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因坊秀策(一)        蔡肇祺

       在這一期的地球上人類文明中,圍棋乃發源於我國隋朝時代。隋恭帝皇泰元年即公元六一八年年末,天下兵荒馬亂。當時陝西有一位隱士名叫溫希亮,就創出縱橫十九線棋盤,相交共三六一目以喻寰宇,而將當時各支兵馬的戰況,用黑白二種石子來做代表,而以各支兵馬所佔之地之多寡,劃敵我雙方,而分勝負。溫希亮之前世,就是著名的周文王。他在文王即姬昌那一世,被紂所囚時,曾創出縱橫各五線,計二十五目的棋盤形式。爾後被釋後,他又曾以黑白石子來做佔地多寡為勝負的遊戲。然,姬昌那一世所創,並非如今的圍棋雛形,它僅可言為文王一時性的消遣工具罷了。

       圍棋在天上界,乃唯有如來界以上境界的人在玩的遊戲,也就是如來與阿罷的世界的一種娛樂。通常阿罷與如來下圍棋,都讓如來四子以上,但頂多也只能讓到八子而已。因為天元一目一讓,即使阿罷,亦無法贏棋的。我的分身空海,時常在指導諸如來們下圍棋,他和第一尊如來貝爾夏拿下,也都讓他八子。其實,在三位一體未成功之前,在天上界,圍棋是屬於眉系迓國拉媽和我,指導諸如來發出天上界之光於現象界,以改善現象界靈氣的一種手段。投下一子,等於在發出一道強烈的如來界以上諸世界之光。如今三位一體已成功,往後在天上界,圍棋將會把它那改善現象界靈氣的功用,更改為增強控制現象界人的想念帶記錄慣性之用的。

       眉系迓國拉媽的分身天台智愷(即被誤為智顗者)大師,和我的分身南岳大師慧思,在天上界時,也時常在教導神界之人下圍棋。然而,其用意,僅在使神界人少雜念,以期使他們能專心一志地去研究其所專的有益於人類之工作罷了。因神界人的境界,並不能以下圍棋發出神界之光,來改善現象界靈氣。

       雖然在這一期的地球文明裡,圍棋發源於我國,又盛行於唐朝文人之間過,但如今却被日本人佔去「圍棋王國」之稱呼啦!一度使日本人尊稱為「圍棋之神」的吳清源九段,以及如今重振威風的林海峯九段,雖然也都是道道地地的中國人,然而,他們却在異國幫人家建立「圍棋王國」。在這事實之前,怎不令血脈中尚滾動着愛國熱血的有志之士慨歎!難道我們國家,不歡迎他們二位棋士歸國定居?不!決不!我相信我們擧國都很歡迎他們二位回到祖國來定居的,只是現在他們二位回來,我們沒有使這二位偉大的棋士,發揮出他們之力量的環境罷了。問題是在我們現在沒有這種環境。這一點,我國當今圍棋界,真該好好地去奮發努力的。

       一個人的愛國情操,一定要以固有文化薰陶其生命才能穩固。我從大學時候就時常這麼想:「倘若一個大學生,對我國的太極拳或者詩書畫有很深心得,相信他絕對不會發生像如今的大學生般,大學一快畢業,便心已嚮往美國,而在積極地準備逃出國門的!」。一個人若以自己國家的固有文化為其生命之糧,而真的去努力學習而獲得其登堂入室之境地,則他必會深深地體會到自己的國家的偉大,自己的祖先的偉大,而以生為中國人為榮的。連外國人都會感到中國文化的偉大,而到我國來研究學習我國固有文化,甚至於想變成中國人。在這種事實之下,倘若一個道道地地的中國人,而還不熱愛自己的國家,甚至於還因獲取永居美國之權而竊竊自喜,而向人誇耀,那豈非證明他對中國固有文化,一無所真知所得嗎?

