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name: Finalway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傑大.貝那(祇園精舍)的雨聲

         由住在西拉巴疏帝(舍衛城,當時印臘西北方的大國,摳沙拉國的首都。)的富翁,麻哈.貝夏(大賈)思臘大樂捐的傑大.貝那(祇園精舍,「傑大」是幽雅,「貝那」是宿舍 、廣濶的講堂的意思。因此,意譯以「幽雅修寓」方正確。),由麻哈.蒙嘎拉那(大目揵連,即俗稱的目蓮尊者。)和呀薩去督工監築完成後,佈大(佛陀)在他四十四歲那一年的春天,從當時印臘 (印度)六大國之一的麻嘎拉國第一商城拿爛臘附近的貝爾.貝那(竹林精舍,「貝爾」是翠竹的意思,因此意譯以「翠竹修寓」才正確。),遷移到傑大.貝那去暫居。而貝爾.貝那就由霞利.撲投臘(舍利弗),暫為掌管,並在那裡繼續幫佈大說法。          佈大到達傑大.貝那後,很滿意那環境,而開始說法。當時咖西國(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的巴拉蒙(婆羅門)教師巴巴里,遣來的十七位男女弟子,也尊佈大為師後,跟隨他到傑大.貝那。後來巴巴里的女弟子埋托勒呀(俗稱的彌勒菩薩,其實她在天上界的境界是如來,稱為瞇樓庫如來,而是女的,不是男的。),就擔任傑大.貝那的「愾依呀夏罷」(管事),這是被誤傳為「愾依西罷」者。「愾依西罷」是長老輩的意思,因此擔任諸「貝那」之管事的人,才被後人稱為長老,而又被認為長老就是大弟子了。其實當時的管事,不一定是佈大的弟子中,境界最高的。),一方面向女眾說法,一方面指揮着必庫匿(佈大的出家女弟子,即被譯為「比丘尼」者。),理吃的東西等。          佈大到達傑大.貝那的第一場說法,就是說「夏巴拉利.投」(察知得很正確,即被稱為「正見」者。)          佈大對弟子們說:          『人所處的環境,有很多事情,令人不滿意、心煩。人與人之間,互相猜疑,戰戰兢兢,都只看到對方的假的部份。其實,像現在外面下着大雨,嘩喇喇的雨聲,聽起來有時候會令人心煩,覺得很吵鬧。但如果你們的心,能够很「丕阿遐」(調和)的話,雨聲自自然然地就變成「咖拉波士琶」(菩薩界的讚頌歌)了。』          當時在座的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麻哈.蒙嘎拉那、麻哈.那阿禡等諸大弟子,都隨着佈大的話,而把心調和起來,看看究竟雨聲會有甚麼變化。果然,大家把心一調和,雨聲就變成「咖拉波士琶」了。          佈大接着說:          『像這樣,雨聲也隨着一個人的心境的不同,聽起來就會不一樣。當你們心情高興的時候,人家吵你們,你們都不會覺得吵鬧;可是當你們心情不好的時候,人家雖是對你們輕聲細語,有時候,你們也會覺得很討厭。同樣的聲音,為甚麼有這麼大的差別產生呢?』          佈大繼續地說:          『這是你們不明白聲音的原因所致。聲音本身,並沒有好聽、難受,它是「麻哈.看體 」(大世界,即宇宙之意。)中的一種韻律,像風一樣,沒有絲毫有損傷萬生萬象的私心,不是要讓你們難受才大聲或小聲,它只是自然的韻律,談不上善惡、好壞。好聽、難受,只是感受它的人的心的狀態不同而已。也就是說,聽雨聲是否會討厭,和雨聲本身毫無關係,只是聽的人的心裡的狀態,有否接受、容納那聲音的狀態,這樣罷了。問題的癥結,在自己的心的狀態,而不在聲音。人間的一切都是這樣的。』          他接着問起弟子:          『烏巴髂(霞利.撲投臘的哥哥),你說說看,「麻哈.看體」中的萬生萬物之間,是互相在喜歡、容受,或者互相在討厭、排斥?』          烏巴髂本來是巴拉蒙教中的傑出人物,精通貝打經典(吠陀經),可是時常會問起佈大,很唐突的問題,例如人為甚麼都要活七、八十歲,為甚麼不多活三、五百歲等。他突然被佈大點到,那壞習慣又顯露了。他回答佈大說:          『佈大,我想,它們是互相喜歡而又互相排斥,因為大自然的現象就是這樣。花開得很漂亮,來引誘蝴蝶,蝴蝶來了,給它採花蜜,探了以後就不理睬花了。這樣就是互相喜歡,又互相排斥了。』          佈大說:          『烏巴髂啊!你每餐吃完後,是否繼續端着你的鉢呢?』          烏巴髂回答佈大說:       […]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咖拉士耙(中道)

         佈大(佛陀)四十九歲的夏天,在當時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南方的彌嘎拉迓(鹿野苑)的芒果林說法的時候,說到「塌爾碼」(「法」,即宇宙神理、法則的意思。)的真義。          佈大說 :          『十四年來,我已在十二個國家(當時的印臘,共有大小十六個國家。)說過法。我所說的,其實不是我所發明的,而是本來就存於「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中的「塌爾碼」。這是我的「麻哈.葩匿呀」的內涵。你們不要小看自己,不要以為「秀巴臘 」(「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的略稱,被稱為「觀自在」者,即到達能觀通三世境界之人的稱呼。)只屬於特殊人物的專有物,人人都能成為「秀巴臘」,人人都有「佈大.葩拉滴愾依」(成為佈大的可能性,即被稱為「佛性」者。)。只要你們將我所說的好好地實踐,真的去做,就一定能够達到「秀巴臘」的境界的。現在我來談「塌爾碼」。』          於是,佈大就說出他於三十五歲秋天,在烏爾貝臘.些那旎大悟的情形:          「當時我在丕葩拉樹(被稱為「菩提樹」者)下,決定如果無法開悟,我就不再站起來了。可是坐到第四天,天剛亮不久,突然我聽到一個女孩的歌聲,那一首歌,我在卡必拉.巴士斗(卡必拉城,佈大的家鄉。)也常聽侍女們在唱的,我也會唱,但我出家以來六年的時間裡,從來沒有想起這首歌。也許在座的,有人也曉得這首歌,其歌詞是這樣:          「弦啊弦,發出好琴音,          太緊了,音僵,          太鬆了,音懶,          不緊不鬆,音美妙;          太緊了,音僵,          太鬆了,音懶,          剛好,剛好,音美妙,          剛好,剛好,好琴音。」          當時我被這歌聲愣住,我想:『六年來我枉費光陰了。現在為甚麼還執着於非開悟不起座的極端想法呢?太錯太錯了!這首歌,六年來我為甚麼都沒有想起?是啊!甚麼都要剛好,那不就是沒有執着的狀態嗎?那不就是「巴沙體.塌爾碼」(遵照宇宙神理、法則去實踐的意思,這是被稱為「歸依法」者。)了嗎?啊!「麻哈.看體」中,本來就存在着這「剛好」的道理啊!這樣太陽才不會和其他星球相碰,適得其所,適運其力而不衝突,這不就是「麻哈.看體」的「丕阿遐」(調和)嗎?啊!「丕阿遐,丕阿遐」!這就是「咖拉士耙」(中道,即不偏不倚,無罣無礙,適得其用,而毫無所執的狀態。)啦!啊!我終於悟到「 塌爾碼」了!』。」          佈大徹悟「麻哈.看體」中的「塌爾碼」的根本,「咖拉士耙」了。爾後,在他說法四十五年的漫長歲月裡,貫串着他說法內容的就是「咖拉士耙」。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麻哈.葩匿呀.葩拉瞇大(摩訶般若波羅蜜多)

         佈大(佛陀)三十九歲開始,時常告訴人們說:          『一個人要獲得真正的幸福,一定要將內在於自己的「麻哈.葩匿呀」(偉大智慧,即被譯為「摩訶般若」者。)發露出來,而受用它才可以。為甚麼呢?因為人的真正的幸福,一定要以心安為基礎。不能心安怎麼談得上幸福?而心安連自己的明天也不曉得,怎麼能够心安呢?人間的很多原因、結果,在原因與結果之間,都存在着「緣」這個東西,它就是使因變成果的一股推動力,它是存在於我們看不到,摸不着的世界之內容 [ 當時的印臘語「佈拉疏庫立斗」(當時的標準語言,和以後的「散思庫立斗」即被稱為「梵文」者不大相同。)稱「緣」為「巴士瓿」,它的意思就是「感知不到」、「無法明白」。]。如果不明白「緣 」,人就會產生在被命運作弄的感覺,因而產生悲觀心理。其實「緣」就是推動因為果的動力,只要能够將「緣」這個東西摸清楚,人就會曉得未發生的事情了。為甚麼呢?因為人生的一切遭遇,都是結果,都是在其前有原因。原因一定要靠「緣」來推動,才能變成果。所以明白「緣」,就曉得甚麼是果了。並且由於知道「緣」,同時也就能够曉得原因的。倘若其因是壞的,那麼可以藉好的「緣」來打消其壞因之變成果,這樣,人生的前途,才不會再存有痛苦的結果啦!』          佈大就這樣地把人能安心的基本條件,聚集於明白「緣」一件事中。以當時的印臘語說就是「帕帕拉利.巴士瓿」,「帕帕拉利」是「探索」的意思,整句就是「尋緣」。          可是「緣」要怎麼尋呢?佈大又說:          『要尋緣,就要把內在於自己心深處的「麻哈.葩匿呀」發露、使用外,並無其他的辦法。你們看泥沼裡的蓮花,不管它生長在多髒的池沼,不僅能開出一塵不染的聖潔花朵,而且連它的葉子,都不染汙泥。人也是一樣,人的身體,眼睛有眼屎,耳朵有耳垢,鼻子有鼻糞,牙齒有齒垢,加上汗、大小便,雖然這些都會令人覺得髒,可是那只是肉體而已,人有一塵不染的真正的心,那就是多壞的人,也無法欺騙自己的那顆心,它就是一個人的真正的自己,它就是一個人的本來面目,毫無瑕疵,一塵不染。它就是人的蓮花,它就是「麻哈.葩匿呀」。人只要能够讓自己無法欺騙自己的那顆屬於自己本來面目的心,時時顯現,而使它做為自己的主人翁,那個時候,「麻哈.葩匿呀」就會發露出來。』          因此當佈大有一次在麻嘎拉國(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位於東南方。)的首都臘佳孤利哈(王舍城)說法的時候,就特別強調這一點:          『不要煩惱,不要擔心,這些都是人的心毒。最會亂人之心的,莫過於煩惱、擔心,人所以會煩惱、擔心,就是他不曉得自己的偉大,人都會成「秀巴臘」(「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的略稱,達到能觀通三世的境界之意。)的。我們的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咖拉洗」(人),不就是和「摳拉洗」(未成熟)有些同音嗎?人生是要將「摳拉洗」變成「葩拉.摳拉洗」(成熟)才生到「塌庫瓦里」(地上界)來的。人生的目的,就是要使自己變成「葩拉.摳拉洗」。而人要怎麼樣才能變成「葩拉.摳拉洗」呢?唯一的辦法,就是「麻哈.葩匿呀.葩拉瞇大」(到達內在於自己的偉大智慧,即被譯為「摩訶般若波羅蜜多」者 。「麻哈」是偉大,「葩匿呀」是智慧,「葩拉」是到達,「瞇大」是內在。)了,除此而外,絕無其他辦法!』          佈大接着說:          『我在烏爾貝臘.些那旎(烏爾貝臘森林)所悟到的實際狀況,就是「麻哈.葩匿呀.葩拉瞇大」,這內在於自己的「麻哈.葩匿呀」,人人皆有。所以你們要「巴沙體」(遵從............去實踐的意思,即被稱為「歸依」者。)我,不要依賴甚麼形式去修行,只要在日常生活當中,把自己的「麻哈.葩匿呀」發露出來,就是「巴沙體」我啦!』          因此,當時很多印臘人,就把「麻哈.葩匿呀.葩拉瞇大」,稱為「巴沙體.佈大」(遵從佈大所教的去實踐的意思,即被稱為「歸依佛」者。)了。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呀拉 .夏巴拉.葩拉思罷阿(正確八捷徑)

