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韻(一)蔡肇祺

       人的潛在意識真我中,都盤旋着天韻,那就是人最原始的生命律動。人活在他的魂的故里天上界時,無論他是否對音樂有趣,無論他的現象界人生經歷中,是否曾有過音樂修行,他都會哼歌、唱歌,且在其生活裡,都喜歡哼,喜歡唱。這種現象,尤其是居住在菩薩界的人,特別顯著。居住在天上界時,我曾經問過一羣大菩薩說:「你們的生活,一天也離不開哼歌、唱歌,可是,當你們轉生到現象界時,怎麼就一年也哼不出、唱不出一支能令人自心底湧上喜悅之歌來了呢?」。當時有一位女大菩薩回答我說:「大海中的一切美妙聲韻,都被海面吵雜的浪濤之聲覆蓋住了,那裡還聽得到呢?」,接着那一羣大菩薩,便同發出一聲慨歎。

       人轉生到現象界後,雖然,把現象界的往世,和天上界的一切都埋在心底了,隔在想念帶彼岸了,然,在我們現象界中,却存有上自專攻音樂的名家所作的歌,下至文盲所哼出、唱出的民謠,可說我們現實人生中,誰也在和正式的音樂範疇之東西,維繫着緣生。這事實,豈非在證明人在其往世的現象界人生,抑或天上界時,早已和音樂很熟悉?何況人的語言聲調本身,也是一種屬於音樂的韻律呀!從這方面來說,人生誠然是離不開音樂的。不僅一般所說的「音樂會美化人生」而已,其實,人生本身即在音樂之中。

       音樂,貴在其各音符間之調和及其歌詞內容之光明。倘若諸音符不調和,則敍情歌曲必帶淒涼,豪邁歌曲必發瀟殺韻味,那就不僅無益於實際人生,且反而對人生有害啦!音樂乃人生中,最易於撩起人的表面意識感情領域內涵的東西,即很容易引起、深化人的心感知它後的感受。因此,設若其音調不調和,歌詞不光明,則必使人感受它後,以其想念帶記錄慣性的內容,再發動想念,發露想念、行為,來難受其心或擾亂他和其周遭的調和。在敍情歌曲的聲調中,易使失意者更加藉酒消愁之因在此。然而,倘若其音調調和,歌詞光明,則當人感知該音樂時,其表面意識感情領域與理性領域之內容,必緊緊地連繫住,而立即和其潛在意識感情領域之內涵相為感應,甚至觸動其真我,而令其真我內涵,經其心關滲透進其表面意識,來增添其生命力。這種現象,即是人真的把音樂活用在實際人生的機序。現象界人與音樂發生關係、維繫關係,應具此現象,才算得上正常,方有用、有益。音樂絕非供現象界人消遣之物,音樂是現象界人的生命之糧,那是要供現象界人,增強更高級的生命能而存在的。這一點,請有緣認識清楚。

       我從前在教太極拳的時候,曾藉玩具口琴發太極凌空勁過。當時,我就發覺到,音符中唯有「發」「西」二音,能運我的太極凌空勁攻人。換句話說,音符七基本音中,唯有「發」「西」二音,具瀟殺之氣。直到我踏入心的世界後,我才明白,天上界的歌曲,根本沒有現象界音樂的「發」「西」二音,而只有「樓」「雷」「彌」「梭」「拉」五音而已。然,天上界之歌,却比現象界之歌,動聽、舒爽多。等我的靈子體構成能,回復到太陽界構成能時,我也才明白,童歌的聲韻,必須屬於太陽界的生命律動,方算得上真正代表兒童赤子之心之內涵的東西,也就是才真正有益、有用於兒童的心身。屬於大人之歌,則起碼也要具有菩薩界的生命律動之聲韻,才真的有益、有用於大人心身。而其聲調屬於阿拉漢界、神界之歌曲,則唯無害、無用於現象界人生罷了,並不具有有用、有益於現象界人的心身之功效。如果其聲調屬於靈界、幽界的生命律動,那麼,便必有害於現象界人心身。至於諸黑暗世界,則根本沒有音樂、歌曲存在。黑暗世界,唯有呻吟、喊叫而已。在其生活中,根本綴不上哼歌、唱歌一類之東西。但現象界人生的音樂、歌曲,却具有感應諸黑暗世界之人或動物的聲調與詞句存在。那是由於聲波本身,很容易感應四次元以上諸世界之人或動物所致。且另一方面,由於現象界人聽到音樂、歌曲後,由於該音樂、歌曲之刺激,而呈現上述表面意識現象,而引發其想念帶記錄慣性,再發動和該想念帶記錄慣性同類之想念,來益加黯淡其心,並感應諸黑暗世界之人或動物,而令其人生導致發生不幸現象,我們現象界的音樂、歌曲,才會和諸黑暗世界拉上關係。