       為人的道理,知者多,行者少,其原因、難處,在「天律心程(一)」我已解釋得很清楚。因此,要一個中國人真的體會出自己國家的固有文化的偉大,只讓他有機會真的認真地去努力學習太極拳、圍棋、書、國畫,以及中國的詩、詞、曲、文就一定會感覺得出中國之偉大的。而另一方面,當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中學習着上擧我國固有文化,他便不僅較少發露黑暗想念,且亦較少機會發露嫖、賭、飲等黑暗行為啦!請有緣者好好地將自己日常生活衣食住用中之用的時間,容納起太極拳、圍棋、書、國畫,和中國詩、詞、曲、文吧!這樣,你的生活,不僅會掀起無窮情趣,且你也一定會逐漸深切地感到中國之偉大的。而這個時候,你的黑暗想念也會愈來愈少,你的心被你的守護、指導靈善導之力量,亦必加多,於是,你的心也就更加光明、豐滿起來了。所謂「遊於藝」,即是最純的生活情趣,此乃生活在容易使人緊張的工業社會中的人人所必需的。

       體會自己的國家的固有文化之偉大,以增強有緣生為中國人之榮幸,且能增添自己的生活情趣,並令自己減少發動黑暗想念的機會,這種有益、有用於人生之事,生為一個中國人,怎麼會不以為該去認真努力地實踐呢?

       我並不否定或輕視外國的文化,我只在強調,生為中國人應該先致力於自己國家的固有文化,先以自己國家的固有文化為底子、基礎,爾後方去研究、學習外國可取之文化,這樣,人才會知本,才不至於忘本而發生「外國的月亮比較圓」的人生病態。

       正如日本的劍道界,曾經在疑問千葉周作的四個兒子,為甚麼都夭逝般,日本的圍棋界人士,在日本大正年間,也曾經思及為何江戶中末期的日本圍棋界人士,早逝的人很多。例如本因坊道知三十七歲,本因坊道的二十一歲,奧貫智策二十六歲,本因坊丈策四十四歲,本因坊秀策三十三歲就結束了其一趟現象界人生等。其實,無論是千葉周作之四子,抑或江戶時代中末期的日本圍棋界頂尖人物,其早逝理由皆相同。那就是為了趕緊返回天上界,以準備這一世和我並世,或將其所學成為我的潛在意識內涵,以供我今世之用。

       本因坊秀策,乃第十四世本因坊秀和的繼承人。然而,他却比秀和早逝,於是,便未能正式成為本因坊第十五世。秀策,就是我的分身吳鳳轉生的,而秀和即是眉係迓國拉媽的分身天台智愷大師的後世。民國六十四年以後,每當我在下圍棋時,天台智愷大師就來指導我的原因在此。因為秀和與秀策雖同屬於第十二世本因坊丈和的門生,然,在弘化四年即公元一八四七年,第十二世本因坊丈和和第十三世本因坊丈策父子,於同年十月、十二月間相繼過世後,秀策就奉秀和如師了。所以,秀策畢生與秀和對弈,沒有讓秀和使用過黑子。秀和這一世為了當我的圍棋指導靈,雖然他結束秀和那一趟現象界人生後,又悤悤地轉生現象界,以協助貝爾夏拿如來的分身,早一天結束第二次世界大戰,但他也已結束了他那趟轟轟烈烈叱咤風雲之一生,而返回天上界了。隨後,他就時常在和我接觸。

       本因坊秀策,於仁孝天皇文政十二年,即公元一八二九年五月五日,出生於日本當時的備後國御調郡三浦村大字外之浦。父親名安田輪三,因入贅於桑原家而姓桑原,母親名佳目。父母在外之浦經營一家稱為濱滿屋的雜貨店。秀策幼名虎次郎,上有一個長他四歲的哥哥和三,下有一個少他一歲的妹妹信。

