所說的「永恒的現在」的意思;且會明白,人的心的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的狀態,也就是他從永遠的過去到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的總成績啦!          由於人生存在於現象界時,比他居住在天上界時多一個肉體;且其心的內涵,即表面意識的內涵不同:生存於現象界時,其內涵僅有該世的內容,且只能感知現象界諸現象而已,但居住在天上界時,其內涵,却包括從永遠的過去到現在的一切內容,亦能感知他所存在的世界以下諸世界的一切現象;並且,人存在於現象界時的人事關係,又比居住在天上界時複雜,以致於難於維持人與人之間的調和。這種種,使人生存在現象界時,比起他居住在天上界時,更容易發動黑暗想念萬億倍。加以現象界,如前面所述,人的心境的幅度很大,由善至惡,自君子到小人,自愛國者至賣國者,龍蛇混雜。因此,也就使人易於比較。因人皆具有不能騙己之心,皆具有真我,都覺得自己有良心,所以,在易於比較、取捨,且自己又容易發動自己的短處、過錯的想念,來令自己發覺的狀況下,人當然較有機會修正其短處、缺點、過錯啦!          人的偏去個性,就是人從永遠的過去至今,最難於改正、改善的根本短處、缺點,它就是一個人所以會犯過錯之根頭。此使人會犯過錯的根頭 ─ 偏去個性,即是人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在犯的過錯之根。因此,當一個人,鼓起其最大勇氣,而付出最大努力,去主宰、治理、使用其心時,促使他犯過錯之根 ─ 他的偏去個性,便沒有機會使出其力啦!          現象界人的表面意識的構成能,雖然人人形成它時,皆以和靈界構成能同質的光、能即生命能製造出來。然而,在它的形成過程中,一個人的偏去個性,却皆自動地攝進在它的構成能裡,而成為它的內涵了。人的偏去個性,所以會變成其現象界人生的表面意識即心的內涵,其原因,乃最能形成、增強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的想念帶上的記錄,皆記錄在其想念帶的靠近現象界人之表面意識這一邊所致。人生存在天上界時,所發動的想念,是不至於形成、增強其偏去個性的,只是會受存於背其表面意識那面的的想念帶上的偏去個性之力,影響罷了。          這樣說來,人是生存在現象界時,心才會黯淡,才會失去其豐滿度、圓正度,才會變小,魂才會墮落啦!不!不是的!請讀者別忘記我們現象界人的心即表面意識,乃每世的現象界人生才形成的。是每一世的現象界人生,各生一個表面意識,而該表面意識的內涵,却在每一世結束了現象界人生,而返回天上界時,就被攝進我們現象界人的潛在意識之中。被攝進的是表面意識的內涵,而不是表面意識的構成能,即在其心中,添進含有該一趟現象界人生之表面意識內容,而和他的天上界之心的構成能同質的光、能。這樣,就等於人的真正的心,即他居住在天上界時之心,就更加豐滿,更加光大啦!怎麼會令其真正的心,更加黯淡、縮小呢?黯淡、縮小、變形的,只是人生存於現象界時的心而已啊!那並非人的真正的心,真正的自己呀!而人的真正的自己,即是人的魂,人的真正的自己,又是人生存在天上界時的心,那麼,人的天上界的心,經其一趟現象界人生,而更加豐滿、光大了,他的魂怎麼會墮落呢?其實,現象界人生對人的魂的進步而言,是有益無害的!          人的偏去個性,唯有人生活在現象界時,才能修正。只要人真的要去修正它,也一定能修正得了!並且,當人在其現象界人生當中,將其偏去個性修正好,則他的天上界境界,必定高升。人的天上界境界的升高,唯此一途徑而已,並無他途可循!而人要做到這樣,唯有主宰、治理、使用其心而已。這樣,其真我內涵,便會更純其質,而源源不絕地從他的心關滲入其心,使其心中,秒秒皆天理昭著!