       大人在其日常生活中,實在該多利用機會,哼唱好童歌。這樣,其生命力必充沛,即其心境的青春,必能長駐。歌以具有開朗心境、安於孤獨、泉湧勇氣、鼓舞幹勁、澎湃慈愛之韻味、內容的為上乘,為正歌。而歌的製作,必須以安祥人生為其出發點,方為正確。切莫以使人溺於情或執於美,做其作曲作詞的出發點。情不能越入使心難受而發生感傷地步,美定要以真、善做其根底方行。這是人理的根本立場。人而一失人理,則其所表現出來的結果,必有害於人人的實際人生。由於音樂、歌曲對現象界人生之影響很大,我才在這裡,特別提出這一點。

       這裡,我先擧出四支歌——「天律心程」、「報恩」、「天涯」及「要歡笑」。這四支歌的曲和詞,皆我所作。其中,「要歡笑」即是童歌。現在,我來說明各支歌的內容。

       「天律心程」,其歌詞乃我所說的神理之根本內容,詳細請讀者參閱連載於本雜誌的拙文「天律心程」。這支歌,我是用宇宙界之光作的。也就是說,這支歌各音符間所綴成的生命律動,是屬於宇宙界大宇宙大神靈當體的生命律動。那是人人真我的最中心內涵,即人所以不能對己說謊、隱瞞的基點之生命律動。它就是人之心的原點、生命源頭。其歌詞為:

       天律心程,
       尊重、承當、努力,
       宇宙至高神理。
       尊重人人真我,
       承當一切遭遇,
       努力主宰心國;
       為了心安祥,
       為了世安祥。

       「報恩」這支歌曲,是以太陽界之光作的。太陽界之光,即人人真我中最原始的生命律動,它便是人之良知的根源所在。大宇宙萬生萬象,所以能够呈現出生生不息的轉生輪迴現象,其根本動力,乃發自太陽界。大宇宙間萬生萬象的正常轉生輪迴現象,其具體內容的根蒂,便是感謝與報恩的生生不息轉生輪迴;而其表現,正是我國固有文化之根本——四維即禮、義、廉、恥。其實,「四維不張」,何只「國乃滅亡」而已,四維不張,則人道已滅,人倫已毀啦!「報恩」的歌詞為:

       要做好事,
       要成好人,
       報答所受諸恩;
       燃燒生命,
       發散光熱,
       使人間充滿溫暖。
       溫暖、溫馨、幸福、安祥,
       誰人不冀望獲取?
       可是誰人認真努力
       做好事成好人以報恩?
       人生短促,
       人非草木,
       受恩急需報答。
       莫蹉跎,
       莫忘恩,
       報恩人生義務。

       「天涯」,是以我的舊作七言律詩「天涯」為歌詞之歌。其曲,我是用太陽界之光作的。我所以在這裡提出這支歌,其原因為希望我國當今作曲家,能多作足以發揚我國固有文化中之詩、詞、曲為其歌詞的曲子出來。因為,我深信這樣做,必能使國人更加認識自己國家的偉大,而益加鼓盪起其血脈中的熱血,來愛自己的國家、祖國。我國的唐詩、宋詞、元曲中,值得我們後人配曲作成歌,來加速其發揚速度的東西,實在太多啦!我不知道我國作曲家,為甚麼都沒特別留意到這件事。我也曾經以元曲的「天淨沙」,作曲發表在本雜誌第七期過。我相信這件事情,在國運艱難的今天,是很需要的。詩、詞、曲作成歌,總比存在於文學範疇之書籍中,更有機會讓一般國民接觸到。這不就是在發揚我國固有文化中的詩、詞、曲了嗎?「天涯」的歌詞如次:

       印度恆河無盡沙
       生生世世在天涯
       生生是客生生客
       處處為家處處家
       淚水難留明月落
       真情無奈夕陽斜
       天倫當世一場夢
       但證人心真我家

       「要歡笑」乃童歌,是我用太陽界之光作成的。一個人倘若從小就能培養出開朗心境,等他長大成人後,便定會積極地樂觀奮鬥於其人生旅程的。人生所需要的是樂觀奮鬥,絕非悲觀掙扎,抑或推卸責任以怨於天人。且前面已提及,大人更需要哼唱童歌,來使自己的心境青春長駐,來充沛自己的生命活力,尚且,來明朗自己的周遭,使自己的周遭充滿光明,以調和自己和周遭,這也就是愛。這一點,豈非大人比兒童,更需擔當的責任?「要歡笑」之歌詞為:

       不要哭,
       要歡笑!
       你看陽光多燦爛!
       人人要樂觀。
       空氣新鮮呀!
       天空美麗呀!
       白雲飄啊飄呀!
       多逍遙自在。
       綻笑容,
       哈哈笑,
       笑聲滿天空,
       笑開爸媽的煩惱;
       大家一起笑,
       笑開人人憂。

       次頁起,就是這四支歌的簡譜。

       (待續)

(光華雜誌第11期1977冬季號)

Leave a Comment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