       秀策所以會對圍棋感興趣,其緣起是這樣的。他五歲那年的九月二十八日,尾道的艮神社在熱鬧,因此有很多把戲、比賽等節目可欣賞、參觀。於是,他父親輪三就帶他想去看看角力比賽。但到尾道後,他父親為了生意上禮貌,先帶他去拜訪顧客渡橋源兵衛。當時,渡橋源兵衛剛好和一位名叫橋本竹下的朋友對弈,秀策與他父親輪三一坐下棋盤邊,就立即看得入神了。後來不管他父親多催促他去看神社熱鬧,他也一概置之不理了。輪三奈他沒辦法,於是,就叫他在那裡看棋,等他看過角力比賽後,再來帶他回家。留在渡橋源兵衛家的秀策,由於看他們二位的對弈看得太認真、入神,又時時在點頭、搖頭,於是,橋本竹下便問他有沒有下過圍棋?秀策却回答得令橋本、渡橋二位富商,感到莫名其妙了。因為秀策一連地回答了四句既肯定又否定的話。他回答他們說:「有,好像有,好像沒有,沒有!」。起先橋本竹下以為他還是一個小孩子,沒出過門,所以逢生人一問他話,他就緊張得不知所措,因此,才答出這種近乎荒唐之話。稍後,橋本竹下又問他:「你到底下過圍棋沒有呢?」,這時候,秀策却很灑脫地回答他說:「伯伯,沒有,我從來沒下過圍棋。但當我在看伯伯們下的時候,就有好像下過的感覺了。我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我也不知道。」。橋本竹下聽他如此說,便特別感趣,而等和渡橋源兵衛下完後,就令秀策置九子,而和秀策對弈起來。但結果橋本竹下却僅贏了秀策十目。於是,橋本和渡橋二位,皆大為驚歎,以為秀策是一個圍棋神童。這一局棋,就是後來的本因坊秀策,一生所下的頭一盤棋。這一局全盤共下了二三二手,結果黑佔地五十五目,白佔地六十五目。由於當時,眉係迓國拉媽和我一同在當秀策的圍棋指導靈,為了供有緣讀到這篇拙文人士有欣賞那局五歲兒童虎次郎所下之棋,在眉係迓國拉媽、秀策協助下,我把那局棋譜回憶起來了,現在和本文一併刊登於此。橋本竹下素好圍棋,雖然其實力未臻於段,但當時他亦有如今的一級功力。秀策在七歲那年的元月四日,在尾道林宇兵衛宅,有緣和被當時的圍棋界譽為「天保四傑」之一的伊藤松次郎對弈,也是那位橋本竹下給他安排機會的。由此棋譜可看出,當時橋本竹下若非以為五歲的虎次郎當然不懂,其第四十一、四十九、五十一、一二七和一三三等五子,不僅不至於死,且反而可以令右下方的黑子致死的。因為其第一三三手倘若下在黑子第一三四

手處,右下方那群黑子就死定了。

       秀策的外祖父桑原八三郎很喜愛圍棋。由於生意之故,所以,也時常在和顧客們對弈。於是,秀策的母親佳目,從小就有機會觀摩其父親和客人下圍棋了。她且曾跟她父親八三郎正式學過一些圍棋基本功夫,尚且一個月裡,也總和她父親下過兩三盤棋。秀策的父親輪三入贅桑原家時,為了令新婚夫婦得以消遣,八三郎特地購買了一副高級圍棋盤和棋子,贈給他這對寶貝女兒、女婿。於是,往後一有空,佳目就教起丈夫輪三下圍棋。秀策出生後,非常愛哭,而每當他哭,他父母親一拿圍棋子給他玩,他就立即不哭了。最使輪三和佳目夫婦感到奇怪的是,他們夫妻一把圍棋子拿給秀策,則秀策便必把白子握在右手,拿給他的若是黑子,他也就必定把它握在左手。其實,這種現象,乃秀策的天上界來歷使然的。因在天上界,以右為大,而圍棋,又是白子大於黑子。幼兒之心我執少,因此,倘若其天上界境界高,則其動作便必多合乎秩序、神理。

       當秀策長到能坐穩、爬地的時候,他最喜歡爬上圍棋盤,而坐在盤上玩黑白子。有一次他因尿急,想趕緊爬下來屙尿,但却爬到中途就把尿屙在盤面邊緣了。他却為了這樣,而凝視着被其尿弄髒的盤面邊緣,抽噎了很久。因他不忍心圍棋盤,被他的尿弄髒。人都活在他那一世的出世本懷、使命的。僅是天上界來歷越高的人,其使命感越重罷了。就是此緣故,幼小的秀策才因為屙尿在圍棋盤而痛心難受,因為,他那一世就是為了修行圍棋而轉生到現象界的呀!