主宰心國

第二章: 尊重真我,第二節: 無法私情

          國家有法律,社會有秩序,加以人間共有人理範疇中的人倫、道德,因此,人應該不會變成一個壞人才對的。不要說變成壞人、惡者了,在這種環境長大的人,其實,任何壞事,即任何不利、有害於他人、社會、國家之事,都不會做,才正確的。然而,人間的實態、真相如何呢?是否壞人、惡者很多?是否很多人做過壞事?做過愧對己心之事過?從小到大,都沒騙過人嗎?都沒說過一句謊言嗎?騙人、說謊,不管多解釋其騙人、說謊的用意如何,騙人、說謊,是否已失宇宙萬生萬象的實態、真相?若是,那豈非即偽之範圍中的東西?既然是偽,為甚麼又能不乖離其真我內涵?一乖離真我的內涵,那就是有愧於心的東西啦!          有的人,一聽到醫生告訴他患的是癌症,就怕,那麼,醫師究竟明告知患癌的病人,實情好呢?或者不告知他實情好?一般人,都以為不告知實情給病人較好的。那麼,好,究竟好在那裡呢?病人不至於害怕之好嗎?人除了怕以外,其心就不感受難受、痛苦嗎?就會安心嗎?真的如此的話,為甚麼人生很多事情,明明親戚、朋友們都叫他不必擔心,可是他還會擔心呢?這不是證明一般人的心,都皆在無端地、莫名其妙地擔心、恐懼嗎?一般人的心,其實,都在無端地、莫名其妙地感受着擔心、恐懼的難受、痛苦的。並且,他在感受的那擔心、恐懼的難受、痛苦,即使別人叫他不必擔心、恐懼,他也絕對不聽話地依舊繼續擔心、恐懼下去的。這是一般人的心的實態。         在習慣於感受擔心、恐懼之難受、痛苦的人之心,再給他知道一個或許他會怕的事實,他的心,究竟更加恐懼了多少?抑或該或許他會恐懼的事情,他知道了不一定會增強其擔心、恐懼的難受、痛苦的感受?或他知道了那他人以為他或許會怕、擔心之事後,反而使他放鬆了他原有的對其肉體的執着,而心更加不感受恐懼、擔心的難受、痛苦,而趨向比原先更穩定、安祥的狀態?是否有此可能?當然,這諸態,乃隨人而異的。有的人,知道了他得的是癌症,則他反而看破了生死,而其心更加呈現穩定、安祥的狀態的。亦有人,因知道了自己患的是癌症,而更加愛惜其短促的人生,而拼命去盡其人生未盡的義務與責任的。也有人,因此而生起強烈的求生意志,而更加聽從醫生的吩咐,以致於令醫藥發揮出更大力量,獲取延長其餘生時間的。倘若他是屬於這種人,那麼,醫生或其親戚、朋友,一味地固執不讓他曉得他得了癌症,會是屬於真正慈悲、愛範疇的行為嗎?我相信很多人不讓病人知道其實際病情,都以為在愛病人的。那豈非就是把那病人當弱者看待啦!毫無理由地就把人家當做弱者,又以為自己的這種行為是愛,這類行為,是一個正常人該發露的嗎?          人的心,是充滿疑問的時候,最會紊亂,最容易感受到難受、痛苦的。「等待」所以會使人着急,就是他對他所等待的對象,不自覺中生起許多不一定符合實際、事實的疑問所致。例如和人家約好了,幾點鐘要在某地見面,結果,時間到了,對方却未來。於是,他的心就開始急啦!「急」,其實就是他在心裡,起問號求答案的狀態啦!「為甚麼他還沒來?」、「怎麼他還不來?」、「是不是不來了?」、「是不是他家裡發生了甚麼事情,以致於他不能來?」、「是否他原先就要我空等的?」等等,着急的心中,其實,就是有意識無意識地頻發露着這類想念的。          焦急、猶疑、好奇這三樣人的心的狀態,就是人在其心中,有意識無意識地拼命發露着問號。這種心的狀態,最使人的光子體的光子量急速地減低,即光子體構成能的平均質急速地貶低。而當人的光子體的光子量,急速地減低的時候,他的肉體的生理現象,最容易失去其正常狀態。於是,其肉體的抵抗力,便告減低。肉體的抵抗力與體力不同,體力使自己覺得出來其無力、疲倦,但抵抗力,自己却不能感覺得出來,只是容易被細菌等所侵罷了。然而,肉體抵抗力的減低,比起體力減低,對人的肉體健康而言,其害較大。          因此,告知人家實情,是比隱瞞人家實情,對其心身,有用、有益的。倘若能更盡其義務與責任一層地解釋、分析其內容,讓人家明白,且告訴他最適當的處理方法,使他完全不生擔心、恐懼等難受、痛苦的感受,那就可算完滿了。當然,告知實情這件事,是要國法所容的範圍,才行的!          國法、社會秩序、公德等,在人的親族、家庭間,其力最難達到。社會上,很容易看到、聽到,親戚在掩蔽犯法人的罪行的事實。一個人踏出其家門一步,就不敢做的違背國法、社會秩序、公德範疇的行為,往往在其家庭裡、親族間,便毫無顧忌、隨其便地發露出來啦!在家裡,隨便打罵自己的孩子,一出自家門外,他就不敢打罵別人的孩子啦!夫妻間,要打冷戰就打冷戰,要出自己的悶氣就出悶氣,但踏出他的家門外一步,對其他異性,他當然不敢如此亂來,甚至在他要面子的場合,夫妻也假裝起百年好合的模樣啦!有時候親族間一鬧氣,家裡的東西,順手拿起來,就用力地亂摔,然而,這種勾當,當他一出自己的家門一步,他就不敢啦!諸如此等人的醜相,實在很多。更甚者,有的人,却把這種惡行,擴展到同事、朋友間去啦!          一言不合而反目、翻臉,不顧幾年交情,也不顧半輩子高恩、恩愛,這一言不合,就反目、翻臉的惡行,究竟在外人之間多呢?抑或親戚、朋友之間較多?以肉體行為的直率、不偽裝表露而言,或許外人之間較多。然而,以內心的不滿、憤怒、怨恨的發露情形而言,是否對常接觸的人,或血親較多?有的人,為了兄弟姐妹所受的學校教育的高低,而恨父母半輩子;也有人,為了父親分給其兄弟們的財產,因自覺得不公平,而恨起父親幾十年。難道他從小到大,父母給他的愛,他都沒感覺到?難道他不曉得父母之恩,山高水深?不!這些他都曉得,他也都承認。但人,只要遇到甚不合己意之事,甚麼恩惠、愛,他都一概置之腦後去啦!一概不理啦!親戚間易引起不合,家庭難於調和,其因在此!          男人結伴到北投玩女人,上酒家取樂,却怕他的家人曉得,更不敢讓他的太太知道;而自己家中的存款,家人、太太可以清楚,却怕給和他結伴到北投、上酒家的朋友知道。在這種人間實態前,他究竟和那位朋友較親呢?或和其家人、太太較親?一般人,其實,只和能使他發露黑暗想念、行為的對象親而已。這由有「畏友」,及「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甜如蜜。」之詞句的存在,亦能窺其一斑的。倘若不存「討好」、「巴結」的異心,為惡之人,絕不會去親治安人員的。          人應該相親相愛,這是神理,這是絕對正確的。然而,此親此愛,一定要有用、有益於人我的實際人生,方為神理,才正確。若親而以利逞一己之私,以維持有逞一己之私的對象,那麼,那種親,便是道道地地的惡啦!請讀者,徹底地把它辨別清楚。          