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name: Finalway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卡突利.普臘(言魂)

         在巴吉國(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位於東北部。)的首都貝薩里西端,有一片廣濶的平原。這一片平原,種植着很多農作物,大部份都是當時的印臘 (古代印度的名稱)人稱為「利路」的米,及「咖濟」的像粟的東西。          這一片平原的那一方,有一個叫做卡達咖臘的村莊,那裡的住戶,大部份都是農家,其中最富有的就是葩佳阿.嘎。葩佳阿.嘎的土地約佔全平原的五分之一,以現在的面積來說,約有三十平方公里。葩佳阿.嘎的住宅很大,只是後園的竹與「巴拉庫」(一種如夾竹桃的植物,每年三、四月間開深紅色的花,其花比夾竹桃大一倍。)林,就佔一千坪以上。          富農葩佳阿.嘎生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長子名叫葩佈臘,他從小由於屬於巴拉蒙(婆羅門)階級,因此念了許多巴拉蒙教義。可是對教義中提到的「阿多莽」(我、大我之意),總是無法了解。有時候,因而就請從小對巴拉蒙教義頗具心得的父親葩佳阿.嘎解釋,但葩佳阿.嘎總是告訴他,教義不是要了解,而是要悟的。當葩佈臘問他甚麼叫做「悟」(當時的印臘語為「葩拉巴薩」)的時候,他又無法解釋清楚了。          因此,葩佈臘心裡時常對這些問題,抱着疑團。但自己不曉得,且卡達咖臘這個村莊裡,又沒有甚麼巴拉蒙教師,因此在二十一歲夏天結婚後,時常想到貝薩里去住,因為太太沙里的家,就在貝薩里。然當時的印臘的社會,很注重長子,以為長子就是要繼承父業和掌管家庭責任的,不能隨便離開家庭而暢其所欲,以致使葩佈臘尚無遂願的機會。          有一天葩佈臘聽到從貝薩里回來的二弟普看薩說,卡必拉.巴士斗(卡必拉城)的太子夏孤窪.穆匿.佈大(釋迦牟尼佛的正音),應巴吉國王之邀,已帶了四百位弟子,到達貝薩里。葩佈臘一聽到這個消息,就坐立不安起來。他希望趕快到貝薩里去看這位秀巴臘(「 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的略稱,即達到能觀通三世的境界之人。),以請教他心中的疑問。於是,他就和太太沙里商量,要去貝薩里幾天,聆聽佈大說法。沙里很同意,就去告訴她的公公葩佳阿.嘎,說她娘家的父親病倒了,希望葩佈臘去給他看一看。葩佳阿.嘎本來就是沙里父親修爛臘的摯友,一聽到媳婦告訴他這個消息,就趕快叫兒子葩佈臘去給他探病。由於葩佈臘的弟弟們都未婚,沙里需要管理家事,因此,就讓葩佈臘獨自去貝薩里。          從卡達咖臘到貝薩里,走路只要四十分鐘就到了。第二天早晨,葩佈臘很早就到達貝薩里,有的商店都還沒開門。貝薩里的中央有一個公園,種很多「畔臘花」(像康乃馨的花卉),正開得滿園皆是,很漂亮。葩佈臘到了這叫西薩(好玩的意思)的公園,看到幾位沙樓孟(佈大的團體以外的出家修行者,即被譯為「沙門」的。)在那裡「基阿那」(禪定、冥想、打坐,被譯為「禪那」而略稱為「禪」者。)。因為他曉得這個公園常有修行者在這裡說法、修行,所以就想到這裡來看看,是否有機會碰到佈大.尚玍(佈大的團體,「尚玍」就是團體、社會的意思,即被譯為「僧伽」而錯變為「僧」,以當做佈大的出家弟子者。)的人。          他在西薩走來走去沒有多久,看到四名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即被譯為「比丘」者 。)也來到西薩。走在最前面中央位置的是一位個子高大,雖不算胖,但身體很結實、強壯的必庫。他的左後方,是一位個子只到他脖子高的普通身材的必庫。葩佈臘只看到這兩位,心裡就起了一陣莫名的激動,而覺得好像在那裡看到這兩位過,可是總想不起來,是在那裡看過的。隨在右後方並肩而走的,也是身體很健壯的必庫,但沒有前面這位高大。          葩佈臘正在自己嘀咕的時候,這四位必庫已朝他走來。並且前面那位,露出笑容,目光一直注視着葩佈臘 。葩佈臘的眼光一和他的接觸,胸中就有一股莫名的東西湧上,而眼淚也流出來了。葩佈臘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我今天究竟怎麼搞的?』                   就在葩佈臘在心裡想的時候,這四名必庫已來到他面前,停止脚步。          『葩佈臘啊!你終於來了?的確我們是相識的,不是在印臘,而是在印尬(印尬王國),有一天你會想起來的。你不是想看佈大(佛陀)嗎?來,我帶你去看他。』          站在最前面中央位置的必庫,對葩佈臘這樣說。          葩佈臘愣住了,他想:『這個人究竟是誰呢?怎麼我在心裡想的,他都知道?並且還說甚麼「不是在印臘,而是在印尬。」,甚麼印尬,我怎麼沒聽到這個地名?.........』          『葩佈臘啊!你不必自己在那裡猜想,無論你怎麼猜,也無法了解、明白的。我是佈大.尚玍的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這位是在過去世和你很有緣份的甘.達巴。』          那位個子高大的必庫,又這麼說。          『原來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麻哈.卡俠罷,難怪我在心裡想的他都知道,聽人家說,他是佈大.尚玍裡「巴沙巴臘里」(神通,即偉大的力量的意思。)第一。而那位個子不高的必庫,叫甚麼甘.達巴,又是甚麼過去世和我很有緣份,.........』,葩佈臘依然想着,想着。          麻哈.卡俠罷說:       […]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多情善感的阿難