       秀策七歲那年年底,十二月二十六日,橋本竹下為了和秀策的父親輪三清理帳目,親自到外之浦的濱滿屋。歷年皆秀策之父親輪三到尾道去給橋本竹下收帳的。橋本竹下和渡橋源兵衛,皆為濱滿屋的老主顧。他那年年底,特地到外之浦去之因,其實,即是要和秀策對弈,看看秀策的進步程度如何?

       從秀策五歲的九月二十八日,在尾道和橋本竹下對弈後,到他七歲那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這段日子,對秀策來說,乃他一生中變化很大的時期之一。當時,秀策的故鄉備後,是屬於藝州藩領土,乃當時三原城城主淺野甲斐守忠敬在管轄。淺野忠敬非常愛好圍棋,一聽到秀策的「圍棋神童」之名,便召見秀策,且替他安排在竹原的寶泉寺當小差,跟該寺住持葆真和尚學圍棋。於是,六歲那年的三月十一日起,秀策便離開三浦村外之浦的家,去住宿在他父親輪三的老家了。因為他父親的老家安田家,在同郡的西野村,當他白天要到竹原之寶泉寺較為方便。不然,從他家要到寶泉寺,僅外之浦到三原城間,天天就必須往回單程約如今四十五分鐘之水路了。所以,秀策就從他六歲那年的三月十一日起,居住在他父親老家,同時也暫用他父親之姓安田,且取了一個象徵小和尚之名榮齋,稱安田榮齋。他所以取父姓,乃由於在階級觀念很重的當時社會,安田家比桑原家,階級較高所致。

       寶泉寺的葆真和尚,是當時安藝一帶棋力最高的棋客,秀策跟他學棋那年,他三十七歲。雖然當時他未獲得上段證書,但後來,他却獲取了當時圍棋界四大名家之一的井上家發給他的三段證書。當時他的棋力已被公認為三段。當秀策六歲那年的三月十一日,他父親輪三帶他去寶泉寺拜葆真和尚為師學圍棋時,當天葆真和尚就讓秀策置九子對弈一局。那局棋秀策贏了二十目,使葆真和尚驚喜萬分。在眉係迓國拉媽和我的分身秀策的協助下,那局棋,我也把其全譜寫下來了。現在,亦一併刊登於此。由這局棋,相信讀者能看出,秀策在與橋本竹下下其生涯第一局棋後的短短不到半年之中,其棋力是如何地進步迅速啦!

       在葆真和尚的細心指導下,秀策的棋力猛進。等半年後,其師葆真和尚,也僅能讓他置三子罷了。

       天保七年即公元一八三六年元月四日秀策七歲那年,他終於和伊藤松次郎即後來的伊藤松和,繫上可貴緣生,獲得在尾道的林宇兵衛宅,和伊藤松次郎對弈的機會。伊藤松次郎乃當時尾州名古屋人,當年三十五歲,他大秀策二十八歲。他是第十一世本因坊元丈的門生,因此,對後來的秀策而言,乃秀策的

同門長輩。他和「天保四傑」的另一位——太田雄藏,以及第十四世本因坊秀和三人,是秀策生涯中,成為秀策棋力進步之磨石之人。如果沒有這三位並世,秀策的棋力,便不一定能發揮得那麼淋漓盡致的。由這一件事,亦能使人覺得出緣生可貴之一斑啦!