人的相親當中,有所謂「道友」者存在。既然是道友,那應該是在相觸、相親之時,彼此間所發動的想念,皆屬於光明範疇的東西才行啦!若非如此,怎麼稱得起「道」字呢?「道」,最低限度,也要合乎人道才行呀!人道,不就是做人的道理?而做人的道理,即是人該盡的義務和責任啦!人的義務和責任,就是過好一趟實際人生。那就是要鼓起最大的用氣,付出最大的努力,去發揮人的價值。而人的偉大,就是人具有全宇宙間最高級的心,且具有主宰、治理、使用自己的心的絕對力量。人道,即是驅使此偉大力量,來主宰、治理、使用自己的心,發動光明的想念,以盡自己的人生的義務和責任,愛人人、社會、國家、人類、世界。倘若道友之相聚相親,而不存此內容,則已無「道」可言啦!「道」而不存人道,那麼,它怎麼有用、有益於人呢?無用、無益於人,即無用、無益於實際人生,而彼此頻相聚、相親,那就等於在浪費彼此之人生啦!          找朋友聊聊,或親戚間的相聚、相親、相敍,若所聊、所敍的內容,多對不在場者之不滿、埋怨,那麼,這種相聚、相親,是有好呢?抑或無好?在人間的實態中,我們很容易看到,人一相聚、一相親近,就說起親戚、同事、朋友的壞話,就吐出其藏在心中的對某人的不滿、憤很此事。其實,人所以會希望和親戚、舊同事、同事、朋友相親近、相敍,是否存此目的於其心中之人很多?在這忙碌的工業社會裡,大家都很忙碌,且除了謀生工作外,人皆有其家庭待料理,那裡有人空閒着無事可做,而去找親戚、同事、朋友聊人家的壞話,吐自己心中對某人、某事之不滿、憤恨的時間?而在那段時間裡,他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是否就是在盡其人生的義務與責任?人生的義務與責任中,那裡有在人家背後說人家是非之勾當?不要說背地裡說人家壞話、是非的過錯了,只說這種不管對方是否有時間聽,願不願意聽,就一味地逞一己之私,說出自己想說、要說的話,這種行為,就已在發露其強烈的偽我啦!發露強烈的偽我,即是迅速地在形成、增強其想念帶記錄慣性,製造、培植着他死後生活在諸黑暗世界之因啦!實在堪憐!         人的真我內涵,就是他生存在天上界時,他的境界之上的世界,到整個阿罷的世界的內容。倘若他的天上界來歷是如來界的人,即如來,那麼,其真我內涵,就是阿罷的世界了。如果他是靈界的人,則他的真我內涵,便是神界以上諸世界,即神界、菩薩界、如來界、繼祥界、準太陽界和太陽界的內容。太陽界、準太陽界、繼祥界等阿罷的世界的人理,即做人基準,稱為神理;而如來界、菩薩界、神界等,原有的天上界三世界的人理,稱為天理;靈界、幽界和我們現象界,即一般所說的人間之人理,叫做人理。神理乃天理的依據,神理、天理,又是人理的根本。於是,凡是人,無論他是阿罷或麻疏簸,無論他的魂的故里何處,更不管他現在生存在天上界或現象界,甚至在諸黑暗世界,其做人的根本基準、依據,即是神理。神理,就是一個人真我中的做人根本基準、依據。          而阿罷的世界,又是法、愛、光的世界。法、愛、光,乃大宇宙萬生萬物生生不息的生命律動的軌道、動態及本質。法,就是軌道、基準、依據,那就是中道;愛,即是相扶相助、相輔相成的實際行為、行動、動態,那就是使諸生命生生不息、無有休止,不曾停頓的生機;光,即是能,即是意識,即是生命,那就是唯有光明,唯有積極,自強不息的動力。因此,人的真我內涵,也就是法、愛、光,而人,唯有將其生命現象,表現得如同其真我內涵的法、愛、光實相,他才能發揮出最大生命力,他的生命現象,才能維持最通暢狀態。而這個時候,其生命也最具價值了。人唯有靠發動想念,才能發揮出其生命力,然,發動想念,必須發動光明的想念,即發動符合其真我內涵的想念,才算光明,才算發揮生命力。又唯有如此,他的心中,才有機會滲入高級生命能,遍及其光子體,使其心身皆充滿高級生命能,以通暢其肉體生命現象,令他的人生百般遭遇,皆充滿光,而調和、如意的。          人是不能單獨一個人存在的。人是家庭的一員,工作場所的一員,社會的一員,國民的一員,人類的一員,世界的一員。於是,人必須和人接觸,亦必須和其他動、準動、不動諸生命接觸。然而,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裡,必須接觸、親近的諸生命中,對方是人的時候,其接觸、親近後所產生、發生的內容、結果,最為複雜。人與人之相處,是大宇宙間最難、最複雜的內容。其因乃人人具有大宇宙間,最高級、最精密且又最複雜的心。因此,宇宙之調和中,最難的,就是人與人之調和!           人和人之間所以難於調和,就是人都喜歡逞其一己之私。而逞一己之私,就是發露私情。私情,乃逞一己之私的動力、表現。那是人未主宰、治理、使用其心,因而使其心,呈現出乖離、悖逆了其真我內涵,變成為一個「無法地帶」所呈的現象。由於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裏,和人相處的時候,最容易顯露出其心的無法狀態。因此,人也就無意識有意識地明白這一點,而希望能時常有些對象,使他顯露出其心的無法狀態,來發泄他的生命力。這種對象,且又必須存在於國家法律、社會秩序、人間公德之力,最難及的地方,而又和自己維繫着同舟共濟般的實際關係者,最為合適。就在這種心的無法狀態的作弄下,人便有意識無意識地以其血親關係者,尤其是生存、居住在同一環境、房屋,且和自己同輩分及低輩分者,做為最合乎此要求的對象啦!於是,人的家,便成為國家、社會中的國家法律、社會秩序、人間公德,最難於到達的「無法地帶」;而太太或先生,及兒女,就變成了人顯現其無法狀態的心,即私情的最佳對象!很多人,在外和朋友很親熱、很要好,可是一進家門,就板其臉孔,冷冰冰的,對太太或丈夫及兒女,一點也不親熱。甚至於有的人,在外如同一位正人君子、窈窕淑女、好學生,但一進家門,就變成一個暴君、母夜叉、逆子。這種事實,不就是人早把自己的家,看成是一個無法地帶?且人在家中異於在外的種種黑暗的想念、行為,不就是人在表露其私情?                    人的私情,絕非對其血親的親熱表現,更非對血親的特別純深的愛!人所以會大義而滅親,人所以會愛國而拋去家庭,人所以會為正義而連生命都不要,乃證明人明白,人有意識無意識地明白,人自己對自己的家庭、血親之親與愛,並非很純、很真、很正的東西。所以,一逢更加接近其真我內涵的法、愛、光的東西,只要他的心未變成很深的無法狀態,他便會拋家、血親而不顧,而投入更純、更真、更正的法、愛、光之中,以遂其達到其真我內涵的轉生現象界本懷!這就是人的生命的最高價值!