         從現在算起,二千五百九十四年前(公元前六一九年)的八月十五日(如現在的農曆),在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麻嘎拉國(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位於東南方。)的烏爾貝臘.些那旎(烏爾貝臘森林)西端,靠近內蘭佳臘.葩拉沙罷(即被譯為「尼蓮禪河」者,「葩拉沙罷」是支流、溪之意。)附近的一棵丕葩拉樹(被稱為菩提樹者)下,卡必拉.巴士斗(卡必拉城)的太子國拉媽.夕大爾臘(瞿曇悉達多)大悟了。他經過了將近六年的訪道苦鍊,一無所成,於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徹底地找出能使一個人,真正獲得心安幸福之路。然而,究竟一個人怎麼樣才能獲得真正的心安幸福呢?是物質享受嗎?他本人是一位太子,物質享受已够多的了,可是怎麼無法獲得長期的心安、滿足呢?那麼是否要靠種種苦鍊?當時的印臘有非非教,非非教是尊火為神的宗教,整天在燒火祭拜。還有佳以那教,它是不殺生,不吃葷的宗教,以及巴拉蒙(婆羅門)教,這是專門研究貝打經典(吠陀經)的,以理論見長,很喜歡爭辯。還有利呀臘教,這是專門苦鍊的宗教,整天赤裸身體的大部份烤火,或躺在玫瑰莖堆上,讓刺刺傷身體,忍受痛苦,以求靈魂的解脱。還有悠尬(被譯為「瑜伽」者,即俗稱的瑜伽術。),它是以「基阿那」(被譯為「禪那」者,禪定、冥想之意。)為最高修鍊內容。其他還有很多宗教和修行方法,只算較大的宗教,就有四十種以上。這許多宗教或修行方法,較被重視的,國拉媽.夕大爾臘太子,都求教過了,六年當中,沒有一樣讓他能獲得真正的心安,能令他誠服。          於是,他就坐在烏爾貝臘.些那旎的丕葩拉樹下,要自己以大自然為師,來求真正能够到達心安的正確捷徑。          本來他想如果不能徹悟,就不再離開那樹下座位,因此,撿了很多芒果及樹枝,以及準備水等,要做一次生死的冥想,以期大悟。          他要把自己活到今天三十五歲的一切,徹底地檢討。可是他覺得要檢討自己的往日的生活,必須先知道,用甚麼基準來衡量其正確與否,到底要用甚麼基準呢?          他想:既然人是活在這個「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間,那麼,比起心中有很多葛藤的人起來,大自然的一切,是比較純真的了。太陽無償地給「塌庫瓦里」(地上界)的萬生萬物陽光,也沒有要求萬生萬物報償它。水是萬生萬物不可或缺的,而水總是向下流,又能夠維持其水平狀態,槓玍.沙罷(恒河)的水,帶着很多汙泥默往海流,爾後,汙泥沈到海底,自己却依然清淨。          人是否也該像大自然的這一切一樣地沒有私心,來相扶相助才對呢?是否也要保持這無我的狀態呢?而人的所以會痛苦,是否都由逞一己之私而來?如果把私心捨去,是否也可以像大自然的萬生萬象一般地造福人羣,獲得相扶相助、相輔相成的結果?          那麼,人的痛苦的原因是甚麼呢?是否都只為自己着想,而沒有為別人着想所致?只為自己着想,是否偏執在自己一方了?這樣,是否就是極端?可是如果不為自己着想,只想他人呢?那自己要怎麼辦?犧牲自己,沒有自己,人生活着又有甚麼意思?這是否也是極端?          那麼,怎樣才能得其兩全呢?自己好,他人也會獲得好處,是否這樣才正確?          不要只為自己,也不要只為別人,是否有自己、他人都會一起好的方法呢?太陽給「麻哈.看體」陽光,才顯得它的可貴啊!它是否損失了?沒有!千古以來,它繼續地發出光熱,沒有休止呀!而水呢?槓玍.沙罷的水被陽光蒸發,變成雲、雨滋育「塌庫瓦里」後,有的又歸迴槓玍.沙罷,這樣地在「沙姆.沙臘」(轉生輪迴)着,永無休止啊!          那麼,人是否也捨去自己的立場,也不只站在別人的立場,只要把人我之分去掉,而相扶相助,相輔相成,不存一點私心,不只為自己,又不只為他人,把這兩端都捨去,站在絕對客觀的「咖拉士耙」(中道),就能合乎大自然一切現象的相扶相助,相輔相成的「沙姆.沙臘」的「塌爾碼」(宇宙神理、法則,即被稱為「法」者。)呢?          於是國拉媽.夕大爾臘太子,最後找到了反顧自己半生是非的標準,那就是客觀的立場 ─ 「咖拉士耙」。          沒有私心,不只為己;沒有人我之分,也不只為別人而犧牲自己。在相扶相助,相輔相成中,捨去人我的兩個極端立場,把人我化為一體,打通,沒有人我之分了;同時又合乎大自然的「沙姆.沙臘」的「塌爾碼」,那麼人、我、大自然三者就為一,這不就人我萬物都合為一體了嗎?那麼人與人之間也不會有相侵相害的事情發生了,這樣的話,心裡就會平靜的了。          於是,他找到衡量自己的基準 ─ 「咖拉士耙」。          那麼以「咖拉士耙」來量度自己的過去,或者看萬生萬象的時候,人就會發覺自己的很多偏私的實態了。          太子國拉媽.夕大爾臘,就以「咖拉士耙」為基準,在反省自己的半生當中,徹悟到八條人人求心安幸福的正確捷徑(當時的印臘語為「呀拉.夏巴拉.葩拉思罷阿」,「呀拉」是八,「夏巴拉」是正確,「葩拉思罷阿」是捷徑;即被稱為「八正道」者。)。          他以「咖拉士耙」為基準,花了二十一個晚上,在當時印臘的八月十五日清晨,終於大悟了「麻哈.看體」間的「塌爾碼」,而「麻哈 .葩匿呀.葩拉瞇大」(到達內在於自己的偉大智慧,即被譯為「摩訶般若波羅蜜多」者。)。於是,卡必拉.巴士斗的國拉媽.夕大爾臘太子,成為佈大(被譯為「佛陀」的正音。就是徹悟宇宙神理、法則而達到宇宙即我的境界之人的稱呼。),而變成「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到達觀通三世,無所不知的境界的人之稱,即被譯為「觀自在」者。「阿波摟開依迭」是看,「秀巴臘」是自由自在的意思 。)了。隨着,佈大就把他所徹悟的「塌爾碼」中,可供人人去實踐的,歸納為「察知得很正確」、「思考得很正確」、「說得很正確」、「工作得很正確」、「活得很正確」、「奮勵得很正確」、「願望得很正確」及「安定得很正確」等八條正確的捷徑。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這是我兩千五百多年前,活在古代印度,跟隨夏孤窪.穆匿.佈大(釋迦牟尼佛)四十二年的回憶錄。          人的生命是永恒的,永遠地從天上界到地上界,而又回到天上界地轉生輪迴着。帶着肉體的這一生,只不過是永恒生命的永遠的轉生輪迴中的一世而已。人的潛在意識,貯藏着轉生輪迴中所得的一切智慧,它是人的智慧寶庫,人人皆有,並不例外。人只要把我執捨去,使自己的心,時時保持與不能欺騙自己的狀態一樣的狀態,來發露其一切想念行為於日常生活,則心安的境界是人人可至的。           當時佈大(佛陀)時常教誨人們,人的幸福,唯有心安而後可得。而心安則唯有「麻哈 .葩匿呀.葩拉瞇大」(摩訶般若波羅蜜多)而已。「麻哈」是偉大,「葩匿呀」是智慧,「葩拉」是到達,「瞇大」是內在,「麻哈 .葩匿呀.葩拉瞇大」,就是「到達內在於自己  的偉大智慧」的意思。「麻哈 .葩匿呀」,即是潛在意識,它是人的不能欺騙自己的心的內涵。因此,要到達內在於自己的偉大智慧,必須時時保持人的真正的自己的心,與不能欺騙自己的狀態一樣的狀態,以顯露它所涵有的宇宙神理、法則之根本的慈悲,始有可能。          慈悲不是空洞、抽象的,慈悲是從善止惡的偉大力量,它是最偉大的神通。所謂六通中 的「漏盡通」,就是人經「離執」、「去執」而到達「無執」的境界後,始能發露的,那就是純粹無雜的慈悲心所發露的力量。到達這個境界,就稱為「尼爾罷阿拿」(湼槃)。「尼爾罷阿拿」,是寂靜的意思。寂靜,就是心不發露不滿、恐懼、嫉妒、憤恨、貪婪、不知足等,由我執引發的黑暗想念的意思。當人的黑暗想念愈少,由黑暗想念發露的欺騙、任性、虛榮、奢侈、傲慢、誇耀、不負責、逃避、報復、偷竊等黑暗行為,隨着也就愈少,而其我執也就隨着愈微弱。我執越微弱,人便會離執,進而去執,而終於達到完全無執的境界。          「尼爾罷阿拿」是「麻哈 .葩匿呀.葩拉瞇大」的極致。在寂靜的境界,一切黑暗想念行為都消失了,而其心,即唯有不能欺騙自己的內涵而已,此時的心,就是純粹的慈悲心。純粹的慈悲心,就是「麻哈 .葩匿呀」。          「麻哈 .葩匿呀.葩拉瞇大」,就是心時時保持與不能欺騙自己的狀態一樣的狀態,以發露慈悲為起端,而臻於這顆心,完全變成純粹的慈悲心的狀態的淨化心境的歷程。          佈大所說的正確八捷徑,是人能够「麻哈 .葩匿呀.葩拉瞇大」的唯一途徑。當人的「麻哈 .葩匿呀.葩拉瞇大」,到達某程度,他的「麻哈 .葩匿呀」就會發露,而隨着「麻哈 .葩匿呀」的愈發露,他就會明白自己與別人的前世種種;就能感知一般人無法感知的世界之內容;就會曉得他人心中的想念;而其光子體,就能够離開肉體,自在地行往想去的地方、世界;這就是所謂的「宿命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及「神足通」。這些神通,都是「麻哈 .葩匿呀」的力量。所以當時佈大才稱它為「巴沙巴臘里」。「巴沙巴臘里」,是附屬品的意思,是隨着「麻哈 .葩匿呀」的發露,即隨着「麻哈 .葩匿呀.葩拉瞇大」的深度,自然地發露出來的力量。因為它是發自偉大的智慧,所以「巴沙巴臘里」,當時佈大的弟子們,都把它稱做「偉大的力量」。因此,神通是靠捨去我執而自然發露的,並不能靠求來獲取。求是貪婪的黑暗想念行為,那是在增強我執,它正和「巴沙巴臘里」的發露狀態,背道而馳。          正確八捷徑,令人消褪黑暗想念行為,以發露偉大的智慧、真正的慈悲,這是心安的實態;而當偉大的智慧、真正的慈悲發露的時候,其偉大的力量 — 神通,也就跟着發露出來,這是幸福的資源。這種心安的實態與幸福的資源,不僅使人明白人生的目的,生命的意義,並且能够令人完成此世生為人,來修正自己的偏去個性的目的,使他能够完全活在人生的責任與義務之中。唯有如此,人才能體驗到生的歡喜。          本書中所寫的,若有半點虛假,在諸大如來明鑒之下,我願受天誅地滅!倘若讀者,從本書中能够看到,活在眾生中的佈大的影子,沐浴佈大救濟受五官迷惑的眾生,四十五年的慈悲甘露,則慶幸莫過於此了。          中華民國六十四年十一月          蔡肇祺