         阿怒撲利.些那旎(阿怒撲利森林,在巴吉國的首都貝薩里的西北方。)的夏天很燠熱,尤其是在四月到六月間,不僅風少,雨又少。雖然森林很密,但總令人覺得很悶!很難受。          這是佈大(佛陀)五十四歲那年,四月上旬的事情。從傑大.貝那(祇園精舍)出發後,一面說法,一面治癒很多瘧疾、霍亂等病人,佈大.尚玍(佈大的團體,「尚玍」是被譯為「僧伽」者。)約四百人,在佈大的領導下,經過五個月,始來到巴吉國(當時印臘東北部的大國)的阿怒撲利.些那旎。這一次佈大是應巴吉國的肯因.遢臘罷.臘阿獎(「臘阿獎」是王的意思)之邀,要到其首都貝薩里說法的。          中午剛過不久,佈大.尚玍就在阿怒撲利.些那旎西端的河邊休息。這一條河稱為沙嘎里.葩拉沙罷(「葩拉沙罷」是支流、溪之意),是西北向東南流入槓玍.沙罷(恒河)的,它並且成為巴吉國和麻拉國(當時印臘六大國之一)的交界。          這天天氣特別燠熱,加上又是中午時刻,很多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被譯為「比丘」者。)就在河邊盛水。當時必庫們都帶有一張鹿皮,如同現在男人用的手帕大小,四四方方的,來過濾河水,盛在自己所携帶的竹筒裡,以備口渴時飲用。          阿難(佈大的堂弟)特地為了佈大過濾了一鉢水,端到佈大面前,很恭敬地供上佈大。佈大靜靜地看着阿難端來的水,面露微笑,告訴坐在周圍的弟子們說:          『大家一定都口渴了,天氣又這麼燠熱,你們怎麼不先喝呢?阿難啊!先分給霞利.撲投臘(舍利弗)等大必庫們喝吧!』          阿難最怕的是霞利.撲投臘和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兩位長輩。因為他們二位的年歲都大阿難很多,霞利.撲投臘大阿難二十三歲,而麻哈.卡俠罷也多阿難十歲。並且霞利.撲投臘,都把阿難當做兒輩地管教他;麻哈.卡俠罷則佈大.尚玍中,律己最嚴的一位。加以去年八月,先代佈大來貝薩里見肯因.遢臘罷.臘阿獎的時候,傍晚經過阿怒撲利.些那旎,被四名手拿刀棒的非非教(尊火為神的宗教)徒圍困,大發神通,在瞬間就把他們四位的武器打落地上,使他們大驚失色,慌忙逃開。當時到傑大.貝那迎接的兩位巴吉國的大臣,庫拉葩題與西布臘在傍看得很清楚,看麻哈.卡俠罷連動也沒動,只把眼睛閉了一下而已。所以回到貝薩里後,把這件事告訴肯因.遢臘罷.臘阿獎了。因此這位國王,很器重麻哈.卡俠罷,種下後來麻哈.卡俠罷斷斷續續地待在貝薩里,共將近十一年之久的因。麻哈.卡俠罷很疼愛阿難,都把他當做弟弟看待。而由於佈大的身邊,都由阿難照顧,因此麻哈.卡俠罷在心裡很感激阿難,照顧自己的恩師,所以特別對他有了期望,期望他的心境會急速地進步。可是阿難跟隨佈大將近七年了,「麻哈.葩匿呀」(偉大的智慧,即被譯為「摩訶般若」者。)都還沒發露;因此,麻哈.卡俠罷一有機會和他單獨相處,就鼓勵他,甚至嚴聲厲色地教訓他。          阿難聽到佈大說,要他把那鉢水先給霞利.撲投臘等大必庫們喝,眼光移到霞利.撲投臘身上,看見麻哈.卡俠罷正好坐在霞利.撲投臘左傍,於是心裡就緊張起來。並且不曉得是甚麼原因,他們兩位長輩,都面無表情,眼光如電地注視着他所拿的鉢,這更使他慌張了。          這個時候,常跟隨麻哈.卡俠罷的甘.達巴,趕緊從後面跑出來接下阿難的鉢,替緊張的阿難解圍。          佈大微笑着說:          『甘.達巴啊!你在急甚麼呀?這場戲還沒演完呢?你看卡俠罷和霞利.撲投臘的臉啊!』          甘.達巴由於剛才坐在後面,只看到阿難的窘態,却看不到霞利.撲投臘和麻哈.卡俠罷的臉,現在經佈大一提醒,才看這兩位長輩的臉。甘.達巴因過去世與麻哈.卡俠罷有很深的緣份,所以一方面受麻哈.卡俠罷的教誨,一方面受佈大的喜愛,常給他加光,因此,心境進步得很快,不僅「麻哈.葩匿呀」已開始發露,同時心眼也在開了。他看到這二位長輩的後面,都站着三位分身,曉得他們的「芽葩臘」(捉摸不到的自己,即被稱為「化身」者,就是光子體之意。)不在,知道事情很嚴重,現在却輪到他,手端着從阿難接下的鉢,而緊張起來。          就在甘.達巴不知所措的時候,霞利.撲投臘笑起來了,他說:          『甘.達巴啊!你在發什麼呆?快把鉢放在地上。』          甘.達巴依言把鉢放在地上,偷偷地看麻哈.卡俠罷,麻哈.卡俠罷正向他微笑着。          佈大含笑着說:          『你們都坐下吧!戲已經演完了。』          在這當中,必庫們都圍繞在佈大旁邊。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心湖

         窟西那嘎臘(當時印臘六大國之一的麻拉國北部的小城,佈大逝世之地。)的冬天的氣候最溫和,從黑依摸拉呀.沙咖臘(黑依摸拉呀山,「黑依摸拉呀」是蓋雪的意思,「沙咖臘」是山脈,即今的喜馬拉雅山,是被譯為「雪山」者。)吹下的涼風,碰到皮膚,令人有很舒服的感覺。這裡是通往季憋度 (西藏)的必經之路,雖然沒有西拉巴疏帝(舍衛城)的繁華,但也有一種小城的風味,飄蕩在每一條街巷。          窟西那嘎臘的老人特別多,很多年老者都到這裡來修性養命。大部份都在拜師學悠尬(被譯為「瑜伽」者),一方面鍊鍊身體,另一方面就沉醉於「基阿那」(被譯為「禪那」者,即禪定、冥想、打坐之意。)之中。          快到年底了,當時的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並不像我們中國,一到年底大家都在忙着過年。當時的印臘,最熱鬧的季節是五月和十一月,因為在這兩個月裡,各種宗教的祭拜,特別興旺。其中以非非教及卡拉嘎教最熱鬧。非非教是祭拜火神的,教徒們所築成的祭壇約有兩公尺高,上面的平臺,是前後短而左右較寬的矩形,大的祭壇有寬到兩丈的,上面陳列着許多似人非人和動物的木製模型。他們在祭壇的前面,聚集很多柴木及「媽洗」(一種從似扁柏的灌木榨取之油,味道很刺激。),而燃燒着柴木,供信徒們祭拜。卡拉嘎教就不同了。卡拉嘎教的教徒們,却以遊行為主要宗教儀式。像現在的化裝遊行一樣,每隊有百人以上。一遊行便是三、四小時,但不進街而只環繞城莊四周。並吟唱着一種很低沉的音調的歌,邊走邊響着各種器具,如同樂隊般發出節奏。老百姓們都停下工作,整天在參觀,或供養他們各種食物。          從十一月八日開始的宗教祭典,歷二十一天後,到十二月初,就靜下來了。