主宰心國

第二章: 尊重真我,第一節: 真情假愛

         人的心,皆不能騙自己,人不能騙己之心,即是人的潛在意識中的真我。人的潛在意識中的真我,是他所以能够生存於宇宙間,而成為宇宙最高級份子的基因。倘若人的潛在意識中,不存有真我,那麼,他便不僅沒有心的存在,且連肉體生命,他也無法保存了。真我,就是一個人所以能成為人,而存在於宇宙間的個我生命源頭。因為,人的真我和太陽界之間,時時刻刻,都連繫着一條靈子線,且該條靈子線,又時時刻刻,輸送、傳遞着太陽界的光、能即生命能,到人的心中,爾後,遍及其光子體,來維持其生命現象。           雖然,現象界人的心即表面意識,和其潛在意識之間,隔着一層想念帶,然,其想念帶,却存有一個稱為「坡辟晤」的地方。「坡辟晤」,就是「關口」的意思,那就是心關。心關能直透從太陽界輸送、傳遞過來的生命能即光,進入其表面意識。只是該生命能,進到其表面意識時,隨一個人的心境,即其想念帶記錄慣性的強弱,及想念帶淡金黃色記錄的多寡,而已分化為和它同類、同質的生命能罷了。人的心關皆關閉着,雖關閉着,但由太陽界輸送、傳遞到的光即生命能,却能由該處,自自然然地滲入其表面意識中。          人的想念帶,還有一個叫做「葩拉目」的地方。「葩拉目」就是「通門」的意思,那就是我常說的「心扉」。心扉就是我們現象界人的善我,潛在意識中的善我,流入表面意識中的門戶。我所說的想念帶破裂,就是想念帶的這個心扉開的意思。一般人的心扉,也是關閉着。人的心扉要開,必須要具有兩個條件:          (一) 想念帶記錄慣性,低於生活諸黑暗世界標準。          (二) 想念帶的淡金黃色記錄,具有真我的內涵。          心扉與心關相同,雖然關閉着,但只要一個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能維持或藉反省而減低到低於生活諸黑暗世界標準,並且努力發動光明想念,即發露光明的想念、行為,以增加其想念帶淡金黃色記錄,則其潛在意識中的善我內涵,便會自動地從關閉着的心扉,滲入其表面意識中的。如此,則他的心就越來越穩定、安祥了。          發動光明的想念,即是主宰、治理、使用自己的心,來發露盡自己的人生的義務與責任的想念、行為。主宰、治理、使用自己的心,那就是一個人在尊重自己、愛自己的具體表現;而發露盡人生的義務和責任的想念、行為,那就是一個人在愛自己的人生的實際作為。因此,人而能發動光明的想念,則等於他的心中充滿着光,想念、行為是愛啦!這就是真正的慈悲,真正的愛!          人的心關透進其表面意識,直接由太陽界的光、能分化的生命能,人的心扉,能滲入其表面意識,其居住在天上界時候的心的內涵。這兩者,就是人一定能够主宰、治理、使用其心即表面意識的依據。因為,倘若人沒有真我連繫着太陽界,他便無生命可活,又無不能騙己的現象存在,這樣,則他根本就不能存在,亦無主宰、治理、使用自己的心的基準、準則可循啦!試想人連自己也騙,那還有自己的存在嗎?沒有了自己,又怎麼能主宰起自己的心?而那豈非已失去其真?真已不存在,那裡還能分辨真偽、是非呢?不能辨別真偽、是非,又怎能治理其心?而這個時候,即使他能使用其心,即其心猶能感知、感受、想念,則其感知是否等於茫然的感知?其感受、想念,豈非皆為被動的?而倘若他的心扉不滲入其善我,即其天上界的心的內涵,那麼,他的心又如何穩定、安祥呢?心無法穩定、安祥,那他又何必去主宰、治理?又怎麼能使用得稱心、如意?          由於人的真我中皆含有阿罷的世界,而人的真我,皆以靈子線連繫着太陽界,因此,從太陽界經該靈子線輸送、傳遞到人的表面意識中的光、能,雖依其心境而分化,但正如阿罷的世界的光、能,也皆若非太陽界的光、能,即是由太陽界直接分出的光、能般,自太陽界,經人的那靈子線輸送、傳遞到其表面意識的光、能,亦含有完全相同或最接近阿罷的世界的本質的內涵。這一點,就是人的心,所以不能騙己的原因所在。所以,人的想念帶的心關,可以說,就是將阿罷的世界的內涵,滲入人的表面意識中的關口。換一句話說,心關就是人要和神連繫上的唯一門徑。而神,就是人的真我中的最高級內涵。因這個事實,我才說神活在人的心中,人是神的兒子。          人的潛在意識中的善我,就是他的魂的兄弟存在的世界。人的魂的兄弟,是人的永恒兄弟,他們對他而言,是全宇宙間最親的人。除了阿罷而外,全宇宙間,沒有人比自己的魂的兄弟,更愛着自己,更關心着自己。請讀者,千萬別忘記這一點。人與其魂的兄弟間的靈子線,就是連繫在他的想念帶的心扉。然而,這五條靈子線(因人皆有五個魂的兄弟),却會因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的形成、增強,而自動地切斷。而當該靈子線自動地切斷後,除非他主宰、治理、使用起自己的心,來發動光明的想念,即發露光明的想念、行為,它才能藉其魂的兄弟,即守護靈之力重接上,不然,就不能使他的善我的內涵,經其心扉滲入他的表面意識中了。即人的善我的內涵,要經其心扉滲入其表面意識,必須其心扉連繫着他和他的守護靈間的靈子線。由於人的魂的兄弟,不一定五位皆在天上界,因此,我們現象界人的心扉,不一定連繫着五條靈子線。但只要連繫着一條,其善我的內涵,便能够經心扉而滲入他的表面意識中的。    