主宰心國

第三章: 主宰依據,第三節: 維持調和

         人的生命存在的意義,只在於努力調和。使自己的心調和,使自己的心身調和,使人人之心調和,使人人的心身調和,使人與諸生命個體調和,使諸生命個體間調和,而努力到全宇宙皆成為大調和狀態。這是人所負的永恒根本使命。          所謂「各得其所」、「各盡其職」,正是維持調和的兩大骨幹。人而要各得其所,必須先做到各盡其職;而要各盡其職,則人也必須先各得其所。不得其所,怎能盡其職,不盡其職,又怎能得其所?「得」與「盡」,「所」和「職」,如此地轉生輪迴着,無有休期。          生命乃生生不息的存在。就是因為生生不息,其生生中才包含着轉生輪迴,而因轉生輪迴,也才顯現出其生生不息的實態。         調和之難,就在此。          正如同我們現象界人生,念了小學,以為畢業了,隨後又有國中,而念了國中,把國中念好了,一畢業,又有高中、高職等待着。爾後,大學、社會,人生的步伐一步緊跟着一步,究竟那一個階段可算圓滿?圓滿、完滿,即是調和的狀態。宇宙間,並無全宇宙皆圓滿、完滿的一刻,於是,大宇宙的大調和狀態,永恒地難以達到。也就是這樣,生命才有意義,人才有存在的價值。因為,生命就是永無休止的律動,而其律動,正如物理學上的加速度,加速度的時間越長,則該物質的衝力便愈大般,生命律動,隨其律動次數的加多,而其光度便愈強。於是,生命便隨着時間的流逝,而增強其光,愈變成精妙的狀態。這種現象,在愈高級的生命中,顯得愈為精確、明顯。          阿罷的世界的進步,提高了調和狀態的標準。於是,迎頭趕上的麻疏簸間的調和標準,也提高了。阿罷的世界,永恒地進步着,因此,大宇宙的調和的標準,隨着也提高其內容。如此地大宇宙的大調和,由於生命本身就是律動,生命現象是動態,沒有停止的狀態,沒有到此為止的靜止現象存在,所以,大宇宙的調和標準,時時刻刻都在高升,大宇宙的大調和,永向着更高的調和標準邁進着。          這麼說,宇宙調和之主體的人,不就沒有努力於維持大宇宙之調和的必要了?不!恰恰相反。請別忘記,是調和的標準在提高,而非原來的調和標準,達不到!這一點,請有緣了解清楚。由於阿罷的不斷進步,宇宙調和的標準,也就不斷地在提高,因此,人已努力到原來標準的調和度時,人該努力的調和標準,又已提高了。就是在這種狀態之下,大宇宙的大調和,才成為人的永恒課題的。而在這種宇宙的實態、真相之前,如果宇宙調和主體之人,不不斷地去努力維持諸生命間的調和,宇宙便顯得越來越不調和啦!調和的標準愈高,而人不緊跟着去努力維持調和,那麼,諸生命間所維持着的現狀,不是相對地呈現出更不調和了嗎?這樣,人豈非更顯得不負責任啦!不盡該盡的責任,人的生命,那裡還有價值可言呢?          兩生命個體,皆發揮出其最大生命價值,此乃兩生命個體間,要維持調和狀態的最基本條件。發揮出最大生命價值,就是要使從自己的心關滲入自己心中的自己真我內涵,愈為接近阿罷之世界的內涵,抑或等於阿罷之世界的內涵。爾後,讓從自己的心關滲入心中,那具有接近或等於阿罷之世界的內涵之光、能,不稍停留於心中,而直接用它來起心律,發動光明的想念。這就是人在發揮其最大的生命價值的根本實態。然而,這種心的作用機序,一個人要以如何方法實踐,方能達到呢?現在來說這一點。          恐懼,乃人要發揮其生命價值的大敵。人若要努力做到上述的心的機序,則頭一步,必須先從自己心中,徹底地去除掉恐懼的感受。人所以會感受恐懼,唯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明實態、真相。如果人對他所恐懼的對象,徹底地明白其內容,那麼,他就會用心去思考對付該對象的措施的。一令他想到對付該對象的內容,則他就不會產生恐懼的感受了。然,這裡存有一個問題,即他是否要發露究明該對象之行為此事。倘若他不發露這種行為,則他乃是一個十分懦弱,而又極不盡責任與義務之人。那麼,他就必須先治其懦弱和不盡人生的義務與責任這個大毛病才行啦!如何治法呢?          對懦弱而又不盡其人生之義務與責任之人,最有效的修改他的這種大缺點、短處的方法,就是徵他去服三年以上的步兵役。倘若三年,皆讓他在步兵學校接受嚴格的基本訓練,那是最有效不過的啦!人絕不可墮落到這種程度!那他就失去做人的資格啦!人而已無人的資格,那還和他談甚麼做人的道理呢?          人所恐懼的對象,若以時間來分別,可說約百分之七十,存於未來,約百分之二十八,存於現在,而存於過去的,則只佔約百分之二而已。過去的事情,已成過去了,人是很少會再怕它的。現在的對象,正在顯露令他怕的內容,他也正在明白令他怕的內容,於是,他必定也正在思索應對之策,而其心無暇感受恐懼,抑或已怕得茫然不知所措,其心正顯出一片茫然的狀態,而不在感受恐懼的。更有人,正面對着其所恐懼的對象,而瞬間就昏過去了,他的心還感受甚麼恐懼呢?然,未來的對象,由於其恐懼的對象之內容,等於未知數,於是,人便東猜西測,而都盡量地往壞方面想,也不知將來是否真的會產生令他恐懼的對象出來,就自以為會地時常亂起自己那寶貴的心。這種現象,乃人不自量力的最常見的現象。考試完了,未放榜就自以為會考不取,而恐懼、擔心;出門了,才想起那一扇門沒鎖,那一扇窗沒關好,而怕、擔心是否小偷會進去;要參加親戚的喜宴,人未到宴席,就怕、擔心自己的衣着,是否會被親戚們譏笑其過於舊式,或不够莊重。諸如此等恐懼的感受,真是庸人自擾,浪費生命力之極!將未成為事實,且自己也不曉得其結果如何的恐懼、擔心,是人煩惱的主要原因。          其實,要治理這種恐懼之對象,存於未來的方法,是很容易做到的。          (一) 如果無法究明該對象之內容,則不去想有關該對象之事。若想到,就盡量把該對象的內容,想做令自己感受歡欣、安祥的內容。          (二) 倘若該對象能究明,則立即發露行為去究明其內容。究明的結果,倘若不利於己,就盡力去處理它。若不像自己感受的恐懼、擔心內容,那麼,就沒甚麼可怕、可擔心的了,其恐懼、擔心的感受,便自然消失。          (三) 若該對象之內容,只是有發生的可能性而已,自己也不能確定其是否會發生,則能處理得妥當以防患於未然的,就立即發露行為去處理它;不能處理的,就不去想它;如果不能處理,却又會想到它,則盡量把有關該對象之內容,想做使自己的心,感受歡欣、安祥的內容。          這樣去做,人就不會再生起恐懼、擔心的感受了。人要使自己的心不感受恐懼、擔心,一定要付出最大的努力才做得到的,並且為了達到此目的,必定要付出在日常生活上,令人覺得何必多此一舉的行為才行的。例如,出門了,家門沒有鎖好,或者那一扇窗戶沒關好,想到了,就立即打回程,去把門鎖好,把窗戶關好,這樣,人的恐懼、擔心的感受,便會立即歛跡的。絕不要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地想沒有關係,而越走離家越遠,愈拖時間愈長,而令自己在不知不覺之間,又時而生起是否會被小偷光顧的恐懼、擔心的感受,那是既虐待自己的心,又極為不智的作為,且是一種懶惰的表現。          人假如能從他的心中,去除掉恐懼的感受,那麼,就等於打好了他要發揮出其最大生命價值的基礎。於是,接着,他就必須去努力實踐第二個步驟了。第二個步驟,就是徹底地去除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懶惰現象。人是不大高興人家說他懶惰的。但在實際人生的日常生活中,很容易看到人的懶惰現象。我在這裡提及的懶惰現象,是一般人在其日常生活中常犯,而却不覺得那是懶惰的諸現象。至於一般所說的懶惰現象,大家都很熟悉了,這裡我不提出來說。但懶惰就是懶惰,無論是這裡提及的,或者一般人所知曉的現象,凡是懶惰現象,皆阻礙人發揮其最大生命價值,因此,皆必須努力將它去除,人才能發揮得出其最大的生命價值。          把該做、必須去做的事情忘記、忘却,就是最大的懶惰現象。功課忘記做,東西忘記買、忘記收,藥忘記吃,信忘記寄,電話忘記打,......等等,在我們現象界人的日常生活中,諸如此等事,實在太多太多,不勝枚舉。那麼,該做的事情而忘記做,這種從人的心的狀態而言,乃屬於最大懶惰之現象的起因,究竟在那裡?簡單地說,這種現象,僅起自一個原因:人不在熱愛他自己的可貴人生。          忘記、忘却現象,是一個人的想念帶,存有很強烈的不滿的複印慣性所致。即一個人從自天上界,進到生長在他的母親腹中,三個月至四個月時的自己的肉體開始,一直到他出生現象界後,足滿七年當中,他的想念帶,會自動地攝取,其母親、父親、家人,及其他所有靠近他三公尺以內之人的一切想念、行為的電波,而將該想念、行為的內容,原原本本地複印在他的想念帶上。在這期間,當他猶在他母親腹中時,則對靠近他母親兩公尺半之人,便會發生這種現象出來。而人猶在他母親腹中時,則他母親的黑暗想念、行為,最會形成、增強他的想念帶複印慣性。          不滿,即是不合己意的感受。看不順眼,覺得對方不聽自己的話,覺得自己不如他人,覺得孩子的功課不合乎理想,覺得自己的收入太少,覺得人家對他不公平,覺得公司的待遇不好,覺得對方的態度不好,覺得人家無理,覺得人家對他不好,......等等,「看不順眼」和這一大堆「覺得......」,都是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中,時常在發露的不滿想念。倘若因這種想念,而有了行為,則該行為,便是報復啦!而強烈的不滿,就是一個人時常在對同一內容發露的不滿。          人所以會在其日常生活中,時而會忘記、忘却該做之事,其原因在此。父母、及周遭之人的想念、行為,對一個人從胎兒到出生後滿七歲這一段時間的影響,實在很大很大!人而要修正此大缺點、大毛病,只有切實地去買一本小筆記簿,把該做的一一記下來,而定時去翻看該記錄,努力不讓這種懶惰現象發生,就定能收效的。          睡眠時間的過長,也是一種懶惰現象。除了病人而外,足十二歲之人,一天的睡眠時間,不該超過七小時,才算正常。倘若足四十五歲以上的人,則每天的睡眠時間,以不超過六個半小時為正常。睡眠對人的心身健康而言,絕非睡越多越好的。人生百般,皆以適度為最佳。          人所以會睡得過長,就是他的複印慣性中,存有很強的委屈所致。睡得過長,和貪睡不同。貪睡,是時常想睡,時常打瞌睡;睡得過長,乃在正常的睡眠時間裡,一睡就睡得很長。前者乃心魔招致天魔,所導致的結果。關於這一點,請閱拙著「反省要事」,就會很清楚。          治理睡眠時間過長的懶惰現象,唯有煩家人,在一定的時間叫醒他。這種毛病,是無論他在睡眠前,多請他的魂的兄弟即守護靈幫忙讓他清醒,也沒辦法的。因為,人所以會有這種現象發生,其機序,乃他的光子體,早已回到他的肉體中了,只是他不清醒而已。並非其光子體未返回其肉體,以致於不清醒過來。如果睡不醒的原因為後者,則在睡前請他的守護靈幫忙,只要他沒被地獄靈或動物靈操縱,那麼,三天之內,一定見效的。光子體已返回肉體,而人不清醒,其機序,是他的光子體返回其肉體後,要和肉體調和之時間較長。這一點,守護靈是幫不上忙的,唯有煩家人叫醒他,最有效。而人一清醒過來,則其光子體就很容易和其肉體調和了。          懶惰現象,未被一般人重視的,還有吃飯時間長。這裡所說的吃飯時間長,並非像宴客時,一道菜和一道菜出來的間隔時間長,以致於吃的時間就長;也非邊說話邊吃,才拉長時間;更非為了使腸胃好消化,而每口飯菜咬長時間,所導致的吃飯時間長。這裡所說的吃飯時間長,就是沒有認真地在吃飯。一口飯菜,總含在嘴中,也不咬,咬够了也不吞下,或者東看西看,抑或走來走去,這就是這裡提及的吃飯時間長的諸症狀。這種現象,在小孩子中很多。而要修改小孩的這種缺點,單靠罵、催,是不能解決事情的。因為,小孩子所以會有這種現象發生,問題都在他母親身上。這是為人母親,從懷孕那孩子三個月後,到那孩子還有那種毛病存在這段期間,她的不滿想念,形成、增強了那孩子的複印慣性,所導致的後果。所以,要解決此事,唯有為人母親者,依我所說的反省,徹底地去除這段期間裡,她因發露不滿的想念,所形成、增強的想念帶記錄慣性方行。倘若孩子未滿七歲,則這位母親,藉反省去除該類想念帶記錄慣性後,還要繼續地維持不犯同錯才可以的。          想而不說不做,即對某事,只發露想念,而不發露行為,這也是懶惰現象之一。由於一般人,不能感知他人所發露的想念,因此,這一點也就被一般人忽略了。人的這種缺點,也是令自己的人生,越為乖離實際人生的原因之一。