但窟西那嘎臘附近,還留下許多這種宗教儀式的痕跡。          佈大(佛陀)帶了將近四百位弟子,昨夕來到窟西那嘎臘。西郊有一個很大的池塘麻哈.西愾依臘(大池的意思),剛好在蘋果林傍邊,向北望去,可看到很多山丘,鳥叫聲特別清脆。佈大和弟子們就來到麻哈.西愾依臘傍邊休息。          樹林中三五成羣,很多老人在鍊悠尬,或在「基阿那」。也有巴拉蒙(婆羅門)教徒, 數十位坐成圓圈,圍繞着教師,在聆聽教師講解教義。          有的沙樓孟(非佈大團體的出家人,被譯為「沙門」者。)看到是佈大.尚玍(佈大的團體,「尚玍」是被譯為「僧伽」者。),就靠近佈大和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這和佈大的出家女弟子的「必庫匿」,皆為了和當時的出家人「沙樓孟」區別起見,佈大親自取名的。當時的印臘語,有一句「西大.必卡里」,「西大」是心,「必卡里」是倒掉,即把不要的東西,從容器倒掉的意思。因此「西大.必卡里」,就是倒掉心中的不要的東西的意思。當時的印臘人,叫人家不要煩惱、傷心,就是使用這一句話。由於出家跟隨佈大的人,就是為了倒掉心中的汚垢,為了去除煩惱,所以佈大才取在「必卡里」的人「必庫」,及其附隨者「必庫匿」,做為他的男、女出家弟子的名稱。)們的周圍,欲聆聽佈大的說法。自從佈大五十歲以後,這種現象就愈來愈多了。起先抱着懷疑與輕蔑態度的,以巴拉蒙為主的各宗教徒和修行者,經過了佈大十幾年來的到處說法,以及解決了很多老百姓的困難,醫好了很多病人後,一般社會以及這些所謂異教徒,在看佈大.尚玍的眼光,也顯得柔和多了。          其間佈大常告誡弟子們說:          『人人都有一顆無法欺騙自己的心的,其實,「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中,只有這顆不能欺騙自己的心最可靠,只要能够時常將這顆不能欺騙自己的心,做為自己人生旅程的嚮導,一個人就必定會心安幸福的。不要因為人家以輕蔑的眼光對着你們,以懷疑的態度待你們,你們就想向他們解釋,想要他們了解你們所知的「塌爾碼」(宇宙神理、法則),事實並不那麼容易。更要記住,不要爭論,爭論的目的,只在於贏別人,贏別人的結果,你們所獲得的只是「咖波西髂」(增上慢)而已。「咖波西髂」並不會令你們獲得心安幸福,那只是一時的「葩摟西髂,些大簸」而已。正如這一句話所表示的一樣,「些大簸」不就是「陷入」的意思嗎?而「葩摟西髂」就是「尚未舒服」啦!那麼「葩摟西髂、些大簸」,不是可以解釋做「空歡喜」嗎?空歡喜,那裡是心安幸福的內容呢?真正的幸福,是唯有依靠「思普拉.咖臘簸」(充滿光的空靈,即佈大所說的真正的心安。)才能達到的。』          因此半月前,麻哈.蒙嘎拉那(大目揵連)到西拉巴疏帝說法的時候,和一位巴拉蒙教師大辯論,回到傑大.貝那(祇園精舍)後,佈大才投以慈祥的眼光,告誡他說:          『摳利打(麻哈.蒙嘎拉那的本名)啊!你和開依那(那位巴拉蒙教師的名字)爭辯得怎麼樣了?雖然你赢了,你的心是否比未爭論前安祥了呢?』          麻哈.蒙嘎拉那垂着頭細聲地回答佈大說:          『佈大,沒有!我一辯贏,心裡湧上的,只是懊悔而已。明明曉得,爭辯只增強自己的執着,可是一碰到對方發出荒唐的問話,我就自制不住,急欲讓他曉得真正的「塌爾碼」,因此就爭辯起來了。』          佈大安慰他說:          『摳利打啊!不要執着於輸贏,輸了,心裡難受,贏了,心裡空歡喜,「難受」與「空歡喜」,同樣地在心裡起一陣風波,那都已離安祥很遠很遠了。你那樣喜歡贏人家,那麼怎麼不讓真正的你,獲得真正的勝利呢?真正的你,就是你那顆光亮的不能欺騙自己的慈悲心啊!當它真正獲得勝利的時候,你聽到人家的問話或主張,不合乎「塌爾碼」時,你那顆光亮的心,就唯有更發出光芒以可憐對方,同情對方而已啦!這樣,你的心,一定只存一片安祥的。這個時候,摳利打啊!你就是真正的勝利者了,因為你已贏自己了。』          從垂着頭的麻哈.蒙嘎拉那的眼角,滴下滴滴淚珠,碎散在脚前的地上。          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從半月前在傑大.貝那講堂發生的那幕情景,醒來的時候,心眼看到佈大的後光,已套住整個蘋果林,尤其是佈大背後的麻哈.西愾依臘,顯得更加光亮。這是佈大要開始說法的前奏。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葩低開依.阿咖薩.塌爾碼(報償法則)

         佈大(佛陀)四十九歲那年,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北部的戰亂頻起,摳沙拉國(當時印臘西北部的大國)王出師不利,屢戰屢敗。因此為了振奮士氣,頻以女修樓臘(奴隸)慰問枯夏托利呀(武士),並給他們很多特權。如讓他們白吃,白取商店貨品等,使得西拉巴疏帝(舍衛城, 摳沙拉國的首都、第一商城。)的商人,怨聲四起。有的就關門大吉,遷徙到南方國家,其中跑到巴吉國(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位於東北部。)首都貝薩里的貝夏(工商者)最多,甚至有的就遷徙到更南方的麻嘎拉國 (位於東南方的大國)的商城拿爛臘去。          當時佈大帶着弟子約六百名,從西拉巴疏帝,北上欲到他的家鄉卡必拉.巴士斗(「巴士斗」是城的意思)去奉勸父王秀兜.臘拿,不要參與那暴政。秀兜.臘拿王雖然仁慈,但被情勢所逼,又奈摳沙拉國的葩沙咖帕王沒辦法,唯處被動地位。佈大走到倫逼匿(卡必拉.巴士斗西南方附近的小地方,佈大出生之地。),感慨萬千,重踏自己出生之地,懷念母后禡呀.卸愾依呀(摩耶),因生自己而逝,就和弟子們暫憩芒果樹林下,找一個適當位置而「沙媽呀」(被譯為「三摩耶」者,即俗稱的「三昧」。其意就是不牽連,表示光子體隨意可以脫離肉體之牽連,而離開肉體。)了。          麻哈.蒙嘎拉那(大目揵連)、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麻哈.那阿禡等諸大弟子,環繞着他而坐着,亦各自開始冥想。