主宰心國

第一章: 心國風光,第三節: 死後去處

         一趟現象界即地上界人生,剎那間,便成過眼雲烟,等回首尋覓,究竟有幾許令己令人皆有用過的足跡?一生當中,究竟誠心誠意地做好過幾件有用於人我之事?由衷地愛過幾個人?是否曾有過虧心事?亦曾有幾次無愧於天、心過?父母之恩已報否?國家、眾生之恩,曾否報過?又從生到死吸空氣,攝取太陽的光和熱,喝的水且來自大自然,曾感謝過否?對父母所生,國家所育,眾生所養,又時時刻刻在受大自然恩惠,令自己使用了一生的肉體,曾有過幾次感謝?結束一趟現象界人生,等回首,是否往事皆歷歷眼前、心中?抑或無法回首往事、尋覓足跡,而呻吟於病榻?或者慘遭橫禍,一聲哀號,就撒手離開?抑安臥床上,難受、痛苦於非拋盡情物不可,而依戀重重?或猶記私仇,而痛恨倍增,死不瞑目?或在拼命地臨時抱佛腳,想依賴他力,獲取僥倖,想死後不墮地獄?          當一個人面臨將要結束其一趟現象界人生時,究竟有幾人,保持過安祥心境,而無愧地撒手歸天過?而在生前,又有幾人,曾有過如此的絕對把握?          有人會說:「死就死,有甚麼了不起,死有甚麼可怕的!」。倘若這是真心話,那麼他一定毫無恐懼存於其心中啦!因為他已連死也不怕了啊!連死也不怕的人,當然「貧賤不移,富貴不淫,威武不屈」啦!那麼,請問他還會愁沒三餐飯可吃嗎?不要說三餐飯那麼嚴重的問題了,只問他離開正響着的鞭炮前三公尺,他的眼睛會因看到鞭炮正在爆裂而眨嗎?真的不會嗎?倘若會,證明他連身體受點皮肉之傷,也還在怕啊!在這事實之前,倘若一個人說他不怕死,那豈非天大的不自量力?生死邊緣之事,只憑嘴巴硬,是真不了的。          其實,大宇宙間,除了人心之外,並無可怕的東西。只要一個人,把握住自己的心,不讓它感受可怕,天地間並無可怕的東西。怕,是人自己的心在感受罷了,自己的心不感受怕,那裡還有怕的存在?死,僅是人生的一個步驟而已,事實上,又有甚麼怕可言?一個人所以對死有怕的感受,那只是他執着其肉體所導致的感受罷了,只要他能拋丟對其肉體的執着,人就不會對死生起恐懼之感受的,即人便不會覺得死可怕了。然而,要叫一個人拋丟他對其肉體的執着,那是幾乎不可能之事。麻疏簸有對其肉體的執着,那是很當然的。但任何人的心,皆能絕對地合乎己意,任何人都能在現在這一秒鐘,不讓自己的心感受到恐懼,只要他甘願這樣做,拿出勇氣來努力這樣做,則人的心是隨時隨地,都能够不生恐懼之感受的。這一點,是任何人,只要他真的要這麼做,就立即能做到的。可憐的是,人都沒好好地主宰過自己的心,憑着自己那不能騙己之心的基準,主宰、治理、使用慣自己的心,以致於不覺得有此事之存在,未曾做過此事罷了。這就是我時常在說:人遺失了心的原因所在。人具有全宇宙間最高級的心,而未曾主宰過它,治理過它,好好地使用過它,那不是一件極為可悲之事嗎?人往往只隨其五官所觸,而憑其一時性之感受,發動着想念,即發露着想念、行為,也就是使用着他的心,如此而已。那並不能算做他在好好地使用着他的心,更不能說他在治理其心、主宰其心了。主宰、治理,甚至使用,必須有其基準、準則方行的。主宰,是使自己的心,變成自己的主人翁,使自己不隸屬於五官所觸的諸現象;治理,乃要使自己的心,依不能騙己之心的基準,去清理到不紊亂,而具有隨時隨地都能發露合乎神理、天理、人理之想念、行為的習慣;使用,則正確地辨別自己的遭遇諸現象的實態、真相,以發動盡自己的義務和責任範圍的想念。當一個人,在其一趟現象界人生當中,曾真的努力、再努力、拼命努力過主宰、治理、使用其心,那麼,他的心絕不會生起恐懼之感受的。心沒有怕的感受,則人怎麼還會怕死呢?人而臻於如此心境,那麼,當他結束一趟現象界人生時,定能平平安安地返回其天上界的家、魂的故里的,且當他返回到其魂的故里時,他又定會覺得,他的魂的故里,更加光明燦爛了。因為,一個人在現象界人生中,而能達到這種心境,即是心已比他轉生到現象界前豐滿、圓正、光大,他的魂已更加高升啦!          我們現象界人,結束一趟現象界人生後,當他的靈子線一被其守護、指導靈切斷,即告死亡。現象界人的死亡,其靈子線,必藉他的守護靈即魂的兄弟,或他的指導靈之手,來切斷。而現象界人,當他的靈子線未被切斷,則即使他已不再呼吸或其心臟已停止了跳動,那還只是假死狀態而已,並非真死,尚有清醒過來的可能。然而,當一個人的靈子線一被切斷,則在一分鐘當中,其腦細胞必死四十億個,而在五分鐘裡,總共只有兩百億個細胞的人的腦,就完全壞死了。且當人的靈子線一被切斷後,先壞死的腦細胞,必定是延髓的細胞,延髓又是一個人的腦細胞中,關係人的生死最大的組織,因為延髓的細胞一壞死,則人的光子體、肉體間的靈子線銜接處,便告鬆弛。          當現象界人,在其一趟現象界人生中,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如果多使人我難受、痛苦的內容,則在他還生存在現象界時,其想念帶的記錄慣性,便很有可能增強到生活諸地獄界或傲界、仙界等黑暗世界的標準。這樣的話,當他結束其現象界人生,而告死亡時,接着他要生存的環境,必就是黑暗世界中,和他的想念帶記錄慣性中最強的慣性,同類的世界啦!          