主宰心國

第三章: 主宰依據,第二節: 繫住緣生

         大宇宙的萬生萬物,沒有任何一個生命個體,抑或生命能,能够不與其他生命個體或生命能,發生關係、維繫關係,而能够獨自存在的。人不能單獨地生活,即使他活在一個無人島上,他踏的是土地,吸的是空氣,浴的是陽光,還有飲喝的是大自然的水,以及還需要吃水果、嫩葉、草根等。他依然和人以外的諸生命不發生、維繫關係,無法、不能存在於天地間。這是大宇宙間,諸生命的實際現象。          一個人,倘若他不喜歡、不願意、不想和他以外的任何人接觸,即喜歡、願意、想孤獨、孤單地存在,却依然踏着大地,呼吸着空氣,沐浴着陽光,及喝吃着飲食物,那麼,他是一個偏激的人。那就是他對和他同類的人,懷有偏見。人而不喜歡接近人,則他已乖離、悖逆了大宇宙物以類聚的神理、法則,他已和人不同類啦!和人不同類,那豈非已證明他已不是人了嗎?如果人喜歡孤獨的理由,乃怕人家吵,喜歡安靜,那麼,他不僅是一個弱者,且又是一個逃避盡人生之義務與責任的不盡責、不負責任的人。試想人轉生到現象界來的目的,乃在於修正自已的偏去個性,和建立起大同世界,無論是修正自己的偏去個性也好,建立大同世界也好,都需要致力於與人之調和,為其頭一個步驟,因此,人而不想、不願意、不喜歡,甚至於討厭接觸人,那麼,他要如何地去盡其人生的義務和責任呢?怕人家吵,即是一般所說的神經質,這種人,乃其心中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已達生活諸黑暗世界標準的人。而他的記錄慣性,若非和火焰界同類,便是和阿修羅界同類。而喜歡安靜,那只是他自己在掩飾他自己那不高興人家吵、怕人家吵的觀念的措詞罷了,並非真的喜歡安靜。一個人倘若他真的喜歡安靜的話,他會努力使他自己的心安祥起來的。因為,不管他所處的環境多安靜,會亂的人的心,也依舊照亂不誤啊!難道他未曾有過這種經驗?          另外,還有一種外表上看起來,好像喜歡孤獨,却非真的喜歡孤獨,而是最怕孤獨的人。這種人,很不高興別人去接觸他,人家一和他接觸,他就立即發露反感的行為出來。這種人,就是人間第一號寂寞的人。他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大部份成自不滿和委屈的紅色記錄。又有一種似孤獨而非孤獨的人,那就是冷漠者。他的孤獨表現,在於對其人生的冷漠,因而不理人家。不理人家的行為,成自兩種想念:一種是傲慢,另一種是冷漠。傲慢,乃過着不合乎實際人生之人的表現,他的心中,充塞着很多不符實際人生的知識。由於他裝在他心中的是,不符合實際人生的他自以為是寶貝的知識,因此,令人無法在實際人生中認識其所知的知識,以致於使他自己常保持着唯我獨尊的傲氣。這種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大部份成自與傲界同類的紅色記錄。若是冷漠,那便是心中最沒有愛、光之人啦!他的心律,大部份皆以原存於其心中的光、能所造成。這種人,亦為人間最自私的人。          然,不管是真正的孤獨,抑或外表上的孤獨,人而一有這種態度、行為,他就是已失去人之類啦!失去人之類,即變成不正常的人。於是,他就具備了很好的條件,給生活在人之醫院、監牢的不正常人,即生活在諸黑暗世界之人 ─ 地獄靈,和他接觸而操縱、奴役他的機會!因為,他已和他們同類。這種人,也就是不尊重緣生之人。          一個人,只要他在一趟現象界人生中,和現象界中的任何生命個體,抑或諸黑暗世界中的人或動物,發生過關係、維繫過關係,他就會在整整九組大轉生時間的現象界人生中,繼續和該生命個體,或和該生命個體同類的生命個體,發生關係、維繫關係。因此,倘若他所發生關係、維繫關係的對象,令他和該對象發生關係、維繫關係時,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為黑暗之類,則他便必須在往後整整九組大轉生時間中的現象界人生,又和該生命個體發生關係、維繫關係,來修正他和該生命個體之間的關係的黑暗狀態,直到他和該生命個體發生關係、維繫關係時,所發動的想念為光明之類為止。像賭博,如果一個人在這一趟現象界人生中賭博過,則他在往後的整整九組大轉生時間裡的現象界人生中,就會再和他今世賭博所用的工具該不動生命個體發生關係、維繫關係,即又藉那種賭博的工具賭博。但如果他往後的現象界人生的環境中,沒有那種賭博工具,則他便會藉和它同類的東西,做為賭博的工具去賭博。一直到他和該類賭博工具,發生關係、維繫關係時,他不僅自己不藉該賭博工具去賭博,且反而會勸在藉它賭的人不要賭,或將它毀壞掉為止。這種人與他以外的諸生命個體,在現象界所發生、維繫的關係,叫做「緣生」。          緣生,不管它的存在,是曾令一個人發動過黑暗想念,抑或光明想念,對他來說,皆為可貴的。曾使他發動過光明想念的緣生,能令他再和該對方繫上緣生、繫住緣生時,更有機會發動光明想念;而曾令他發動過黑暗想念的緣生,亦能使他藉又和該對方繫上緣生、繫住緣生時,努力修正從前的毛病,來致力於發動光明的想念,以增加自己修正自己自身的偏去個性的機會。所以,緣生都是可貴的!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時常在說:「可貴的緣生」,這一句話。          繫緣生這件事情,不僅是兩個生命個體,以其肉體或個體的外表行為、動作、動態,來繫緣生,才算繫緣生。若以人此宇宙間最高級的有心生命個體來說,則只要他在其心中想他以外的任何生命個體,便是他已和他所想的對方、對象該生命個體,在繫緣生了。這一點是很重要,且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人只要發露想念,想到一個真的存在於宇宙的生命個體,則不管該個體是人或人以外的動、準動、不動的生命個體,亦不管該生命個體,是否存在於其五官所能感知之範圍的環境,或存在於現象界與否,只要他的想念內容之該生命個體,是真的存在於大宇宙中,則他便已算和該生命個體,繫緣生了。          僅以發露想念繫緣生,人也應該發露光明的想念,來繫緣生才可以的。絕不可發露黑暗的想念,來繫緣生!人的很多難受、痛苦的感受,即是屬於這種緣生。擔心遠離的親戚、朋友,羨慕人家的榮華富貴中所享受的物質,起邪念以對非自己配偶的異性等,這些都是人在發露黑暗想念,和他以外的人、物等生命個體,繫緣生的具體內容。若單以對方為人的這種緣生而言,要和不在自己身傍的親戚、朋友繫緣生,其內容,應該是「祝福」才正確。絕不可以擔心,擔心,不僅令自己的心生起難受、痛苦的感受,且會發送、傳遞該黑暗的想念電波給對方,以致於促使對方,變成該想念之內容。          人的黑暗想念電波,倘若發露該想念所繫的緣生,為發露想念之人的直系親戚,則該想念電波,便即時傳遞到對方的想念帶心扉處。如果,對方的心扉處,已沒有和其魂的兄弟間的靈子線存在,則該想念電波,便會滲透進對方的表面意識即心中,而令對方心中的光、能即生命能,增加和該想念的內容一致的內涵。如此,則當這種想念電波,屢次地滲透進其心中,而使他的心中的光、能,增強與該想念之內容的內涵到一個程度,那麼,便會自動地令他的光子體的構成能,也有了該想念的內涵,使他這個肉體生命,遭遇到和該想念之內容相同的遭遇。這樣地一個人在發露擔心他的直系至親之人的想念,則不管對方是否在他的身傍,都等於在促使對方,變成他所擔心之內容的狀態,也就是都等於在害對方啦!這是一種殘忍的作為!倘若一個人在繫這種緣生,而還自以為他在關心對方、愛對方,那實在大錯特錯啦!          相反地,當一個人在發露祝福的想念,以和其直系至親的對方繫緣生時,不管對方是在其身傍抑或遠離着他,只要對方的心扉處,尚存着和其魂的兄弟,即守護靈間的靈子線,那麼,該想念電波,便定會自該靈子線與心扉銜接處,滲入對方的心中,使對方心中之光、能,增加和該想念之內容相同的內涵的。這樣,如果該祝福的想念被時常發露,則對方的心中之光、能的內涵,便會更增強該祝福的內容,而當增強到一個程度,亦會使對方的光子體的構成能,也增加其內涵,令對方這個肉體生命個體,獲得如同該祝福之內容的遭遇的。          人對其直系至親之對方的這種緣生繫法,擔心與祝福,其給對方的後果,真有天淵之別。請有緣者,多多留意!千萬別以為自己在關心對方、愛對方,而害和自己已繫住至少兩個大轉生時間之可貴緣生的至親!慎之!慎之!          至於發露對非自己配偶之異性的邪惡想念,對發露該想念之人,其害極大。這種緣生,則繫一次,即發露對非自己之配偶之某人一次邪念,就等於和對方發生了一次肉體關係。人所發露的想念當中,這種想念的紅色記錄,所造成的想念帶記錄慣性,最會影響人的光子體,在主宰其肉體的神經組織那部份的構成能之質,貶低其質,而令其神經組織的細胞的生命力減低。人的肉體神經細胞一減低其生命力,則他對外界諸現象的感應,便會遲鈍啦!這對一個人的人生,其害很大。          關於這一類的緣生,還有一個可怕的現象。那就是對非自己的太太的懷孕女性,起邪念所導致的可怕後果。女人自其魂的故里即天上界,要轉生到現象界即地上界前,所以自甘選她的這一趟現象界人生的肉身為醜,其最大的原因,乃是她對這趟現象界人生中,要和她繫為其兒女之緣的人之很深的愛。她所以會如此做,就是怕她的肉身若美,倘若在她懷孕時,有非其丈夫的男人,對她發露邪惡想念,則那些邪念的內容,會原原本本、絲毫不走樣地複印在她的腹中胎兒的想念帶,而形成、增強其想念帶複印慣性。這樣的話,將來那腹中胎兒出生現象界後,就會以該複印慣性為因,形成、增強和它同類的想念帶記錄慣性。此惡,她為人母親不敢為。於是,自天上界要轉生現象界前,她就甘願選定其該趟現象界人生的肉身為醜的啦!生得醜,長得醜,現象界的男人,就較不會對她發露邪惡之想念,即起邪念啦!我時而會覺得,這種母愛,真够偉大的!不知我們現象界的人兒們,面對着自己的外表難看的母親,是否會感激得滴淚?          發露對非自己的配偶的異性之邪惡非分想念,除了上述對自己的肉體之害而外,如果對方是一位懷孕的女性,那麼,就會害及對方腹中的胎兒,將來出生現象界後,增強和該邪惡非分之想念內容,同類的想念帶記錄慣性的。其實,此惡,不僅害及該胎兒而已,且會害及更多之人的。因為,那胎兒出生現象界後,增強其想念帶記錄慣性,即等於他在發露形成、製造該記錄慣性,那以紅色記錄在其想念帶之該記錄內容的黑暗想念、行為啦!而倘若他是男的,且其對象又是一位懷孕的女人,那麼,不就又害及其胎兒了嗎?如此地輾轉相害,不知要害及多少人?          加以在現象界,由於人的五官及其表面意識即心,只能感知諸生命,和諸生命間所繫緣生諸現象,所以,一般人並不知自己以及他繫緣生之人人的天上界境界。而我們現象界中,又並世着從幽界到阿罷的世界的天上界諸世界人人。於是,能使人毫不掀起和對方的天上界境界之差別觀念,便具較多機會,來和不同天上界境界之人繫緣生。只這一點,當人與人繫緣生,雙方就必須深深地感覺到,繫緣生此事之可貴性,才正確的。當人居住在天上界時,就沒這麼方便啦!          一般所謂的「勝緣」,就是與比自己更高天上界境界之人,繫上緣生之謂。但我們現象界人,不該以這一點,來衡度和一個人繫上的緣生之勝與否。當然,這裡所言的「勝」,乃尊貴之意了。緣生,並不能以參與繫緣生的份子的尊貴與否,而論其緣生之尊貴、不尊貴的。緣生的尊貴,在於繫緣生諸生命個體間,是否皆在發揮其最大生命力,維繫該緣生;是否相互間,皆在以令自己和對方,都能發揮出最大生命力的實際行為,維繫該緣生。若是,則該緣生,才是真正的勝緣,才算可貴、尊貴。以人的立場來說,則當他和人繫緣生時,一方面努力使自己盡量發動對對方有實際益處的光明想念,另一方面,亦努力使對方能盡量發動光明的想念,則他倆的緣生,即是勝緣了。而當對象是物質的時候,則不管它是甚麼東西,在己力所及的範圍內,有用於人的,和它繫緣生時,就盡量地使它發揮其生命力、生命價值,抑或令它得以保持其最大生命力、生命價值的狀態,倘若對方是無用或有害於人,則令它適置於其所。這樣,人與該物之間的緣,便亦為可貴的緣生了。而當人,真的努力去這樣做的時候,他就不至於執着於物質,更不會沈溺於物慾之中。          人與人之間的緣生,都在使自己發動光明的想念,又在使對方也能發動光明的想念;人與物之間的緣生,只在使對方發揮其生命價值、維護其生命價值,或適置於其所。則人便確實地做到人與人之間的調和,人與物之間的調和了。我說緣生皆可貴,就是緣生乃諸生命之間,達到調和狀態的實際行為,緣生能令人完成其自其魂的故里的天上界,轉生現象界來的兩大使命。          家庭是國法、社會秩序、人間公德之力最難屆的「無法地帶」。而人在其家庭中,他的心的狀態,又最容易變成「無法狀態」。然而,其家庭的份子、血親,却是人在往世現象界人生中,和他緣份最深之人。人必須尊重這份可貴的緣生,來努力使自己的家庭諸份子間的可貴緣生,在這一世中,繫得更為可貴,使它真的變成調和狀態,以做到相互報恩,而使每一份子,皆能完成其現象界人生的兩大使命,方為不負相互間的從前恩愛的。並且,由於人在其家庭中,最容易發動黑暗的想念,這對勇者來說,正是致力於主宰、治理、使用己心的絕佳環境啦!人倘若能够好好地自愛,那麼,人在其家庭中,是最有機會修練其心境的。          人是永遠地活在緣生之中的,人不繫緣生,並不能轉生到現象界。人的家庭份子,人在其一生當中,和他發生密切緣生之人,都是他自己在天上界,就繫上該緣生的。人應該鼓起勇氣來面對事實,而好好地努力使已繫住的可貴緣生,皆變成調和狀態,方不虛走這趟,由可貴的緣生綴成的可貴人生!