當時黃昏已過,天上烏雲密佈,好像快下雨似的,可是佈大並沒有留意這些,只靜靜地冥想着。          麻哈.那阿禡輕輕地睜開眼睛,看到黑暗的四周,覺得靜得出奇。他想:『怎麼今天四周特別靜寂?』。慣於露宿的佈大.尚玍(佈大的團體,「尚玍」就是被譯為「僧伽」,而後又被略為「僧」,當「和尚」使用者。其實「尚玍」就是團體,社會的意思,與和尚無關。),也很少遇到這麼寂靜的入夜時分。於是,麻哈.那阿禡獨自在心裡嘀咕,却不知其原因在那裡。          麻哈.蒙嘎拉那的心眼,突然看到巴互臘莽(梵天,即高級的光的天使之意。)阿蒙的影子,站在佈大傍邊。他想:這位巴互臘莽的駕臨,一定有所指示,並且和現在的靜得出奇,一定有關係。就調和心境,想看個究竟。          巴互臘莽阿蒙,靜靜地站在佈大身傍,大約過了五分鐘,佈大才睜開眼睛,開始和阿蒙對話。          佈大說:          『阿蒙,謝謝你的駕臨,我曉得我的作法,是沒有結果的。可是我不忍心看人們,因此而流離失所,抛去家鄉另謀生計。人與人之間,應該相扶相助,不能因鼓舞士氣,而將老百姓置之不顧。所以我才想去請父王助一臂之力。』          阿蒙微笑着說:          『佈大,你的慈悲心我很清楚,可是這不是「塌爾碼」(法,即宇宙神理、法則之意。)的內涵。雖然葩沙咖帕王的作法是違背天理的,但「塌爾碼」的內涵,有其報償法則。人的一切,都是自作自受的。如果你的慈悲可以救得了任何人,那麼,是否「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中的「塌爾碼」,就失去其萬古不移的實態?不可能這樣的!你的慈悲,就是「麻哈.看體」中的「塌爾碼」的表現。既然如此,怎麼可以和「塌爾碼」有所出入?』          佈大感嘆地說:          『這我也明白。然,我總不忍心觀人之難而不救!』          阿蒙說:          『佈大!可救的,唯有人之心而已。西拉巴疏帝的很多貝夏,自己平素自顧自己而剝削窮人,才會有今天的結果。很多女修樓臘被枯夏托利呀蹂躪,任其發洩肉欲,也是她們忘記出生「塌庫瓦里」(地上界)的目的,輸給環境,心中充滿憤恨、無奈,才招致這種結果的。即使你想救這些受害的人們,亦將無法逐願!』          阿蒙流着眼淚,一句一句慢慢地說着。他和佈大的對答,環繞在周圍的幾位大弟子,都看得、聽得很清楚。          麻哈.卡俠罷自己在心裡想:『「麻哈.看體」間的報償法則,連佈大也無法挽救。阿蒙的即時駕臨,並非為了告訴佈大這個道理。這個道理佈大怎麼會不曉得?阿蒙是不忍心佈大為了「愾依拉罷」(眾生)而傷心才來阻止的。有時候會令人懷疑,慈悲的力量比「阿巴思愾依」(罪孽)小;其實,在大公無私的報償法則之下,種下苦因,就必須自己收穫其苦果,這樣才不拖累他人,才是巴互臘莽的慈悲啦!』          阿蒙輕向麻哈.卡俠罷頷首微笑着說: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玩蛇者的神通

         雨季過了,西拉巴疏帝(舍衛城,當時印臘的西北方大國摳沙拉國的首都。)的工商界,就顯得更加活躍起來。當時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的商人,以做絲綢貿易的最為富有。絲綢是有錢人的穿着所必須,都是由愾依利夏(古代希臘)輸進的;同時做鹽生意的人也特別旺盛,因為農業國家的印臘,鹽是農民所不能缺少的。當時很多農作物,如馬鈴薯、「咖濟」(一種如粟之類的食物)、「利路」(米,比現在臺灣的米粒大一倍半。)等,都是印臘人當主食的農作物。因氣候從四月到十一月特別燠熱,人們很容易流汗,當時印臘人的食物中,都會攙些鹽,所以鹽生意也就特別興旺了。又加上國與國之間,時常有戰亂,食物為了便於携帶,且防止其腐化,鹽在當時的老百姓眼中,看得比錢財還重要。          當時的工業,其實也談不上工業,以石器、竹、木材的加工為主,加上小規模的手紡織,就成為當時印臘的工業了。當時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即被譯為「比丘」者。)、必庫匿(佈大的出家女弟子,即被譯為「比丘尼」者。)們盛食物的鉢,就是用竹做的。當時的印臘很多竹,因此長者思臘大的表哥嘎爛臘,早於他樂捐給佈大.尚玍(佈大的團體)的貝那(宿舍、廣濶的講堂之意),佈大才把它命名為「貝爾.貝那」。「貝爾」是翠竹的意思,因為這個貝那的四周都是竹林。          殘熱的夕陽,圓圓紅紅,照在西拉巴疏帝熱鬧的街上。在附近的蘋果林,有很多修行者在「基阿那」(被譯為「禪那」者,即禪定、冥想、打坐的意思。)。佈大(佛陀)和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阿沙季及跟隨佈大不久的甘.達巴四個人走過蘋果林,步入街頭,看到一大羣人圍成圈子,好像在看熱鬧。甘.達巴自告奮勇地要去看看究竟在熱鬧些甚麼,給佈大和兩位前輩合掌,就很快地走開。不久,他跑回來告訴佈大說:          『佈大,那裡有三個人在玩幾條大蛇,傍邊還放着一大籠蛇,在吹笛子玩弄蛇給人家看。聽觀眾說已從三天前起,就在這裡表演;並且還給人家醫絕症,一位盲老太婆的眼睛,就是給其中的師父醫好的。瞎六年多的眼睛,據說已能看到人影了!』          甘.達巴帶着興奮的口吻說着。          佈大和麻哈.卡俠罷都在微笑,阿沙季正在調和心,以究其真相。          佈大對三位弟子說:          『你們兩位明白了嗎?甘.達巴啊!過些時候,你也會明白的,你現在的心境,心眼未開,還無法觀察到另外一個世界,過些時候你也慢慢地會的。那三位玩蛇的人,都憑依着蛇魂,那位師父除蛇魂外,後面還站着一位麻臘阿.臘阿獎(魔王),而被醫好眼睛的老太婆,其實並不是那位師父給她醫好的,而是跟在那位師父後面的麻臘阿.臘阿獎,將那位老太婆的「卡大枯拉巴」(憑依靈)趕去罷了。因此那位老太婆的眼睛,才能看到些影子,但並非痊癒,過幾天還會瞎的。』          佈大和三位弟子一面說,一面走過大街。當時西拉巴疏帝的這條大街叫做摳拉,「摳拉 」就是「所屬」的意思,也就是在表示這條街,有屬於一個人所需要的東西賣着的意思。          