很多人以為他畢生未曾為惡,因此,死後不可能下地獄,這是一件很錯誤的觀念。地獄等黑暗世界的構成能,其實也是以太陽界的構成能,為其源頭的。只是其單位能的質,已貶到很低級罷了。而生活在那裡,要展開那種生活環境,要墮入那種生活環境的人,也唯有其光子體的光子的平均質,貶其質到與諸黑暗世界中的某世界相同,他死後,才會生活在那種環境的。簡單地說,現象界人,當他的光子體的構成能即光子的平均質,倘若貶質到和諸黑暗世界中的某世界同類,即同程度的低級,則他死後,便會生活在那世界、那種世界的。問題的關鍵,就在此。那麼,人的光子體的構成能的質,即光子量,提高其質或貶低其質,其因素是甚麼呢?那就是一個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即想念帶的記錄慣性愈強,那個人便愈有可能死後生活在黑暗世界啦!          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就是令現象界的人,死後生活在黑暗世界的唯一原因。而想念帶的記錄慣性的形成、增強,却因人自己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有了使自己的心或他人之心,生起難受、痛苦的感受,而製造出來的。我所說的難受、痛苦,是心的不逍遙自在,有所罣礙。倘若一個人拼命於盡其義務與責任,而覺得心身疲憊的難受、痛苦,抑或為了去除肉體的病傷,使人或自己覺得疼痛之難受、痛苦,只要那是在義務與責任範圍,那種使人抑或自己感受到的難受、痛苦,皆不會形成、增強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因為,當人在盡其義務與責任的時候,即當人活在其義務與責任中時,正是他的心,在攝進天上界之光時,並非他在消耗其心中之光的時候。這一點,請讀者徹底地了解它。然而,這裡必須分辨清楚的,就是義務與責任的標準。人真正的義務與責任,必定合乎神理、天理、人理,若義務與責任而違背神理、天理、人理,那絕非義務與責任啦!          當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一強,則定會使他更加頻發露使人我感受難受、痛苦的想念、行為;而當一個人,愈更加頻發露使人我感受難受、痛苦的想念、行為,則其心中的想念帶,便越增強與他所發露的該想念、行為,同類的記錄慣性。如此地,想念帶記錄慣性,和發露使人我感受難受、痛苦的想念、行為,生生不息地互為因果而循環着,直到他死亡。而人的光子體的光子量,即光子體構成能的平均質,亦因其想念帶記錄慣性的形成、增強,而越貶低。          我們現象界人,不,不僅是居住在現象界之人,凡是人,只要其想念帶記錄慣性愈為增強,則其光子體的光子量,便愈貶低其質、愈減少的。而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的形成、增強,却與發露使自己、他人感受難受、痛苦的想念、行為,互為因果,在現象界人有生之年,無休無止地轉生輪迴着。並且,使自己或他人感受難受、痛苦的想念、行為,却不一定就是乖離國法、人倫、道德等內容的東西。問題就在這個地方。很多人,以為自己從來不為惡,畢生不為惡,但他所謂的「惡」,乃指違背國法、人倫、道德之內容而已,並非像我所說的使自己或他人感受難受、痛苦之內容的東西。在一般人所說的「善」之範疇中的想念、行為,其實,也含有許多使自己或他人感受到難受、痛苦之內容的東西的。          這麼說來,一個人悖逆國法、人倫、道德的想念、行為當中,也有令自己不感受到難受、痛苦之內容的東西啦!那麼這些內容的想念、行為,能不算惡嗎?關於此質問,我的答案是很堅決、肯定的「不!」。一個人的想念、行為一悖逆、違背國法、人倫、道德,那是絕對的惡,絕不能不算它做惡,更不能將它稱做「善」!這種想念、行為,或有一時令自己稱快,滿足自己一時性的我欲的事實存在,然而,一般所言的「受良心的責備」,乃絕對免不了的。「良心的責備」,不僅會令人感到難受、痛苦而已,甚至其行為,且必定會失去正正堂堂,仰看天日的自在。加以國法的制裁,大眾之指罵,遺害人間的罪惡等,皆會令他感受到,比起其因五官所觸的難受、痛苦的感受,難受、痛苦十倍以上的。並且,當一個人,在「受良心責備」時,也就是他正在受其真我即他那不能騙己之心中的宇宙報償法則的制裁的時候,因為當一個人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悖逆、乖離國法、人倫、道德時,則這種想念、行為本身,便觸及其真我中的宇宙報償法則,而受其維持調和的自然動力的影響,即使他發動該想念、行為當時或事後的一段時間裡,沒有生起難受、痛苦的感受,亦會自然地形成、增強其想念帶記錄慣性的。這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的最直接現證!