主宰心國

第三章: 主宰依據,第一節: 和合中道

         生命是永生不滅的。生命能即光、能、意識、生命,不管其含其本質的量有否改變,以其本質的存在而言,都是永生不滅,永恒地存在着。而生命能的本質,無論或多或寡,無論它存在於甚麼世界,大宇宙間的一切生命能的本質,乃是以太陽界的構成能為其本質。大宇宙的一切存在,其最大差別,乃在於構成其生命個體的單位生命能中,所含有的本質的多寡而已,其本質則絲毫無差,皆為太陽界的構成能即生命能。這一點,請讀者明白。          我們現象界人的表面意識、光子體及肉體,雖然其構成能即生命能,不同於他居住在天上界時的表面意識和光子體的構成能,不盡相同,但其每一單位構成能的本質,及其含量以外的內涵,却完全相同的。就是因為這樣,才能算做同一個人,而亦能永恒地轉生輪迴於天上界、現象界之間,以構成大宇宙間,萬生萬象轉生輪迴中的最重要一圈。諸生命個體的構成能,雖然其最大之異點,只是其中所含有的太陽界構成能的多寡,但尚存兩個區別在。那就是諸生命構成能的個別性質,即個性,和其該盡的義務與責任,即功用。因此,大宇宙間諸生命能之間的不同處,大致可由(一)本質含量、(二)個性、(三)功用,來分明。而上述的人的表面意識即心、光子體,當人居住在天上界或現象界時的異點,表面意識,則人居住在天上界時的心,它乃人永恒的真正的自己,其構成能,則無論人居住在天上界或現象界,甚至於諸黑暗世界,皆永不會有所改變。而現象界人的表面意識,是人轉生到現象界時,才形成的,製造出來的。為了它能調和得起其光子體,所以,才以不同於其真正的心,即人居住在天上界時的表面意識的構成能,來造成的。至於人的光子體,所以居住在現象界時會不同於他生存在天上界時,也是為了令它能够和屬於現象界的構成能所構成的自己的肉體,調和得上罷了。而無論是表面意識,抑或光子體,其所改變的,僅僅是其構成能的本質含量這一點而已,其個性和功用,皆沒有改變。          由於人,唯有他生存於天上界,即他的魂的故里時候的心,其構成能,永恒地不改變其本質含量、個性、功用三者,所以,我才說它是人的真正的自己。那就是,我們現象界人的潛在意識。然而,人的心是不能單獨存在的,因為大宇宙間諸生命的律動,皆必須靠具體的行為、動作表現出來,以顯現其生命律動的動態。這就是大宇宙間,除了「萬生」而外,還有「萬象」的原因。因此緣故,大宇宙中最高級生命個體的人,才會存在着大宇宙中最高級的表現其生命律動的光子體。人的光子體,就是人的心的生命律動的表現工具,而光子體本身的生命律動,也時時刻刻,受着心的生命律動的影響。人的心的生命律動,乃人的光子體的生命律動的主宰者。因此,人的光子體,正如其心一般,是人所以成為人不可或缺的存在,然而,却永恒地隸屬於其心。而當人自天上界轉生到現象界時,為了其心的生命律動,能够顯現於他所生存的現象界,於是,便藉父母之緣,而產生一個隸屬於自己的心的肉體,來供他過好一趟地上界即現象界人生。          無論是光子體或肉體,那只是供人的心,顯現其生命律動的存在而已。光子體或肉體,絕非人的主人翁、主宰者。人的光子體或肉體,雖然是人這個生命個體所必須的,不可或缺的,然,正如「是」之中,尚有「輕重」存在般,人絕不可以把其「輕重」搞亂!「重」與「輕」,恰似「本」和「末」,雖然兩者皆必須尊重,但絕不可以把「輕」、「末」,尊重得比「重」、「本」更加尊重。這樣才算正確,才應該。而我們現象界人,當其有緣者死亡時所以會悲痛、感傷,抑或當其有緣者死亡後,還會惦記他、思念他,說他的「在天之靈」,豈非證明人,在其無意識中,也都尊重着他所看不到的對方的存在?若非如此,他的有緣者雖死,其肉體,却尚留存於他的五官、心,所能感知的現象界啊!那裡需要他去悲痛、感傷,或惦記、思念而說甚麼其「在天之靈」?何必多此一舉?這豈非也在證明,人都曉得人的肉體,僅是其心、魂的生命律動的顯現工具而已?而人的生命源頭,乃存在於其心、其魂之中?          人的魂,也就是居住在天上界時候的他,即他生存於天上界時候的心身,即表面意識和光子體。這當然,就是以我們現象界人的立場而言的。而我們現象界人所說的鬼,就是一個人結束其一趟現象界人生後,不能直歸返天上界,因而暫待在傲界、餓鬼界、火焰界、黑暗界、畜生界、阿修羅界、寒冷界等七個黑暗世界,却又不安分於該世界之生活,而逃脫出來和其生活在現象界的有緣者,發生關係、維持關係的人的心與光子體,它也是人的魂的一種狀態,那就是我所說的地獄靈。鬼,即是地獄靈。很多人的心中,存有一個錯誤觀念:科學昌明的時代,那裡還有鬼的存在?一般人所說的科學,指的是自然科學啦!試想自然科學發達、昌明,和鬼有否存在有甚麼關係?自然科學所探討、研究的,只是我們所存在的現象界諸現象罷了。難道人的魂,靠甚麼物理、化學實驗,可以檢查、化驗得出來?抑或藉甚麼高等數學的計算法,可計算出來?或者靠核子、原子能、火箭、衛星,能够檢驗出來呢?雖然,外國有藉靈媒來研究人的靈魂之存在的學問,但其內容,也全賴靈媒所說的話,做為其研究的資料罷了。雖如此,它也是一門自然科學啊!它也在證明人有魂的存在啊!怎麼科學愈發達、昌明,人的五官、表面意識不能感知的存在,就越為不存在了呢?怎麼有這個道理?鬼是人不具肉身,即魂的一種狀態而已,只是他比具肉身的現象界人,更執迷於現象界的種種罷了。怎麼科學越昌明、發達,人就沒有魂了呢?人就愈不生存於諸黑暗世界了呢?豈非恰恰相反嗎?科學愈昌明、發達,人越重起物質享受,而越有機會、可能沈溺於物慾之中,而加重其私情,以致於令其想念帶,越容易形成、增強其慣性,而使人死後,生活在諸黑暗世界的機會愈大才對啊!並且,由於現象界人之愈為沈溺物慾,而加深其私情,於是,便更加頻發動起諸黑暗想念,來感應、招致諸黑暗世界之人,即現象界人所說的鬼,才合乎邏輯的。這樣說來,科學昌明的時代,鬼不僅不會歛跡,且反而會加多才合乎道理的。很多人在耳邊、心中聽到別人跟他說話,叫他三更半夜裡起來禮拜,這不是我所說的地獄靈、魔王,即一般人所說的鬼在搗亂,以奴役人,使人更失去其主宰、治理、使用其心的機會,又是誰的作為?科學越昌明,人應該要更加表現出科學態度,來過活其人生才對的。即科學愈發達、昌明,人應該要有更大的勇氣,面對事實,來好好地過其日常生活,而使其人生更合乎實際,方為正確的。          因人的真正的自己,永遠不變其生命構成能的本質含量、個性和功用的,是他生存於其魂的故里,即天上界時候的心,所以,不管人生存在那裡,他都有依其真正的自己而活的義務和責任。而人,唯有真的依其真正的自己去生活的時候,他也才能盡其人生的義務與責任。          大宇宙萬生萬象,其源頭,皆為萬生萬物諸生命個體自己本身的生命律動。而有心諸生命個體,其根本生命律動,都是其心的生命律動。有心諸生命個體中,唯有人的心,具有真我、善我、偽我之分,即唯有人,其心中方有表面意識與潛在意識之分,其他諸有心生命個體之心,並不分為潛在意識和表面意識,其心皆僅有表面意識而已。因此,也唯有人的潛在意識中,才存有真我、善我兩個部份。人的善我中存的是天理或人理,而人的真我中,具有神理,或神理、天理,抑或神理、天理、人理。即人無論他的天上界境界的高低,其真我中皆存有神理。這一點,乃是人的心,唯一絕對地人人相同之點。我們現象界人的潛在意識,即我們現象界人的真正的自己;而現象界人的此真正的自己中,却唯有其真我中所存有的神理,才是人人相同的東西。就是因為人人的潛在意識中皆有真我,而真我中又皆具神理,因此,人的心,才永遠不能騙自己。          神理,即是阿罷的世界的人理,那就是阿罷的做人的道理,阿罷所以稱為阿罷的道理,那也就是阿罷之理。也因此,才稱為神理。神理,就是大宇宙萬生萬象調和的根本依據、基準、動力。大宇宙間若無神理存在,則大宇宙中的諸生命本身,以及諸生命之間,便無從調和起了。諸生命本身不調和,其生命律動就產生異態、病態,而諸生命間不調和,便起對立、摩擦、衝突、損害、毀滅,而失去其稱為生命那生生不息存在的實態、真相。如此,則生命便沒有生命的意義啦!          生命律動,乃諸生命的行為、行動、動態的根本。而生命律動本身的調和,僅決定在構成該生命之單位能,所含有的本質之量的多寡而已。即構成該生命的單位能,所含有的本質愈多,則其生命律動愈為調和,相反亦然。全宇宙一切生命個體中,即全宇宙的萬生萬物之中,唯有人的真正的自己,即我們現象界人的潛在意識中,存有全宇宙最高級的生命能,即太陽界的生命能,它就是存在於人的真正自己的真我中。人的真我中的構成能,是全宇宙最高級的生命能,其生命律動,乃全宇宙至高的調和狀態。太陽界生命能,即是全宇宙最高級的生命能,其生命律動,就是全宇宙至高的調和狀態。而由這種生命能所表現、顯露出來的行為、行動、動態的可循途徑、軌道、軌跡,即是中道。          人所發露的行為,以他所發動的想念為源頭。人不發動想念,即無想念、行為可發露。人要想,也需要先發動想念,人要言行,也必須先發動想念。而人要發動想念,需要其表面意識即心中的生命能,也就是光、能,和其心中的想念帶起作用方可。此作用,就是我所說的「心律」。心律,決定一個人的所發動的想念的光明度,即心律決定一個人所發動的想念,是屬於光明內容,抑或黑暗內容。人要使他所發動的想念,皆屬於光明的內容,則必須在其心中,存有高級的生命能即光、能,而其想念帶的記錄慣性不強,始能做到。換一句話說,一個人真的想致力於主宰、治理、使用其心,則其心中,必須存有高級的生命能,而他的想念帶記錄慣性不強才有可能做到。人主宰、治理、使用其心,也就是等於他在努力實踐調和其心,調和其心身,調和和他所發生關係、維持關係的人人,以及調和和他發生關係、維持關係的人以外的動、準動、不動諸生命了。而調和心,就是調和自己的表面意識和潛在意識,那就是使其表面意識,時時刻刻,皆顯露出其潛在意識中的真我內涵,使其表面意識,秒秒皆有其真我構成單位能的律動的狀態。簡單地說,即是使自己的心中,秒秒皆存有中道狀態。          人的表面意識即心,時時刻刻,皆保持着中道狀態,便是他的心,已調和了的狀態。人的心,唯有這樣,才算調和。當人真的要努力使自己的心調和,則必須努力做到下列二事:         (一) 減弱、去除想念帶記錄慣性。         (二) 提高心中的生命能之質。          因為人唯有做到此二事,當他在起心律,即發動想念之時,所發動的想念的內容,才有屬於光明的可能,即其心律,才具最高價值。人的心律具最高價值的時候,即是他表現其為人的最高價值的時候。而唯有這個時候,他才算在發揮出其最大生命力,他的生命現象,才叫做通暢。