走過摳拉,就較不熱鬧了,大部份都是住家,且愈離開摳拉,住宅也愈寒酸。這住宅區向西北延伸着。佈大和三位弟子走過住宅區,就拐向西走出西拉巴疏帝,踏上傑大.貝那(祇園精舍)的歸途。西拉巴疏帝到傑大.貝那,走路要現在的時間一小時左右,雖然天快黑,但佈大等四個人,還是繼續着散步的步伐,慢慢地走着。          佈大說:          『椏那 [ 麻哈.卡俠罷的本名的略稱,佈大對他的心愛的弟子都稱其本名,如稱霞利.撲投臘(舍利弗)為烏巴滴薩,稱麻哈.蒙嘎拉那(大目揵連)為樞利打。] 啊!剛才甘.達巴所說的那位瞎眼睛的老太婆之事,將你知道的,告訴他們二位聽聽。』          麻哈.卡俠罷很恭敬地說:          『佈大,是否這樣,敬請佈大指正。那位老太婆有兩個媳婦,幾乎天天都在吵架。而那位老太婆的兩個兒子,為了做生意,時常到臘佳孤利哈(王舍城,當時印臘的東南方大國麻嘎拉國的首都。)去,留兩個太太陪着婆婆。而這位婆婆,小時候生長在一個家庭教育很好的家庭,不敢胡亂指摘人家,出嫁後,生了兩個兒子。在她五十歲那年,丈夫就把經商的事情交給兩個兒子,自己到森林去拜師學悠尬(被譯為「瑜伽」者),變成一個悠給(鍊悠尬的人)。後來,由於苦鍊支持不住,在七年前死去了。由於這位老太婆,對兩個媳婦的不和睦,只在心裡不滿,不敢說她們,以致於招來死去的丈夫的「沙葩臘」(靈魂),憑依上了。另一方面,那位老太婆,又時常在埋怨兩個兒子老不在家,無法督管他們的太太,使得她老人家奈她們沒辦法,非時常受她們的氣不可。因此又招來「那嘎.沙葩臘」(蛇魂),使她常腰酸背痛。主要症狀的眼瞎,是對她丈夫的不理家庭,丢下她不管,這種對丈夫的不滿,感應她丈夫,令她丈夫不要讓她看到兩位媳婦的醜態,而憑依在她的後腦部位所致。佈大,是否這樣呢?』          佈大點着頭,很高興地說:          『椏那啊!每次我們一起來到「塌庫瓦里」(地上界)的時候,你都沒讓我失望過,你的「巴沙巴臘里」(偉大的力量,即神通。)已發露很多了,再經六個月,你會更進步的。你已知道的很正確了。』          麻哈.卡俠罷被佈大一稱讚,眼眶充滿淚水,過去世和佈大一起來到「塌庫瓦里」的往事,一幕幕地呈現在眼前。那無限的慈悲,可貴的綠生.........,麻哈.卡俠罷感激得說不出聲。從佈大全身發出來的光,向麻哈.卡俠罷的心中射進,以平靜他心裡的激動。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心的太陽

         佈大(佛陀)在傑大.貝那(祇園精舍)居住將近四個月的有一天下午,聚集住在西拉巴疏帝(舍衛城)的貝夏(工商者)說法。當時擔任聚合這一羣貝夏的是阿沙季與麻哈.蒙嘎拉那(大目揵連)兩位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貝夏們聚在傑大.貝那的講堂了。那講堂是四四方方的,一邊之長約四十公尺,大家席地而坐,聚集了約一百五十人。坐在頭一排的有麻哈.那阿禡、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摳士大匿呀、麻哈.蒙嘎拉那及阿沙季等諸大弟子。          佈大說:          『名與利是最容易使人迷惑的。名之可貴,可貴在眾望所歸,更可貴在眾望所歸後,傳播自己的行善力給大家。也就是說,名望之可貴,可貴在能將自己的行善力,擴展到尚玍(被譯為「僧伽」者,團體、社會之意。這裡指的是社會。)的每一個角落,使得人人都能獲得,因做一個好人,因行善而獲得的心安生活。因此,名望不是自己自身去追求到的,而是因自己的行善力,自己堂堂正正地做一個無愧於天地的人的威望,而獲得大眾欽佩,嚮往自己的行儀,自自然然地將其心傾向自己,所得的結果。因此「枯臘.塌拉利」(名望)就是「枯臘」(欽佩、嚮往)而後才能「塌拉利髂」(致名、獲得稱讚)的。名望並非「葩拉.阿低咖拉簸」[達欲,當時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麻嘎拉國、巴吉國一帶,以「葩拉.阿低咖拉簸」即「達到欲望」這一句話,當做「很有名氣」的意思使用着。],就是說一個人的名,並不是要自己去獲取的,而應該是自己不執於名望,而大眾歸賦與他的。當一個人的行儀能够感化大眾的時候,大眾自然會以效法他的行儀為貴,而真的照樣去做了。這個時候,一個人的行善的事實,所傳遍的地方,就是他的名望所及的所在了。這樣才是真正的名望,名望絕不是靠求而獲得的,它是自己的善行的回音。這一點請諸位要很清晰地把它搞清楚。』          接着佈大又說:          『關於利,就必須更留意了。諸位都以經商為業,謀利為生。「堪巴.利里」(生意)這個字,就是要「堪巴.利里」(給生機),就是你們的謀利、經商,為的是要給別人生機,而在給人家生機當中,獲取自己的生機,這一點請諸位要很清晰地明白才行。絕不要變成只為自己的生機、利益,而不顧他人、剝削他人,這樣就失去「堪巴.利里」的意義了。如果諸位這樣做的話,就是在種下壞的原因,而將來收穫其壞結果的,還是你們自己,並非你們的顧客,因為你們的顧客,絕不會那麼傻地繼續任你們剝削下去的。尚玍的可貴,在於相扶相助,相輔相成,尚玍絕對不是為了相侵相害而存在的,不要拿繩子綁緊自己的脖子,不要拿枷鎖套住自己的四肢,人不是為這樣而生來「塌庫瓦里」(地上界)的!人之所以生到「塌庫瓦里」,是為了在相扶相助、相輔相成中,努力修正自己的「咖爾碼」(偏去的個性,即被譯為「業」者。)而生來「塌庫瓦里」的。在一個家庭中有兄弟姐妹的存在,也是為這個目的而存在的,親戚、朋友、師生等等,人間的許多人事關係,都是基於這個目的而存在的。請諸位千萬不要把自己孤立,而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人所活的世界是「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的一小部份而已,人也是「麻哈.看體」中的一份子,是「麻哈.看體」中最主要的份子。因此,人才有成為「秀巴臘」(「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的略稱,能觀通三世者。)