主宰心國

第一章: 心國風光,第二節: 實際人生

         人無論他是生存在天上界或現象界即地上界,其人生都是實際的。然而,人唯有生存在現象界時,才會有不尊重、重視其實際人生的想念、行為。在此科學昌明的時代裡,這種事實,倍令人覺得不重實際的人生的堪憐、可悲。          實際人生,簡單地說,就是一趟現象界人生當中,一個人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必須真的都有益於他的心身。一個人在其一趟現象界人生當中,所發露的想念、行為,皆有益於其心身,那麼他的秒秒人生,豈非都在進步?豈非皆歡欣、安祥?人生所追求、所需要的豈不是歡欣、安祥?若是,那麼,有益於自己的心身的想念、行為,是否就是能令自己的心身歡欣、安祥的想念、行為?抑或令自己的心身痛苦、紊亂,失去正常狀態的想念、行為?我相信只要一個人的精神正常,他一定會以為前者才正確的。          那麼,在我們現象界的周遭當中,能够看到、接觸到的人人,究竟有幾人真的在努力,在其秒秒人生裡,發露着使自己的心身都能歡欣、安祥的想念、行為呢?不滿、憤怒、牢騷、嫉妒、報復、厭惡、不知足、緊張、無奈、好貪無厭、看不順眼、取之無道、欺凌弱者、謾罵、不負責、不安份守己等等想念、行為,可不是都在傷亂人的心身?這樣說來,當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裡,時常在發露這些想念、行為,或不能免掉發露這種種想念、行為,則其心身豈非便不能歡欣、安祥?          人的感知與想念,就是其心的作用。雖然人的肉體神經細胞、組織,能傳遞各種刺激的電波到一個人的表面意識,即一般所說的心,但感知及判斷、分別其所感知的內容 ─ 一種想念,還是他的心在做,還是他的心力、他的心的功用。這若非心力,則活人與死人,便沒有差別了。並且,人的心是無法同時想兩件事情,不能在同一時間裡,分別、判斷兩樣東西的。於是心中充滿不滿、憤怒、嫉妒、牢騷、無奈、悲傷、怨恨、痛苦的人,便在同一時間,不能覺得歡欣、安祥了?既然如此,既然這就是人生的一項極為嚴厲的事實,則當一個人的心中,充滿此等黑暗想念的時候,他的心怎麼會有歡欣、安祥的感受呢?不歡欣、安祥,怎麼算得上有用於自己的心?不能有用於自己的心,那也就是說對自己這個人無用了。對自己無用,怎麼還會有用於自己的身?因此,我們這個現象界的人,只要他的心,尚會發露不滿、恐懼、憤怒、埋怨等黑暗想念,則他在發露那些黑暗想念時間裡的人生,便是不實際的,虛妄的,空洞的。而當一個人的人生當中,他所發露的黑暗想念、行為愈多,則他的人生,便越為不實際啦!          人生百般事情的處理,都要以人的心為根本。身體,只是在發露處理事情的具體行為罷了。在電燈不亮,沒有光明的黑夜裡,即使自己很熟悉的家,要到厠所也好,要尋找一樣東西也好,人的肉體行為,總是很不自在、很彆扭的。因為,在那環境裡,人的感知力,只剩下觸覺、聽覺、味覺、臭覺,而目標、對方,若是靜物不發音響,又無臭,又不能靠䑛,則人可依賴的,就只剩下觸覺而已了。當人的感知力,集中在一個感知器官的時候,他的心是最不容易發露想念的。人的心最難於發露想念的狀態,即是他的心力最微弱的時候,於是,其肉體行為,就會變得不自在、彆扭了。由這件事情,也能使人明白,人的肉體行為的根本動力,乃存於心中。          人過活一趟現象界即地上界人生,追求的,都是歡欣、安祥所綴成的幸福。沒有一個人,他自動地在追求的人生,是屬於難受、痛苦的不幸人生。然而,不管是歡欣、安祥的幸福人生,抑或難受、痛苦的不幸人生,人生的一切感受,皆須藉自己的心,方能感受到。身體,只在以五官的神經細胞、組織,將人所接觸到的刺激電波傳遞到心,來令心感知、感受他所接觸到的內容而已。身體的作用僅如此而已,這一點,請讀者必須徹底地明白它。人生的一切感受,皆人的心在感知、感受,爾後,始以自己的感知、感受為起點、原因,來構成自己的想念內容。感知、感受、想念,即是人的心的三大功用。感受也就是前面所提到的,對自己所感知、感覺到的刺激的分別、判斷了。一般所謂的「茫然」、「沒注意到」、「沒感覺到」、「不知不覺之間」、或「失神」等,在日常生活中,時常會發生的人生現象,就是人的心沒有感知到的狀態。而「不明白」、「無法了解」、「莫名其妙」、「莫測高深」等現象,乃一個人感受不出、沒有感受、未感受到的狀態。至於想念,則不管人在他發露該想念之前,有過有關該想念的感知、感受狀態與否,只要他高興想甚麼,就能想甚麼的。雖然,人所想的內容,都是他曾感知、感受過的東西,但在他發露該想念之際,不一定就是他感知、感受該內容的過後不久。然而,一個人的想念內容,往往就是其感受所導致的。舉例來說,則當他感知到某人、事、物,如果他對他所感知到的人、事、物,他把它感受為甲,那麼,往後的時間裡,他若發露有關他所感知到的那人、事、物的想念,則他便會把他所感知到的那人、事、物,想做甲了。爾後,他又會因該想念,而再掀起更深一層的甲的感受。如此地,當他發露一次有關甲的想念,接着他便會掀起更加深一層的甲的感受,而逐漸地使自己寶貴的心,時常罣礙着甲。          加以人的感受,令自己的心歡欣、安祥的內容,不易令人再發露該內容的想念,且即使再發露了該內容的想念,即再想到那人、事、物,其先前的感受濃度,也不能保持,會更加淡薄,而再發露該內容的想念的機會,即再想到那人、事、物的次數,也愈來愈少了。          然,人的感受,倘若是令自己的心難受、痛苦的內容,就恰恰相反啦!令心難受、痛苦的內容的感受,很容易使人再發露該內容的想念,即很容易使人再想到該內容,而隨後,又必定令人加深其難受、痛苦的感受,且亦使人爾後常發露起該內容的想念,即常想到該內容。想到該內容,加深其難受、痛苦的感受,容易想起該內容,又加深其難受、痛苦的感受,這種因果循環,生生不息,於是人的想念,便愈來愈鑽起牛犄角,使人的心,更罣礙起該內容。人的難受、痛苦、不幸,其因在此。人的心所以會有這種現象存在,就是人的表面意識與潛在意識之間,隔着一層想念帶,而想念帶,記錄着人的一切想念、行為,並且,所記錄的想念、行為,却唯有不符實際人生,對自己以及他人的心身難受、痛苦的內容,才會產生其慣性,增強其慣性。於是,想念帶的記錄慣性,隨人的年歲的增加,過這趟現象界人生的時間越長,亦跟着越強啦!人的心中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即是令人自己難受、痛苦而綴成不幸人生的元凶。          現象界人,為甚麼甘令自己的心難受、痛苦?為甚麼要使自己時常有難受、痛苦的感覺?其答案很簡單,那就是現象界人失去了真正的自己的存在,以致於無法把握到自己,變得非常懦弱,沒想要對自己負責,都把用五官所感知到的周遭百般現象,單憑一己隨時隨地的感受,當做該現象的真實狀態、真相,而當自己對該現象的感受若是難受、痛苦,就把形成該現象的責任,毫無理由、一味地推卸到自認為和該現象有關的人、物身上去。這是現象界人,在其日常生活中,時時在表現的實態;這就是人所以會令自己難受、痛苦的第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就是現象界人具有不自量力的很大缺點。人的心即表面意識的感知力是有限的,因為,現象界人的心,只能感知到他的五官所能感知的我們這個現象界的種種現象而已。我們所居住、存在的這個現象界,成自空間和時間,於是,人的表面意識,即心,如果要使它符於實際而獲取其實益,那麼,必須其所感知的內容,合乎他所接觸的空間的實際現象即實態,且合乎他所存在之範圍的時間才行。可是,我們現象界人,却往往都沒有、不想做到這一點,而甘願使自己自身,變成一個不符實際、不自量力的虛偽者。對自己的遭遇未感知到其實態、真相,就憑自己在該時點的一時性感受,認定他所感受到的內容為其遭遇的實態、真相,不仔細地去弄明白、搞清楚該遭遇的實態、真相,是否真的和自己的感受一致。於是,人就開始亂起自己寶貴的心,使自己的心難受、痛苦起來,這不是我們現象界人,在其日常生活裡,時常在表演的人生真戲嗎?其遭遇中,就概括空間與時間了。某人在說他的壞話,看到某人在向他瞪眼,某人誤會了他等等,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中,時常會碰到的現象,當他遭遇到該現象時,有否先去追求它是否事實?對方的真意如何過呢?這步驟,我相信大部份的人,都沒去做過的!未探求其是否事實,即使事實,也不去探求對方的真意、用意,便一味地把它當做事實,一味地自以為對方的真意、用意是怎麼樣,於是就莫名其妙地亂起自己寶貴的心,感受起難受、痛苦啦!可憐!這種人生態度,倘若其感受非他所遭遇到的現象的實態、真相,則他不就是一個不符實際的虛偽者是甚麼呢?自己不明實態、真相,就以為自己已明白實態、真相,就下定論,那豈非不自量力的勾當?      