而此時,他的一想一念一行一為,就皆在盡其人生的義務和責任啦!這樣,也就是他正好好地過其該趟現象界人生的實際人生。          那麼,上述二事,如何做法呢?要怎麼樣去努力,才能做到呢?          人要減弱、去除其心中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可循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藉我所說的反省。然而,由於我三年多來的經驗,很多人的反省,都沒多大效果。其原因,乃人沒有勇氣,真的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雖然,他在反省中,也說、寫自己所犯的過錯,亦在心中,求對方和其魂的兄弟及大宇宙大神靈寬恕了,但却從未由衷地去承認自己的過錯過!這一點,是最令我覺得可憐的!反省過的人,都僅僅是他的心,在發露「自己錯啦!」的想念而已,並非由衷、真誠地承認自己的過錯!只發露「自己錯啦!」的想念,並非他在承認自己的過錯,這一點,請有緣讀者,牢牢地記住!一個人真的由衷地承認自己的過錯時,並不一定會發露承認自己的過錯的想念,但却一定需要發露承認自己的過錯的行為才行。一個人所發露的想念,並不一定完全符合該想念之源頭的那一次發動想念,即那一個心律。問題就是在這裡。這事實,我舉例來說明,讀者就會很清楚了。如同一位學生,他在課堂裡,明明努力要聽老師講課,却在他自己不知不覺之間,發露起很多無關於聽課的想念啦!有時候,想到家裡之事,有時,又想到他看過的電影內容等。然而,他的行為,却確確實實地依然坐在教室座位上,睜着眼睛注視着老師。人所發露的行為,也如同其所發露的想念般,皆以他的心律為其源頭的。並且,人的心律,在同一瞬間、同一時間中,絕不能起兩個。然而,人却在同一瞬間、同一時間,可發露想念和行為,且該想念、行為,又不一定同類。人的一個心律,就是一個心律,一種心律,一類心律,它若非發露為想念,就是發露做行為,無法同時發露為想念和行為。那麼,人同時也在發露想念,又在發露行為,此人生實態、真相,為甚麼會存在呢?          人在集中心力,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都不在發露想念的,即他的心中,並沒有在想甚麼東西。還有,一個人當他閒得無事可做時,他所發露的想念愈多愈雜。相信人人都有過這種經驗。這種事實,就是在證明,人越集中其心力在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他越不發露想念,即越不胡亂想東想西。人所以會有此現象發生,乃其心律,有兩種所致。           人的心律,一種是以從他的心關,剛滲入其心中的光、能,為和他的想念帶起心律的份子;另一種,是以早存在他心中的光、能,做為和其想念帶起心律的份子。以前者造成的心律,一般人則只能發露為行為,而不能發露為想念。並且,一發動這種想念,即起這種心律,則該類行為,一定持續到他起後者之心律來終止該行為,該類行為,才會終止。而該行為的進行期間,人依然可以起後者心律,來發露想念,想他要想的內容。就是這個原因,人才會有在同一時間裡,也在發露想念,又在發露行為的現象發生。像一個人坐在沙發椅上看報紙,看報紙這個行為,是他開始想坐在沙發椅上看報紙時,以剛自其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起心律,所發露出來的行為。如果其前,他發露過要看報紙的想念,即他自己覺得他在轉要看報紙的念頭,則該想念,乃以原存於他心中的光、能,去和其想念帶起心律的。爾後(不管他是否覺得是同時,其實,那是一定有時間差的。),他才以剛從他的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去和其想念帶起心律,而發露為看報紙的行為。而該行為,就持續到他再以其原存於他心中的光、能,去和他的想念帶起一個終止看報紙的心律為止。而在他看報紙期間,假如他被蚊子叮了,覺得癢,這種五官的感知作用,並非他在起心律即發動想念,而只是他的心,接到自其肉體神經細胞,傳遞過來的刺激電波罷了。人的感知作用,並不是他在發動想念,這一點,請讀者分別清楚。人的發動想念,即起心律,唯包含心的三功用中的感受和想念二功用而已。倘若看報紙的他,發露打蚊子的行為,則其行為,乃他用早已存於他心中的光、能,起心律,而發露出來的。因此,他正在打蚊子時,那瞬間,其心中絕對不在想東西,即絕不在發露想念。這就是人在集中心力做一件事時,不在想甚麼的例子。而他在看報紙,即眼睛順着報紙的字轉的時候,不管他是否在默念或出聲念,抑或也不覺得在默念,他是與感知報紙上的字的同時,在起心律念他所看到的字。當他念出聲時,即是心律發露為行為的時候,而默唸或不自覺得在默念,亦沒念出聲,那就是心律發露為想念的時候。此時,他的心律,也是以早存於其心中的光、能,來和他的想念帶發動想念,即心律的。           人承認自己的過錯,如果單憑他自己覺得他在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抑或他已承認過自己所犯的過錯,那都是在證明他在發露他承認其過錯的想念。即證明他自覺得他在或已承認其過錯,所起的心律,是使用他原存於其心中的光、能。然而,那其實,並非他真正地在承認其過錯,而只是他自覺得他在承認他犯了該過錯而已!這就是我所說的不由衷!真正的承認自己的過錯,人並不一定會發露想念,但一定會發露不犯同錯的行為出來。因為,當人真的承認其所犯的過錯時,這種承認行為,必定以其剛從其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來和他的想念帶起心律,即發動想念,而發露不犯同錯的行為出來。這種心的狀態,才是一個人由衷地承認其所犯之過錯的實際行為,否則,我皆說那種承認過錯為由衷度不够,或不由衷,抑或假的!不管人自覺得他已承認其過錯與否,爾後不犯同錯的人,才是真的、由衷地承認了其該過錯之人。這一點是很重要的,請有緣記住它。很多人反省不見效,就是毛病出在這裡!          這樣說來,人如果真的不犯同錯,那麼他的想念帶記錄慣性,便就會減弱、消滅了?不!那是不可能的,那是另外一回事!其理由,是承認自己所犯的過錯,乃反省中的頭一個步驟而已。然而,頭一個步驟做不到,即使把隨後的所有反省步驟都做了,也毫無效果的。          至於人要提高其心中的生命能的質,則唯有發動光明的想念一途而已。並且,他所發動的想念,即他的心律,必須盡量地使用剛從他的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方能見效。我們現象界人,由於人人皆有其想念帶記錄慣性,因此,要他時常發動光明的想念,那絕非一件容易之事。那一定要鼓起很大的勇氣。勇氣有兩種:一種是發動光明想念的勇氣,一種是發動黑暗想念的勇氣。前者即是行善的勇氣,也就是行無愧於其真我,即行合乎中道之行為的勇氣;後者乃為惡的勇氣,亦即為愧對其真我,為不合乎中道之勾當的勇氣。前者,乃以剛從其心關滲入其心中的光、能,而該光、能必定是和神界頂端的阿拉漢,即阿羅漢所居住的區域的構成能,同其質之光、能,來起心律的狀態。而後者,則以其心中原存的最劣質的光、能,來起心律的狀態。所以,人倘若能時常鼓起勇氣,去發動光明的想念,則他所發動的想念,必多行為,即必多身體力行的實踐,且其行為,必較能持續長時間。我所以很強調,人必須鼓起勇氣,去努力主宰、治理、使用其心的原因,在此。          勇氣,乃真的想要去主宰、治理、使用其心的人,所不可或缺的重要因素。它能使人的心中,更充滿其潛在意識中的真我內涵,而使人的心即表面意識,更加豐滿、圓正、光大。心更加豐滿,並非所知的東西越多之意。心更豐滿,即心更有餘地,更受得了一般人所看不順眼的內容,也就是在其日常生活中,令他覺得不合己意之事,愈為減少,這種心的實際狀態之謂。勇氣,便是人要主宰、治理、使用其心,即發動光明想念的第一個因素。          然而,人只有勇氣,依然發動不了光明的想念的。因為,當他的想念帶尚具記錄慣性的時候,發動光明的想念,只靠他鼓起勇氣,還是很難令他時常發動的。那麼,究竟還需要甚麼因素呢?那就是要智慧啦!我所說的智慧,簡單地說,就是不要愚笨。人,不可愚笨到使自己的心時常感受難受、痛苦!心是他自己的,且全宇宙中,唯有他自己,何時何地,皆能使他自己的心,合乎他自己的意思!人為甚麼會愚笨到時常令自己的心,生起難受、痛苦的感受呢?這一點,是最使我常覺得眾生之可憐的地方啦!啊!人為何那麼愚笨呢?倘若一個人真的在愛自己的話,他怎麼會時常令自己的心,在感受難受、痛苦呢?而他的心在感受難受、痛苦,不就是他這個人在感受難受、痛苦嗎?大宇宙中的萬生萬物,唯有人在做這種傻事的。大宇宙間,沒有任何一種生命個體,在使自己難受、痛苦的,唯有人而已!          人必須時時刻刻都覺悟,自己的心甚麼時候,都能够隨自己的意思,都能絕對地合乎己意,只要自己不使自己的心感受難受、痛苦,則大宇宙間沒有一個生命個體,能使自己的肉體不產生病態,而能自己的心感受難受、痛苦的。大宇宙間的任何一個生命個體,能令人的心感受的難受、痛苦,只是人的肉體上的痛覺等不舒服的難受、痛苦罷了。然而,人之所以會受到那種難受、痛苦的結果,其原因還是存在於他自己的心中。那就是他的心中,存有想念帶記錄慣性,促使他的心,增加感受難受、痛苦的機會;他的心中之光、能即生命能的質低,以致於令他的光子體的光子量減少,肉體容易發生病態;再加上他心中的真我內涵,存有大宇宙間的報償法則,促令他的生命,得以及早藉發動光明想念,來回復其正常的生命狀態,這是他心中的警鐘在響!          人而能時時覺悟到,他的心乃大宇宙中,唯一絕對合乎他己意的東西,他的肉體沒有他在盡其人生的義務與責任,即在發動光明的想念而外的使他生起難受、痛苦之感受的狀態時,他絕對不要那麼愚笨地自令自己的心,感受難受、痛苦;而當他的肉體,有了他在盡其人生的義務和責任而外的使他生起難受、痛苦之感受的狀態,則立即發覺到:他的心中的生命能之質已低,他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已強,他心中之真我的警鐘已在響,他必須趕快發動光明的想念。這就是一個人,最需要的智慧!