的可能,人才會變成巴互臘莽(大菩薩以上境界的光的天使、神,這裡指的是光的天使。是被譯為「梵天」者。)。請諸位多珍重內在於自己心中的巴互臘莽(這裡指的是神),這是我們出生為人的目的;人是為了變成巴互臘莽(這裡指的是達到大菩薩以上境界之意),而永遠從我們的老家「思普拉阿臘」(天上界),到這個「塌庫瓦里」來,而永遠地在往來「思普拉阿臘」與「塌庫瓦里」間,以形成「麻哈.看體」的「塌爾碼」(法,宇宙神理、法則。)─「沙姆.沙臘」(轉生輪迴)的。』          『諸位如果明白了真正的名望,明白了財利的真正意義,你們就會真正的去發揮你們的才能,服務人羣,滋育大眾的。能够將自己賴以謀生的神聖工作,明白它的存在意義,一個人就能在謀利當中贏取名望了。像這樣,名望和財利這兩個東西,其實也不是很明顯地分成兩樣東西的。謀利本身,能等於行善行為,那麼,名望就自然成其結果而返歸自身的。這是人間獲取真正名利的捷徑,因為唯有這樣,才合乎「塌爾碼」。而當一個人活在「場爾碼」中的時候,真正的心安幸福就已到家中了。』          「佈大環視這一羣西拉巴疏帝的貝夏中的頂尖人物後,以很有力的口氣說:          『請諸位想一想,當你們在剝削生民的時候,你們是否想過,給你們剝削的人們的家裡,孩子正在哭啼,父母、妻子正在餓肚,你們想到了它沒有?為甚麼沒有想到?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只想自己,只想自己獲利、快樂。下雨天看不到太陽,同樣地,當你們讓人家呻吟、流淚的時候,你們心中的太陽,也被他們的呻吟和淚水所掩蓋了!遮住了!請諸位長記住我這句話,不要讓別人呻吟、流淚,他們的呻吟,他們的眼淚,就是失去你們自己心中的太陽的原因,心中的太陽一失,一個人就沒有心安幸福可言啦!所謂心中的太陽,就是轉生輪迴於「思普拉阿臘」與「塌庫瓦里」間,永遠不變的你們真正的自己,那就是我所常說的「力密卡」(真正的自己、善我),而「沙濟」(幸福)就存於你們的「力密卡」之中。』          每當佈大向被利欲薰心,或心懷惡意之人說法的時候,他的言魂中就發出很強烈的光,射進聽眾心中。當時坐在頭一排的諸大弟子,都能以心眼看得很清楚這強烈的光。因此,當時的印臘人,就稱它做「澎.托利阿」(「澎」.是獅子,「托利阿」是凶猛的呌聲之意,即被稱為「獅子吼」者。)了。而從佈大五十七歲的秋天起,每當他在「澎.托利阿」的時候,在他周圍四「悠架那」(距離的單位,一「悠架那」等於步行一天的行程,即被譯為「由旬」者。),就會發生地震。          佈大接着說:          『人的所作所為,都由他的心念(即想念)形式化的。當諸位在經營事業的時候,你們的經營,只是你們心中的心念的內容,形式化了而已。當你們能够把我剛才所說的名望、財利的真正意義明白,而去實踐的話,就等於你們的心念在淨化了。如果你們表現出來的是善行,那麼你們的善行的動力的心念,一定是「瞇樓庫」(慈悲)了。由自己的行為而尋找自己的心念的狀態,依此步驟,一個人就能够尋找出,自己的所作所為的根頭、原因。這樣地時時約束自己的心念不趨於邪惡,心魔就不起了。很多沙樓孟(非佈大團體的出家修行者之稱,被譯為「沙門」者。)之所以會遭遇魔難,是自己的心魔感應麻臘阿 (魔,即死後展開地獄生活的人。)所致。』          最後,佈大微笑着對大家說:          『諸位!請大家從你們的所作所為,去尋找你們的所作所為的原因的心念的狀態罷!當你們的心念,保持着陽光普照的太陽的熱 ─ 憐憫、同情、關心的時候,你們的周遭,一定沒有呻吟和眼淚,一定只有歡笑,只有欣欣向榮而已啦!這個時候,你們就會明白,真正的心安幸福是甚麼東西了。這就是求心安的頭一條正確捷徑「夏巴拉利.投」(察知得很正確 ,即被稱為「正見」者。)啊!』          西拉巴疏帝的長者們,有的感到內疚而泫然涕下;有的感激佈大指明迷津而在號哭。啊!「佈大.咖塌利.庫拉巴士瓿」(佛度有緣人)!諸弟子的臉頰也都垂掛淚珠,和佈大發出的滿堂的光,相為映亮。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傑大.貝那(祇園精舍)的雨聲

         由住在西拉巴疏帝(舍衛城,當時印臘西北方的大國,摳沙拉國的首都。)的富翁,麻哈.貝夏(大賈)思臘大樂捐的傑大.貝那(祇園精舍,「傑大」是幽雅,「貝那」是宿舍 、廣濶的講堂的意思。因此,意譯以「幽雅修寓」方正確。),由麻哈.蒙嘎拉那(大目揵連,即俗稱的目蓮尊者。)和呀薩去督工監築完成後,佈大(佛陀)在他四十四歲那一年的春天,從當時印臘 (印度)六大國之一的麻嘎拉國第一商城拿爛臘附近的貝爾.貝那(竹林精舍,「貝爾」是翠竹的意思,因此意譯以「翠竹修寓」才正確。),遷移到傑大.貝那去暫居。而貝爾.貝那就由霞利.撲投臘(舍利弗),暫為掌管,並在那裡繼續幫佈大說法。          佈大到達傑大.貝那後,很滿意那環境,而開始說法。當時咖西國(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的巴拉蒙(婆羅門)教師巴巴里,遣來的十七位男女弟子,也尊佈大為師後,跟隨他到傑大.貝那。後來巴巴里的女弟子埋托勒呀(俗稱的彌勒菩薩,其實她在天上界的境界是如來,稱為瞇樓庫如來,而是女的,不是男的。),就擔任傑大.貝那的「愾依呀夏罷」(管事),這是被誤傳為「愾依西罷」者。「愾依西罷」是長老輩的意思,因此擔任諸「貝那」之管事的人,才被後人稱為長老,而又被認為長老就是大弟子了。其實當時的管事,不一定是佈大的弟子中,境界最高的。),一方面向女眾說法,一方面指揮着必庫匿(佈大的出家女弟子,即被譯為「比丘尼」者。),理吃的東西等。          佈大到達傑大.貝那的第一場說法,就是說「夏巴拉利.投」(察知得很正確,即被稱為「正見」者。)          佈大對弟子們說:          『人所處的環境,有很多事情,令人不滿意、心煩。人與人之間,互相猜疑,戰戰兢兢,都只看到對方的假的部份。其實,像現在外面下着大雨,嘩喇喇的雨聲,聽起來有時候會令人心煩,覺得很吵鬧。但如果你們的心,能够很「丕阿遐」(調和)的話,雨聲自自然然地就變成「咖拉波士琶」(菩薩界的讚頌歌)了。』          