主宰心國

第一章: 心國風光,第一節: 魂的故里

          大宇宙,原來只有「實在界」和「現象界」兩個世界。「實在界」就是當今的天上界中,神界以上諸世界;即神界、菩薩界、如來界、繼祥界、準太陽界,和太陽界六個世界。「現象界」,就是地上界,即我們地球上人類,如今所生存的這個世界。          後來,人自實在界出生現象界後,在其一趟現象界人生中,執迷於物質現象的種種,而產生了私情、物慾,凝執自己的肉體為自己的全部。這就是,人在其心中,製造出我執,即想念帶慣性與心的汚垢的原由。於是,當人走完一趟現象界人生後,其心,其魂,便依舊執迷於現象界種種,不覺自己的肉體生命已告完結,總以為自己還帶着肉身, 過着如同現象界的生活,以致於令自己展開了屬於自身我執內容類別的生活。諸地獄界以及傲界、仙界,就是因此而產生的。地獄界、傲界、仙界,乃由現象界即地上界人,從現象界即地上界人生,直接展開的生存環境。那並非人的故里,那只是人的醫院、監牢、煉獄。這些人的醫院、監牢、煉獄,不是宇宙原有的存在,那是人自自己的魂的故里 — 實在界,轉生到現象界後,忘却自己的心國風光、魂的故里的種種,迷戀於現象界的一切現象,爾後展開的黑暗世界。仙界、傲界,及餓鬼界、火焰界、黑暗界、畜生界、阿修羅界、寒冷界、無間界等地獄界,乃是執迷於現象界諸現象的現象界人,過了一趟現象界人生後,依然迷戀於現象界種種,而自己自身展開、製造出來,以令自己有個生存環境暫待的黑暗世界。那是生命現象停頓的所在,那是違背生命生生不息本態的環境。人待在那裡,只是在等待自己回復到某程度的正常生命狀態,以挽回自己自身原本的生生不息生命本態。仙界、傲界,及諸地獄界,即是現象界人生所製造出來的宇宙間的黑暗世界。          如同現象界人的肉體,一旦有了創傷後,即使那創傷好了,還會遺下疤痕般,現象界人,一旦死後展開或墮入地獄界或傲界、仙界後,覺醒其非,而脫離該人的醫院、監牢、煉獄所在,亦無法返回到其原來的天上界境界的。因此,天上界才形成了靈界和幽界。如今天上界所存在的幽界、靈界,就是神界以上諸世界的人,轉生到現象界後,繼而展開、墮進了地獄界或傲界、仙界,爾後重返天上界時,無法回復到其原先的天上界境界,所造成的世界;並非大宇宙間原有的存在。雖然如此,天上界有了靈界、幽界的時間,距今已無法計算,已接近永遠、永遠的過去了。所以,現在的天上界,即如今的人的故里的天上界, 乃存有幽界、靈界、神界、菩薩界、如來界、繼祥界、準太陽界和太陽界八個世界。          大宇宙間的存在,分為動、準動和不動三種生命。動的生命,就是人和動物;準動的生命,就是植物;而不動生命,即礦物與物質。人是全宇宙中,最高級的生命個體。而人,可分為阿罷與麻疏簸二種:阿罷是神,而麻疏簸就是眾生。麻疏簸的故里,乃天上界的幽界、靈界、神界、菩薩界及如來界;阿罷即繼祥界、準太陽界和太陽界。由於公元一九七七年三月九日下午五時二十分,阿罷的世界成功了調和的新動力 — 「三位一體」,因此,繼祥界如今已沒有阿罷居住。原因是原先居住在繼祥界的阿罷,都升到準太陽界或太陽界去了。          阿罷分爲真眉係迓、眉係迓、彌愾依拉和誒嚕罷四種。眉係迓就是救世主之意,而彌愾依拉即大天使,誒嚕罷乃主行靈。真眉係迓是大宇宙的生命大源頭大宇宙大神靈的人格化存在,乃眉係迓的主靈。真眉係迓的永恒名字,即是誒嚕爛柢。眉係迓即真眉係迓誒嚕爛柢的分靈,計有三尊,即眉係迓佈大、眉係迓伊誒肅和眉係迓摸瑞。彌愾依拉共有七位,即七大天使;其中大天使長特稱為彌愾依拉罷。七位彌愾依拉的名字為:彌咖誒嚕、嘎佈利誒嚕、帕努誒嚕、拉發誒嚕、沙利誒嚕、拉孤誒嚕和武利誒嚕,彌咖誒嚕就是彌愾依拉罷,即大天使長。誒嚕罷只有一位,其名字是孤拉誒嚕。除了真眉係迓誒嚕爛柢外,眉係迓、彌愾依拉和誒嚕罷,每一尊、每一位,皆具一位本體,五位分身。          當今的阿罷的故里,唯有太陽界與準太陽界。太陽界是真眉係迓誒嚕爛柢,眉係迓佈大的本體,眉係迓伊誒肅的本體,眉係迓摸瑞的本體,彌愾依拉罷彌咖誒嚕的本體,和誒嚕罷孤拉誒嚕的本體,計六位的故里。準太陽界,即三尊眉係迓的計十五位分身,彌愾依拉罷彌咖誒嚕的五位分身,彌愾依拉嘎佈利誒嚕、帕努誒嚕、拉發誒嚕、沙利誒嚕、拉孤誒嚕、武利誒嚕的本體及分身計三十六位,和誒嚕罷孤拉誒嚕的五位分身,共計六十一位的故里。當今的阿嘎遐系靈團的阿罷,共計就是上舉六十七位。          當今的阿嘎遐系靈團的麻疏簸,以本體、分身六人計爲一人,則共有六十兆。其中以如來界爲其故里的,有四二三人,菩薩界為其故里的,有一九O八一人,神界為其故里的,有其餘人數的百分之四 . 九三,靈界爲其故里的,佔百分之四一 . 二一,幽界爲其故里的,則佔百分之五三 . 八六。          佔人口最多的幽界,分為四十八個區域。幽界人的我執,雖無肉體執着,是非心還很重,且情慾的範圍,幾乎與現象界人相同。其是非,當然也是屬於自以為是的,並未臻於宇宙普遍性範疇。若以其分別心而言,則約為現象界人的百分之九十六。然而,其如同現象界人所具有的血親執着,比起現象界人,却減少得很多。雖然幽界尚有國度之分,亦存有家庭關係,但其家庭關係,乃唯有同輩之緣而已,即有夫妻、兄弟、姐妹、朋友而已。    

主宰心國

         人生是實際的,人不可以活在虛偽之中。人皆有心,人不可以將此事遺忘!心國,是人的心的法度,是人的心的律動、行為、動態。人的心中,存有神理,那是人的真我的最高內涵。神理,乃使人的生命律動、行為、動態,得以維持最高調和狀態的基準、動力,此基準、動力,就是人所以能够主宰其心國的依據。          心國風光,光明、安祥。人而主宰其心國,則唯感受歡欣、安祥而已,一切難受、痛苦的感受,便自自然然地斂跡消滅。          願有緣,從這本書,收穫到無畏、歡欣、安祥的心境。          公元一九七七年五月十九日          蔡肇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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