主宰心國

第二章: 尊重真我,第三節: 天理昭著

         沒有人高興人家說他沒良心的,也沒有人自以為他自己沒良心。但却有人會說:「現在人心不古啦!存良心,反而被人譏為傻子,管它良心不良心,反正做好事也沒有好報。」。每當聽到這種話,我總覺得人實在很可憐。難道人家要去死,他也要跟人家去死。當然,這裡的死,是自暴自棄的無謂犧牲。人家要去跳河自殺,人不僅不跟他去跳河自殺,還會勸他不要尋覓短見,要愛惜生命,千萬別乘一時氣憤,而遺恨千古。那麼,為甚麼人家做出埋沒良心之事,他就要跟人家、學人家做出同類之事來呢?如果他真的也跟人家去做那埋沒良心之事了,那麼,往後他被人家指罵他沒良心時,他是否還會不高興呢?會的!一定會的!一個人無論有否做過埋沒良心之事,只要他人一說他沒良心,他就一定會不高興的。人為甚麼會有這種矛盾的心的狀態存在呢?那是因為人皆有意識無意識地知道,人都應該存有良心。          是的!人皆存有良心,無論他是一個好人,或者壞人。因為,人的心永遠都不能騙自己。此乃由於人的偉大的心中,皆存有其所以偉大之因的真我,而那真我中活着神,存着神理以及天理。          神理即是天理的根本、依據。天理中的精華、精粹,就是神理。神理的骨幹、綱領,即是「神即法」。神即法,其意乃神就是大宇宙的秩序藍圖。大宇宙中一切生命,其生命律動,其行為、行動、動態,皆必須在神的秩序下進行,才正確,才安穩,方能維持諸生命間的調和。調和乃大宇宙萬生萬象存在的最完滿、正確狀態。所謂真、善、美,就是諸生命維持調和狀態,所顯現的現象。單以人而言,調和,就是人自己的心的調和,心身的調和,以及他和他以外的諸生命的調和。然而,人必須先調和起自己心,爾後方能令己心和己身調和。自己的心身皆調和了,人才有和其他諸生命調和的真才實力。若非依此步驟去努力調和,則即使他先事與人或其他諸生命的調和,其調和,必不存其實質內容的,即該調和,倘若與其調和的對象為人,則絕非心心相映的實質調和,而是以情、物所維繫的一時性的調和。有朝一日,其情生變,其物不繼,那麼,其間的虛偽調和,定會毀滅。因為,這種虛偽調和,並非以真我相映,而是以私情相待所構成的。私情,是心的無法狀態的表現,那是乖離其真我,悖逆其真我的現象,那是虛偽的,虛妄的。而當一個人,未務自己的心的調和,心身的調和,而和人以外的動、準動、不動諸生命,維繫起調和,那麼,其調和並非調和,那必是他對對方諸生命的執着。          真正的調和,必定是維持調和的兩個生命間,皆在發揮出其最大生命力,皆表現出其生命的最高價值。若非如此,那皆虛偽的調和。虛偽的調和,必在互相利用,必在互相浪費其寶貴的生命力及寶貴的時間。真正的調和,在時間上是長久的,若是維持調和的是人與人,則其間的調和,不僅能維持其有生之年的全部時間,且定能變成可貴的緣生,維繫從那一世算起的整整七組大轉生時間的。虛偽的調和,則即使外表上看起來,維持了其餘生的全部時間,但那是斷斷續續的,只在有機會相發動黑暗想念時,將它發露為肉體行為,以做出儼若調和的狀態而已。其實,虛偽的調和的維持時間,乃等於零。因為那種維持雙方關係的狀態,根本不是調和。          人與人之間的調和,乃大宇宙調和的根本。人與人之間調和不上,則大宇宙根本就無法調和起來啦!此乃因人為大宇宙間的調和的主體所致。而人以外的其他諸生命,皆為協助人調和,供給人做為人與人之調和的材料罷了。所以,人以外的諸生命,僅是大宇宙間的調和媒體的存在而已。人為了完成調和大宇宙的永恒使命,不管他是居住、存在於天上界或現象界,他都該付出其最大的努力,來從事人與人之調和此大事方行的。然而,當人居住、生存在其魂的故里即天上界時,由於不具肉體而只有光子體,於是,其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若和他所居住、存在的世界的光度,即構成能的質的優劣度有所乖離,則他的光子體的光子量,便會立即和其所存在的環境不調和,而令他立即感覺到不舒服,而驚覺其非,趕緊藉反省來修正其想念帶紀錄慣性,以挽回他的光子體原有的光子量。同樣地,當他發動高出其所存在環境的構成能之質的想念時,他的光子體,也會立即使他感覺到和其所存在的環境不調和,因而使他無法繼續發動該光明度較其環境高的想念,爾後,以時間來冲淡其光子體和環境之間的不調和。即靠時間的流逝,來使他的光子體,適應其環境。這種現象,其實很少發生,不至於發生。原因乃在天上界,居住在同世界同一區域的人,都同類,無可比較,所以該世界、區域中人所發動的想念,幾乎沒有比該環境構成能的質,更加高級之內容的東西。他們所以會有機會,發動比其所居住、存在的環境構成能之質低級內容之想念的原因,是因比他們的境界較低諸世界的一切現象,他們都能看到、聽到、感知得到所致。即如來界的人,能知悉菩薩界、神界、靈界、幽界、現象界,以及諸黑暗世界的一切現象;而幽界的人,亦能感知到,現象界及諸黑暗世界的一切現象。然而,比他們更高境界諸世界的任何現象,他們却不能看到、聽到、感知到。天上界的人,就是因為能够感知到比他們更低境界諸世界的一切現象,所以,在其日常生活中,偶而就會發動比他們低境界人的想念出來。然,由於其靈子體即心的構成能,及其心境的關係,他們雖然偶而會發動屬於他們所存在之世界、區域的黑暗想念,但其黑暗程度,頂多也低他們的境界一個世界的內涵而已。幽界的人,則僅發動我們現象界人,不至於感應諸黑暗世界之不甚光明的想念罷了。這一點,就是人居住在天上界時,雖然,有受比他高境界的人教導、指導的機會,然而,却很難使其心,更加充滿光,更加豐滿、圓大的原因所在。          人居住、存在於其魂的故里 ─ 天上界時,雖然心境不能高升,但由於其境界相同,即心境相同,因此,其人與人之間的調和,是很容易維持的。但我們現象界便不同了。由於人一從天上界,轉生到現象界即地上界,其原來在天上界的心,便隔在想念帶彼方了,而製造出另一部份的心 ─ 表面意識,在想念帶此方,做為自己的心,形成起只適應於現象界的內涵,來過一輩子的現象界人生。幸好,現象界人的生命力源頭,同他居住、存在於天上界時一樣地皆為太陽界,只是換了一個環境,多了一個表面意識和肉體而已。於是,從他的心關,依舊滲入着和其表面意識,即適用於現象界生活的他的心的狀態,同類之質的光、能即生命能,方能使他的心,如同居住在天上界時的心一般,不能騙自己,依然存在着其真我的內涵,而使他於其心中,存有神理、天理,供他有朝一日,主宰、治理、使用起他的心時,做為他主宰、治理、使用其心可循的基準、依據。然,從出生到長大、年老,受了父母、家庭、教育、風俗習慣等等的影響,形成、增強了其想念帶記錄慣性,因而逐漸地埋沒了他的真我。          我們現象界人,就是因為其真我之埋沒,才依埋沒真我的程度的不同,而形成了諸多心境類別的人出來。於是,有善、有惡,有君子、有小人,又有偽善者,偽君子等各式各樣的人,存在於現象界。加以人的肉體,必須父母之緣,方有產生的可能,因此,又增加了人生活在天上界時,所沒有的血親關係出來。而使我們現象界人,對人我之分的範圍,更加複雜起來了。直系、旁系,近親、遠親,長輩、同輩、幼輩等,即是其複雜的內容。心境的不同,親疏的不同,輩份之不同,直系旁系的不同,再加上家庭成員的較為複雜,五官只能感知這個現象界,心的內涵僅成自這趟現象界人生的遭遇,所以,使我們現象界的人與人之間的調和,比起人生存於其魂的故里 ─ 天上界時,更加困難千萬倍!          在此現象界人生的實態、真相之前,現象界人要努力做到人與人之間的調和,並非一件簡單之事。而就是因為不簡單,人自天上界轉生現象界即地上界的共同使命、偉大使命,才永恒地成為:「建立大同世界」的。人永恒地自天上界轉生地上界來的兩大使命,就是(一)修正自己的偏去個性,以令自己的心更加豐滿、圓正、光大,魂更加高升。(二)建立安祥界,即大同世界。頭一個使命,乃屬於個人的使命,第二個使命,即是人人的共同使命。要於現象界中,建立起安祥界即大同世界,人必須做的頭一件事,就是要做到人與人之間的調和。而人與人之間的調和,必須由調和人之心做起,方為根本,且始有可能。調和自已的心,爾後,調和自己和他人之心,這是人與人要調和的唯一途徑。捨此途徑,則人與人之間,便永無調和的可能的。其原因,乃人人皆以其心為他的主人翁,而人人的心,無論其心境如何,無論他所維繫的人事、空間關係多複雜,他的心皆存在着真我,他的心都不能騙他自己。此乃人人相同之點。因此,人人皆能循相同基準、依據,而依同樣方法,去調和其心。而當人人皆在努力於調和其心的時候,也就等於在致力於他和人人,以及諸生命間的調和了。因為,人在調和其心時,即是他在主宰、治理、使用其心的時候,而這個時候,他的心,必須發動光明的想念,以盡其人生的義務與責任,來好好地過活其實際人生。盡其人生的義務和責任,來好好地過活其實際人生,就是在完成他自天上界轉生現象界來的兩大使命啦!那不就是在等於致力於人與人之間的調和,以建立安祥界嗎?          人要維持人與人之間的調和,其方法無他,唯有鼓起最大的勇氣,來拼命努力於主宰、治理、使用己心而已。而這樣,他也就等於在修正其偏去的個性啦!人的偏去個性,乃人在往世的現象界人生中,所遺留下來的想念帶記錄慣性。它就是人在其每一趟現象界人生結束後,再返回到天上界的集中反省所或該去的世界、區域反省時,無法反省乾淨的想念帶記錄慣性總和。當人生活在現象界時,與其形成、增強其想念帶記錄慣性之時,同時形成的心的汚垢,在人結束該趟現象界人生,即死亡的時候,該心的汚垢,即貶質的心的構成能,倘若其想念帶記錄慣性,已達生活諸黑暗世界標準,便自動地形成一個供他生活在諸黑暗世界用的表面意識,而原先的表面意識其他部份的構成能,則供他做為生存在諸黑暗世界時的一部份生命動力。因為,人一生存在諸黑暗世界,從其心關滲入其表面意識的光、能,已分化成貶其質到,和他該時在生活使用之表面意識的構成能同質啦!因此,不够他維持其生命現象之用。而當人,無論他是從現象界抑或諸黑暗世界歸返天上界,等他一到天上界,他的表面意識即心,便是其未返回天上界時的潛在意識,而原先的表面意識內涵,就自動地攝進天上界的表面意識之中。而其原先的表面意識,便告消失。然而,其想念帶的一切記錄,却依然留在那裡。要等到他來世再轉生現象界,而光子體進到他母親的腹中的他的肉體後,才會自動地轉記在其想念帶的另一面去。因此,當人返回天上界後,他雖知道他在現象界或諸黑暗世界生活時,所犯的一切過錯,但由於其形成、增強想念帶記錄慣性的紅色記錄,皆存於其想念帶靠近其表面意識那邊的背面,以致於令他很難反省,且無法反省乾淨。這就是,人所以會有偏去個性的原因。          那麼,人的偏去個性,為甚麼在現象界生活時,能够將它修正過來呢?現在我來說明這一點。          人的生命是永恒存在的,是永生的。這趟現象界人生,只不過是,人從永遠的過去以來的無限趟現象界人生中的一趟罷了。由於人一轉生到這個現象界,其天上界的心即表面意識,便自動地隔在其想念帶彼方啦!於是,人就忘却了從前的種種,而執着於他的肉身,以及和其肉身,發生過、維持着關係的動、準動、不動等諸生命。因而,就把肉體生命的死亡,當做全部的自己的毀滅,掀起盡起一己之五官的感知而生感受,且又將其想念,盡量地概括起不符實際、不真實存在、未成事實的內容,來令自己那寶貴之心,不斷地感受難受、痛苦。其實,人的生命,乃永恒的存在,是永生不滅的!由於人的生命是永生不滅,所以,人不管他生存於甚麼地方,他的生命現象,皆唯顯現於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而已。過去的他,在現在這一秒鐘裡已不存在;未來的他,在現在這一瞬間,並未形成。人的生命是永生不滅的,人的生命現象,只顯現於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只要人能够明白這兩點,就會清楚,我所說的「永恒的現在」的意思;且會明白,人的心的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的狀態,也就是他從永遠的過去到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的總成績啦!          由於人生存在於現象界時,比他居住在天上界時多一個肉體;且其心的內涵,即表面意識的內涵不同:生存於現象界時,其內涵僅有該世的內容,且只能感知現象界諸現象而已,但居住在天上界時,其內涵,却包括從永遠的過去到現在的一切內容,亦能感知他所存在的世界以下諸世界的一切現象;並且,人存在於現象界時的人事關係,又比居住在天上界時複雜,以致於難於維持人與人之間的調和。這種種,使人生存在現象界時,比起他居住在天上界時,更容易發動黑暗想念萬億倍。加以現象界,如前面所述,人的心境的幅度很大,由善至惡,自君子到小人,自愛國者至賣國者,龍蛇混雜。因此,也就使人易於比較。因人皆具有不能騙己之心,皆具有真我,都覺得自己有良心,所以,在易於比較、取捨,且自己又容易發動自己的短處、過錯的想念,來令自己發覺的狀況下,人當然較有機會修正其短處、缺點、過錯啦!          人的偏去個性,就是人從永遠的過去至今,最難於改正、改善的根本短處、缺點,它就是一個人所以會犯過錯之根頭。此使人會犯過錯的根頭 ─ 偏去個性,即是人現在這一秒鐘、這一瞬間,在犯的過錯之根。因此,當一個人,鼓起其最大勇氣,而付出最大努力,去主宰、治理、使用其心時,促使他犯過錯之根 ─ 他的偏去個性,便沒有機會使出其力啦!          現象界人的表面意識的構成能,雖然人人形成它時,皆以和靈界構成能同質的光、能即生命能製造出來。然而,在它的形成過程中,一個人的偏去個性,却皆自動地攝進在它的構成能裡,而成為它的內涵了。人的偏去個性,所以會變成其現象界人生的表面意識即心的內涵,其原因,乃最能形成、增強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的想念帶上的記錄,皆記錄在其想念帶的靠近現象界人之表面意識這一邊所致。人生存在天上界時,所發動的想念,是不至於形成、增強其偏去個性的,只是會受存於背其表面意識那面的的想念帶上的偏去個性之力,影響罷了。          這樣說來,人是生存在現象界時,心才會黯淡,才會失去其豐滿度、圓正度,才會變小,魂才會墮落啦!不!不是的!請讀者別忘記我們現象界人的心即表面意識,乃每世的現象界人生才形成的。是每一世的現象界人生,各生一個表面意識,而該表面意識的內涵,却在每一世結束了現象界人生,而返回天上界時,就被攝進我們現象界人的潛在意識之中。被攝進的是表面意識的內涵,而不是表面意識的構成能,即在其心中,添進含有該一趟現象界人生之表面意識內容,而和他的天上界之心的構成能同質的光、能。這樣,就等於人的真正的心,即他居住在天上界時之心,就更加豐滿,更加光大啦!怎麼會令其真正的心,更加黯淡、縮小呢?黯淡、縮小、變形的,只是人生存於現象界時的心而已啊!那並非人的真正的心,真正的自己呀!而人的真正的自己,即是人的魂,人的真正的自己,又是人生存在天上界時的心,那麼,人的天上界的心,經其一趟現象界人生,而更加豐滿、光大了,他的魂怎麼會墮落呢?其實,現象界人生對人的魂的進步而言,是有益無害的!          人的偏去個性,唯有人生活在現象界時,才能修正。只要人真的要去修正它,也一定能修正得了!並且,當人在其現象界人生當中,將其偏去個性修正好,則他的天上界境界,必定高升。人的天上界境界的升高,唯此一途徑而已,並無他途可循!而人要做到這樣,唯有主宰、治理、使用其心而已。這樣,其真我內涵,便會更純其質,而源源不絕地從他的心關滲入其心,使其心中,秒秒皆天理昭著!