當時在座的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麻哈.蒙嘎拉那、麻哈.那阿禡等諸大弟子,都隨着佈大的話,而把心調和起來,看看究竟雨聲會有甚麼變化。果然,大家把心一調和,雨聲就變成「咖拉波士琶」了。          佈大接着說:          『像這樣,雨聲也隨着一個人的心境的不同,聽起來就會不一樣。當你們心情高興的時候,人家吵你們,你們都不會覺得吵鬧;可是當你們心情不好的時候,人家雖是對你們輕聲細語,有時候,你們也會覺得很討厭。同樣的聲音,為甚麼有這麼大的差別產生呢?』          佈大繼續地說:          『這是你們不明白聲音的原因所致。聲音本身,並沒有好聽、難受,它是「麻哈.看體 」(大世界,即宇宙之意。)中的一種韻律,像風一樣,沒有絲毫有損傷萬生萬象的私心,不是要讓你們難受才大聲或小聲,它只是自然的韻律,談不上善惡、好壞。好聽、難受,只是感受它的人的心的狀態不同而已。也就是說,聽雨聲是否會討厭,和雨聲本身毫無關係,只是聽的人的心裡的狀態,有否接受、容納那聲音的狀態,這樣罷了。問題的癥結,在自己的心的狀態,而不在聲音。人間的一切都是這樣的。』          他接着問起弟子:          『烏巴髂(霞利.撲投臘的哥哥),你說說看,「麻哈.看體」中的萬生萬物之間,是互相在喜歡、容受,或者互相在討厭、排斥?』          烏巴髂本來是巴拉蒙教中的傑出人物,精通貝打經典(吠陀經),可是時常會問起佈大,很唐突的問題,例如人為甚麼都要活七、八十歲,為甚麼不多活三、五百歲等。他突然被佈大點到,那壞習慣又顯露了。他回答佈大說:          『佈大,我想,它們是互相喜歡而又互相排斥,因為大自然的現象就是這樣。花開得很漂亮,來引誘蝴蝶,蝴蝶來了,給它採花蜜,探了以後就不理睬花了。這樣就是互相喜歡,又互相排斥了。』          佈大說:          『烏巴髂啊!你每餐吃完後,是否繼續端着你的鉢呢?』          烏巴髂回答佈大說: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咖拉士耙(中道)

         佈大(佛陀)四十九歲的夏天,在當時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南方的彌嘎拉迓(鹿野苑)的芒果林說法的時候,說到「塌爾碼」(「法」,即宇宙神理、法則的意思。)的真義。          佈大說 :          『十四年來,我已在十二個國家(當時的印臘,共有大小十六個國家。)說過法。我所說的,其實不是我所發明的,而是本來就存於「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中的「塌爾碼」。這是我的「麻哈.葩匿呀」的內涵。你們不要小看自己,不要以為「秀巴臘 」(「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的略稱,被稱為「觀自在」者,即到達能觀通三世境界之人的稱呼。)只屬於特殊人物的專有物,人人都能成為「秀巴臘」,人人都有「佈大.葩拉滴愾依」(成為佈大的可能性,即被稱為「佛性」者。)。只要你們將我所說的好好地實踐,真的去做,就一定能够達到「秀巴臘」的境界的。現在我來談「塌爾碼」。』          於是,佈大就說出他於三十五歲秋天,在烏爾貝臘.些那旎大悟的情形:          「當時我在丕葩拉樹(被稱為「菩提樹」者)下,決定如果無法開悟,我就不再站起來了。可是坐到第四天,天剛亮不久,突然我聽到一個女孩的歌聲,那一首歌,我在卡必拉.巴士斗(卡必拉城,佈大的家鄉。)也常聽侍女們在唱的,我也會唱,但我出家以來六年的時間裡,從來沒有想起這首歌。也許在座的,有人也曉得這首歌,其歌詞是這樣:          「弦啊弦,發出好琴音,          太緊了,音僵,          太鬆了,音懶,          不緊不鬆,音美妙;          太緊了,音僵,          太鬆了,音懶,          剛好,剛好,音美妙,          剛好,剛好,好琴音。」          當時我被這歌聲愣住,我想:『六年來我枉費光陰了。現在為甚麼還執着於非開悟不起座的極端想法呢?太錯太錯了!這首歌,六年來我為甚麼都沒有想起?是啊!甚麼都要剛好,那不就是沒有執着的狀態嗎?那不就是「巴沙體.塌爾碼」(遵照宇宙神理、法則去實踐的意思,這是被稱為「歸依法」者。)了嗎?啊!「麻哈.看體」中,本來就存在着這「剛好」的道理啊!這樣太陽才不會和其他星球相碰,適得其所,適運其力而不衝突,這不就是「麻哈.看體」的「丕阿遐」(調和)嗎?啊!「丕阿遐,丕阿遐」!這就是「咖拉士耙」(中道,即不偏不倚,無罣無礙,適得其用,而毫無所執的狀態。)啦!啊!我終於悟到「 塌爾碼」了!』。」          佈大徹悟「麻哈.看體」中的「塌爾碼」的根本,「咖拉士耙」了。爾後,在他說法四十五年的漫長歲月裡,貫串着他說法內容的就是「咖拉士耙」。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麻哈.葩匿呀.葩拉瞇大(摩訶般若波羅蜜多)

         佈大(佛陀)三十九歲開始,時常告訴人們說:          『一個人要獲得真正的幸福,一定要將內在於自己的「麻哈.葩匿呀」(偉大智慧,即被譯為「摩訶般若」者。)發露出來,而受用它才可以。為甚麼呢?因為人的真正的幸福,一定要以心安為基礎。不能心安怎麼談得上幸福?而心安連自己的明天也不曉得,怎麼能够心安呢?人間的很多原因、結果,在原因與結果之間,都存在着「緣」這個東西,它就是使因變成果的一股推動力,它是存在於我們看不到,摸不着的世界之內容 [ 當時的印臘語「佈拉疏庫立斗」(當時的標準語言,和以後的「散思庫立斗」即被稱為「梵文」者不大相同。)稱「緣」為「巴士瓿」,它的意思就是「感知不到」、「無法明白」。]。如果不明白「緣 」,人就會產生在被命運作弄的感覺,因而產生悲觀心理。其實「緣」就是推動因為果的動力,只要能够將「緣」這個東西摸清楚,人就會曉得未發生的事情了。為甚麼呢?因為人生的一切遭遇,都是結果,都是在其前有原因。