       當天,當伊藤松次郎看到橋本竹下帶秀策來到林宇兵衛家謁他,他看秀策那麼年幼,就顯出了很不愉快的表情。而當林宇兵衛介紹他說,秀策的棋力被地方人士公認為初段程度時,他那不悅之色,便更為加重,且輕喊一聲:「只有初段,那只配當房間使役罷了!」。聽到那句輕蔑的話語,秀策就在心中發了一誓:「伊藤松次郎!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使您心服我的棋力的。」。等拿出棋盤對弈後,伊藤松次郎就後悔剛才自己對秀策的輕擧啦!其實,他輕喊出的那句話,並非在輕蔑初段的棋力,而是不相信一個七歲的鄉下孩子,會有初段棋力這一回事。然而,擺在眼前的却是事實,他不能不肯定端坐在他對面這個小孩子,比一般初段人士,具有更神妙的棋力。當天他讓秀策置五子,結果秀策輸了二目。當年伊藤松次郎的棋力,為正式的五段。為了那一天他對秀策的輕擧,伊藤松次郎在十三年後的秋末之一日,特地造訪本因坊家,去給本因坊秀策致歉意。當時,秀策告訴他說:「當年的您那句話,使我往後得以更加奮勵自己。所以,該向您道謝的,是我呀!」。這誠然即「寒風刺骨,能強人心志」的寫照了。

       於是,在秀策七歲那年的十二月二十六日,橋本竹下到外之浦秀策父母親所開的店舖濱滿屋和秀策對弈時,雖以不相讓互先對弈,橋本竹下却已無法贏秀策了。橋本竹下乃秀策未入本因坊丈和之門之前,在鄉里從傍對秀策的上進棋道,照顧、關注最大之人。

       與本因坊秀策並世,抑或稍微前後時期的當年日本棋士,這一世大部份也都轉生到地球來了。所謂天才,所謂能力,其人往世的經歷,乃佔很大因素。單憑這一世所學所習,人是不僅無法配得上稱為天才,且連關於那方面的能力,也無法發揮得出使人稱讚之成果的。然而,即使一個人在其往世有過某方面的輝煌經歷,倘若他這一世未從事、不致力於該方面,則其往世經歷,亦不會平白無故地使他在今世發揮出該經歷之成果的。因為,宇宙間存有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報償神理。所以,我才時常教人開拓自己的表面意識,使其潛在意識之內涵,有流露到其表面意識來的餘地。前面已提及,圍棋乃我國固有文化之一,我們不能讓日本人老把持着其「圍棋王國」之尊,我們即使不能奪回「圍棋王國」美譽,至少也要使全球人徹底明白,我們是圍棋的發源國、本家。這是我們中國人的責任。當我們這樣做,才對得起我們的祖先,才真的腳踏實地地在維護固有文化,發揚固有文化。即使我們無法在短期間裡,使我們的圍棋界呈顯出高手林立的盛況,但我們可以提倡圍棋,可以使人人認識圍棋。這正如我們的少棒、青少棒、青棒一樣,以臺東的紅葉隊為引發,十年之內,我們不是已有擧世聞名的成果了。這不是一件腳踏實地地在為我們國家爭光榮之實例,是甚麼呢?

       圍棋是道,圍棋不能墮落為一種賭博的工具、手段!這種現象在別的國家尚可,在圍棋之祖國的我們中華民國千萬不可!圍棋之道,不只在供人家爭勝負而已,其本意在於教人自立自強!在對弈者的四目觀看下,你一子,我一子,機會平等,且在廣濶的三百六十一目中,空白的可放餘地,任君自由自在地放下一子。這多麼公正、逍遙!我常對有緣人說:圍棋乃最神妙的「魔術」,在眾目睽睽之下,你一子,我一子,這樣,為甚麼還會有輸贏的結果顯出來呢?這實在太神妙啦!不知讀者有否同感?

       就是人人在其往世裡,多多少少都有過下圍棋經歷,尤其是如今生為我們中華民國的人們和日本人,都有學習、鑽研過圍棋的相當經歷,所以,我才特地發表這篇拙文。但願讀者能把握住此可貴緣生,而好好地學習我們國家固有文化之一的圍棋,來盡一份身為中國人的義務、責任。(待續)

(光華雜誌第11期1977冬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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