主宰心國

第二章: 尊重真我,第二節: 無法私情

          國家有法律,社會有秩序,加以人間共有人理範疇中的人倫、道德,因此,人應該不會變成一個壞人才對的。不要說變成壞人、惡者了,在這種環境長大的人,其實,任何壞事,即任何不利、有害於他人、社會、國家之事,都不會做,才正確的。然而,人間的實態、真相如何呢?是否壞人、惡者很多?是否很多人做過壞事?做過愧對己心之事過?從小到大,都沒騙過人嗎?都沒說過一句謊言嗎?騙人、說謊,不管多解釋其騙人、說謊的用意如何,騙人、說謊,是否已失宇宙萬生萬象的實態、真相?若是,那豈非即偽之範圍中的東西?既然是偽,為甚麼又能不乖離其真我內涵?一乖離真我的內涵,那就是有愧於心的東西啦!          有的人,一聽到醫生告訴他患的是癌症,就怕,那麼,醫師究竟明告知患癌的病人,實情好呢?或者不告知他實情好?一般人,都以為不告知實情給病人較好的。那麼,好,究竟好在那裡呢?病人不至於害怕之好嗎?人除了怕以外,其心就不感受難受、痛苦嗎?就會安心嗎?真的如此的話,為甚麼人生很多事情,明明親戚、朋友們都叫他不必擔心,可是他還會擔心呢?這不是證明一般人的心,都皆在無端地、莫名其妙地擔心、恐懼嗎?一般人的心,其實,都在無端地、莫名其妙地感受着擔心、恐懼的難受、痛苦的。並且,他在感受的那擔心、恐懼的難受、痛苦,即使別人叫他不必擔心、恐懼,他也絕對不聽話地依舊繼續擔心、恐懼下去的。這是一般人的心的實態。         在習慣於感受擔心、恐懼之難受、痛苦的人之心,再給他知道一個或許他會怕的事實,他的心,究竟更加恐懼了多少?抑或該或許他會恐懼的事情,他知道了不一定會增強其擔心、恐懼的難受、痛苦的感受?或他知道了那他人以為他或許會怕、擔心之事後,反而使他放鬆了他原有的對其肉體的執着,而心更加不感受恐懼、擔心的難受、痛苦,而趨向比原先更穩定、安祥的狀態?是否有此可能?當然,這諸態,乃隨人而異的。有的人,知道了他得的是癌症,則他反而看破了生死,而其心更加呈現穩定、安祥的狀態的。亦有人,因知道了自己患的是癌症,而更加愛惜其短促的人生,而拼命去盡其人生未盡的義務與責任的。也有人,因此而生起強烈的求生意志,而更加聽從醫生的吩咐,以致於令醫藥發揮出更大力量,獲取延長其餘生時間的。倘若他是屬於這種人,那麼,醫生或其親戚、朋友,一味地固執不讓他曉得他得了癌症,會是屬於真正慈悲、愛範疇的行為嗎?我相信很多人不讓病人知道其實際病情,都以為在愛病人的。那豈非就是把那病人當弱者看待啦!毫無理由地就把人家當做弱者,又以為自己的這種行為是愛,這類行為,是一個正常人該發露的嗎?          人的心,是充滿疑問的時候,最會紊亂,最容易感受到難受、痛苦的。「等待」所以會使人着急,就是他對他所等待的對象,不自覺中生起許多不一定符合實際、事實的疑問所致。例如和人家約好了,幾點鐘要在某地見面,結果,時間到了,對方却未來。於是,他的心就開始急啦!「急」,其實就是他在心裡,起問號求答案的狀態啦!「為甚麼他還沒來?」、「怎麼他還不來?」、「是不是不來了?」、「是不是他家裡發生了甚麼事情,以致於他不能來?」、「是否他原先就要我空等的?」等等,着急的心中,其實,就是有意識無意識地頻發露着這類想念的。          焦急、猶疑、好奇這三樣人的心的狀態,就是人在其心中,有意識無意識地拼命發露着問號。這種心的狀態,最使人的光子體的光子量急速地減低,即光子體構成能的平均質急速地貶低。而當人的光子體的光子量,急速地減低的時候,他的肉體的生理現象,最容易失去其正常狀態。於是,其肉體的抵抗力,便告減低。肉體的抵抗力與體力不同,體力使自己覺得出來其無力、疲倦,但抵抗力,自己却不能感覺得出來,只是容易被細菌等所侵罷了。然而,肉體抵抗力的減低,比起體力減低,對人的肉體健康而言,其害較大。          因此,告知人家實情,是比隱瞞人家實情,對其心身,有用、有益的。倘若能更盡其義務與責任一層地解釋、分析其內容,讓人家明白,且告訴他最適當的處理方法,使他完全不生擔心、恐懼等難受、痛苦的感受,那就可算完滿了。當然,告知實情這件事,是要國法所容的範圍,才行的!          國法、社會秩序、公德等,在人的親族、家庭間,其力最難達到。社會上,很容易看到、聽到,親戚在掩蔽犯法人的罪行的事實。一個人踏出其家門一步,就不敢做的違背國法、社會秩序、公德範疇的行為,往往在其家庭裡、親族間,便毫無顧忌、隨其便地發露出來啦!在家裡,隨便打罵自己的孩子,一出自家門外,他就不敢打罵別人的孩子啦!夫妻間,要打冷戰就打冷戰,要出自己的悶氣就出悶氣,但踏出他的家門外一步,對其他異性,他當然不敢如此亂來,甚至在他要面子的場合,夫妻也假裝起百年好合的模樣啦!有時候親族間一鬧氣,家裡的東西,順手拿起來,就用力地亂摔,然而,這種勾當,當他一出自己的家門一步,他就不敢啦!諸如此等人的醜相,實在很多。更甚者,有的人,却把這種惡行,擴展到同事、朋友間去啦!          一言不合而反目、翻臉,不顧幾年交情,也不顧半輩子高恩、恩愛,這一言不合,就反目、翻臉的惡行,究竟在外人之間多呢?抑或親戚、朋友之間較多?以肉體行為的直率、不偽裝表露而言,或許外人之間較多。然而,以內心的不滿、憤怒、怨恨的發露情形而言,是否對常接觸的人,或血親較多?有的人,為了兄弟姐妹所受的學校教育的高低,而恨父母半輩子;也有人,為了父親分給其兄弟們的財產,因自覺得不公平,而恨起父親幾十年。難道他從小到大,父母給他的愛,他都沒感覺到?難道他不曉得父母之恩,山高水深?不!這些他都曉得,他也都承認。但人,只要遇到甚不合己意之事,甚麼恩惠、愛,他都一概置之腦後去啦!一概不理啦!親戚間易引起不合,家庭難於調和,其因在此!          男人結伴到北投玩女人,上酒家取樂,却怕他的家人曉得,更不敢讓他的太太知道;而自己家中的存款,家人、太太可以清楚,却怕給和他結伴到北投、上酒家的朋友知道。在這種人間實態前,他究竟和那位朋友較親呢?或和其家人、太太較親?一般人,其實,只和能使他發露黑暗想念、行為的對象親而已。這由有「畏友」,及「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甜如蜜。」之詞句的存在,亦能窺其一斑的。倘若不存「討好」、「巴結」的異心,為惡之人,絕不會去親治安人員的。          人應該相親相愛,這是神理,這是絕對正確的。然而,此親此愛,一定要有用、有益於人我的實際人生,方為神理,才正確。若親而以利逞一己之私,以維持有逞一己之私的對象,那麼,那種親,便是道道地地的惡啦!請讀者,徹底地把它辨別清楚。          人的相親當中,有所謂「道友」者存在。既然是道友,那應該是在相觸、相親之時,彼此間所發動的想念,皆屬於光明範疇的東西才行啦!若非如此,怎麼稱得起「道」字呢?「道」,最低限度,也要合乎人道才行呀!人道,不就是做人的道理?而做人的道理,即是人該盡的義務和責任啦!人的義務和責任,就是過好一趟實際人生。那就是要鼓起最大的用氣,付出最大的努力,去發揮人的價值。而人的偉大,就是人具有全宇宙間最高級的心,且具有主宰、治理、使用自己的心的絕對力量。人道,即是驅使此偉大力量,來主宰、治理、使用自己的心,發動光明的想念,以盡自己的人生的義務和責任,愛人人、社會、國家、人類、世界。倘若道友之相聚相親,而不存此內容,則已無「道」可言啦!「道」而不存人道,那麼,它怎麼有用、有益於人呢?無用、無益於人,即無用、無益於實際人生,而彼此頻相聚、相親,那就等於在浪費彼此之人生啦!          找朋友聊聊,或親戚間的相聚、相親、相敍,若所聊、所敍的內容,多對不在場者之不滿、埋怨,那麼,這種相聚、相親,是有好呢?抑或無好?在人間的實態中,我們很容易看到,人一相聚、一相親近,就說起親戚、同事、朋友的壞話,就吐出其藏在心中的對某人的不滿、憤很此事。其實,人所以會希望和親戚、舊同事、同事、朋友相親近、相敍,是否存此目的於其心中之人很多?在這忙碌的工業社會裡,大家都很忙碌,且除了謀生工作外,人皆有其家庭待料理,那裡有人空閒着無事可做,而去找親戚、同事、朋友聊人家的壞話,吐自己心中對某人、某事之不滿、憤恨的時間?而在那段時間裡,他所發動的想念,即所發露的想念、行為,是否就是在盡其人生的義務與責任?人生的義務與責任中,那裡有在人家背後說人家是非之勾當?不要說背地裡說人家壞話、是非的過錯了,只說這種不管對方是否有時間聽,願不願意聽,就一味地逞一己之私,說出自己想說、要說的話,這種行為,就已在發露其強烈的偽我啦!發露強烈的偽我,即是迅速地在形成、增強其想念帶記錄慣性,製造、培植着他死後生活在諸黑暗世界之因啦!實在堪憐!         人的真我內涵,就是他生存在天上界時,他的境界之上的世界,到整個阿罷的世界的內容。倘若他的天上界來歷是如來界的人,即如來,那麼,其真我內涵,就是阿罷的世界了。如果他是靈界的人,則他的真我內涵,便是神界以上諸世界,即神界、菩薩界、如來界、繼祥界、準太陽界和太陽界的內容。太陽界、準太陽界、繼祥界等阿罷的世界的人理,即做人基準,稱為神理;而如來界、菩薩界、神界等,原有的天上界三世界的人理,稱為天理;靈界、幽界和我們現象界,即一般所說的人間之人理,叫做人理。神理乃天理的依據,神理、天理,又是人理的根本。於是,凡是人,無論他是阿罷或麻疏簸,無論他的魂的故里何處,更不管他現在生存在天上界或現象界,甚至在諸黑暗世界,其做人的根本基準、依據,即是神理。神理,就是一個人真我中的做人根本基準、依據。          而阿罷的世界,又是法、愛、光的世界。法、愛、光,乃大宇宙萬生萬物生生不息的生命律動的軌道、動態及本質。法,就是軌道、基準、依據,那就是中道;愛,即是相扶相助、相輔相成的實際行為、行動、動態,那就是使諸生命生生不息、無有休止,不曾停頓的生機;光,即是能,即是意識,即是生命,那就是唯有光明,唯有積極,自強不息的動力。因此,人的真我內涵,也就是法、愛、光,而人,唯有將其生命現象,表現得如同其真我內涵的法、愛、光實相,他才能發揮出最大生命力,他的生命現象,才能維持最通暢狀態。而這個時候,其生命也最具價值了。人唯有靠發動想念,才能發揮出其生命力,然,發動想念,必須發動光明的想念,即發動符合其真我內涵的想念,才算光明,才算發揮生命力。又唯有如此,他的心中,才有機會滲入高級生命能,遍及其光子體,使其心身皆充滿高級生命能,以通暢其肉體生命現象,令他的人生百般遭遇,皆充滿光,而調和、如意的。          人是不能單獨一個人存在的。人是家庭的一員,工作場所的一員,社會的一員,國民的一員,人類的一員,世界的一員。於是,人必須和人接觸,亦必須和其他動、準動、不動諸生命接觸。然而,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裡,必須接觸、親近的諸生命中,對方是人的時候,其接觸、親近後所產生、發生的內容、結果,最為複雜。人與人之相處,是大宇宙間最難、最複雜的內容。其因乃人人具有大宇宙間,最高級、最精密且又最複雜的心。因此,宇宙之調和中,最難的,就是人與人之調和!           人和人之間所以難於調和,就是人都喜歡逞其一己之私。而逞一己之私,就是發露私情。私情,乃逞一己之私的動力、表現。那是人未主宰、治理、使用其心,因而使其心,呈現出乖離、悖逆了其真我內涵,變成為一個「無法地帶」所呈的現象。由於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裏,和人相處的時候,最容易顯露出其心的無法狀態。因此,人也就無意識有意識地明白這一點,而希望能時常有些對象,使他顯露出其心的無法狀態,來發泄他的生命力。這種對象,且又必須存在於國家法律、社會秩序、人間公德之力,最難及的地方,而又和自己維繫着同舟共濟般的實際關係者,最為合適。就在這種心的無法狀態的作弄下,人便有意識無意識地以其血親關係者,尤其是生存、居住在同一環境、房屋,且和自己同輩分及低輩分者,做為最合乎此要求的對象啦!於是,人的家,便成為國家、社會中的國家法律、社會秩序、人間公德,最難於到達的「無法地帶」;而太太或先生,及兒女,就變成了人顯現其無法狀態的心,即私情的最佳對象!很多人,在外和朋友很親熱、很要好,可是一進家門,就板其臉孔,冷冰冰的,對太太或丈夫及兒女,一點也不親熱。甚至於有的人,在外如同一位正人君子、窈窕淑女、好學生,但一進家門,就變成一個暴君、母夜叉、逆子。這種事實,不就是人早把自己的家,看成是一個無法地帶?且人在家中異於在外的種種黑暗的想念、行為,不就是人在表露其私情?                    人的私情,絕非對其血親的親熱表現,更非對血親的特別純深的愛!人所以會大義而滅親,人所以會愛國而拋去家庭,人所以會為正義而連生命都不要,乃證明人明白,人有意識無意識地明白,人自己對自己的家庭、血親之親與愛,並非很純、很真、很正的東西。所以,一逢更加接近其真我內涵的法、愛、光的東西,只要他的心未變成很深的無法狀態,他便會拋家、血親而不顧,而投入更純、更真、更正的法、愛、光之中,以遂其達到其真我內涵的轉生現象界本懷!這就是人的生命的最高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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