原因一定要靠「緣」來推動,才能變成果。所以明白「緣」,就曉得甚麼是果了。並且由於知道「緣」,同時也就能够曉得原因的。倘若其因是壞的,那麼可以藉好的「緣」來打消其壞因之變成果,這樣,人生的前途,才不會再存有痛苦的結果啦!』          佈大就這樣地把人能安心的基本條件,聚集於明白「緣」一件事中。以當時的印臘語說就是「帕帕拉利.巴士瓿」,「帕帕拉利」是「探索」的意思,整句就是「尋緣」。          可是「緣」要怎麼尋呢?佈大又說:          『要尋緣,就要把內在於自己心深處的「麻哈.葩匿呀」發露、使用外,並無其他的辦法。你們看泥沼裡的蓮花,不管它生長在多髒的池沼,不僅能開出一塵不染的聖潔花朵,而且連它的葉子,都不染汙泥。人也是一樣,人的身體,眼睛有眼屎,耳朵有耳垢,鼻子有鼻糞,牙齒有齒垢,加上汗、大小便,雖然這些都會令人覺得髒,可是那只是肉體而已,人有一塵不染的真正的心,那就是多壞的人,也無法欺騙自己的那顆心,它就是一個人的真正的自己,它就是一個人的本來面目,毫無瑕疵,一塵不染。它就是人的蓮花,它就是「麻哈.葩匿呀」。人只要能够讓自己無法欺騙自己的那顆屬於自己本來面目的心,時時顯現,而使它做為自己的主人翁,那個時候,「麻哈.葩匿呀」就會發露出來。』          因此當佈大有一次在麻嘎拉國(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位於東南方。)的首都臘佳孤利哈(王舍城)說法的時候,就特別強調這一點:          『不要煩惱,不要擔心,這些都是人的心毒。最會亂人之心的,莫過於煩惱、擔心,人所以會煩惱、擔心,就是他不曉得自己的偉大,人都會成「秀巴臘」(「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的略稱,達到能觀通三世的境界之意。)的。我們的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咖拉洗」(人),不就是和「摳拉洗」(未成熟)有些同音嗎?人生是要將「摳拉洗」變成「葩拉.摳拉洗」(成熟)才生到「塌庫瓦里」(地上界)來的。人生的目的,就是要使自己變成「葩拉.摳拉洗」。而人要怎麼樣才能變成「葩拉.摳拉洗」呢?唯一的辦法,就是「麻哈.葩匿呀.葩拉瞇大」(到達內在於自己的偉大智慧,即被譯為「摩訶般若波羅蜜多」者 。「麻哈」是偉大,「葩匿呀」是智慧,「葩拉」是到達,「瞇大」是內在。)了,除此而外,絕無其他辦法!』          佈大接着說:          『我在烏爾貝臘.些那旎(烏爾貝臘森林)所悟到的實際狀況,就是「麻哈.葩匿呀.葩拉瞇大」,這內在於自己的「麻哈.葩匿呀」,人人皆有。所以你們要「巴沙體」(遵從............去實踐的意思,即被稱為「歸依」者。)我,不要依賴甚麼形式去修行,只要在日常生活當中,把自己的「麻哈.葩匿呀」發露出來,就是「巴沙體」我啦!』          因此,當時很多印臘人,就把「麻哈.葩匿呀.葩拉瞇大」,稱為「巴沙體.佈大」(遵從佈大所教的去實踐的意思,即被稱為「歸依佛」者。)了。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呀拉 .夏巴拉.葩拉思罷阿(正確八捷徑)

         從現在算起,二千五百九十四年前(公元前六一九年)的八月十五日(如現在的農曆),在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麻嘎拉國(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位於東南方。)的烏爾貝臘.些那旎(烏爾貝臘森林)西端,靠近內蘭佳臘.葩拉沙罷(即被譯為「尼蓮禪河」者,「葩拉沙罷」是支流、溪之意。)附近的一棵丕葩拉樹(被稱為菩提樹者)下,卡必拉.巴士斗(卡必拉城)的太子國拉媽.夕大爾臘(瞿曇悉達多)大悟了。他經過了將近六年的訪道苦鍊,一無所成,於是想靠自己的力量,徹底地找出能使一個人,真正獲得心安幸福之路。然而,究竟一個人怎麼樣才能獲得真正的心安幸福呢?是物質享受嗎?他本人是一位太子,物質享受已够多的了,可是怎麼無法獲得長期的心安、滿足呢?那麼是否要靠種種苦鍊?當時的印臘有非非教,非非教是尊火為神的宗教,整天在燒火祭拜。還有佳以那教,它是不殺生,不吃葷的宗教,以及巴拉蒙(婆羅門)教,這是專門研究貝打經典(吠陀經)的,以理論見長,很喜歡爭辯。還有利呀臘教,這是專門苦鍊的宗教,整天赤裸身體的大部份烤火,或躺在玫瑰莖堆上,讓刺刺傷身體,忍受痛苦,以求靈魂的解脱。還有悠尬(被譯為「瑜伽」者,即俗稱的瑜伽術。),它是以「基阿那」(被譯為「禪那」者,禪定、冥想之意。)為最高修鍊內容。其他還有很多宗教和修行方法,只算較大的宗教,就有四十種以上。這許多宗教或修行方法,較被重視的,國拉媽.夕大爾臘太子,都求教過了,六年當中,沒有一樣讓他能獲得真正的心安,能令他誠服。          於是,他就坐在烏爾貝臘.些那旎的丕葩拉樹下,要自己以大自然為師,來求真正能够到達心安的正確捷徑。          本來他想如果不能徹悟,就不再離開那樹下座位,因此,撿了很多芒果及樹枝,以及準備水等,要做一次生死的冥想,以期大悟。          他要把自己活到今天三十五歲的一切,徹底地檢討。可是他覺得要檢討自己的往日的生活,必須先知道,用甚麼基準來衡量其正確與否,到底要用甚麼基準呢?          他想:既然人是活在這個「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間,那麼,比起心中有很多葛藤的人起來,大自然的一切,是比較純真的了。太陽無償地給「塌庫瓦里」(地上界)的萬生萬物陽光,也沒有要求萬生萬物報償它。水是萬生萬物不可或缺的,而水總是向下流,又能夠維持其水平狀態,槓玍.沙罷(恒河)的水,帶着很多汙泥默往海流,爾後,汙泥沈到海底,自己却依然清淨。          人是否也該像大自然的這一切一樣地沒有私心,來相扶相助才對呢?是否也要保持這無我的狀態呢?而人的所以會痛苦,是否都由逞一己之私而來?如果把私心捨去,是否也可以像大自然的萬生萬象一般地造福人羣,獲得相扶相助、相輔相成的結果?          那麼,人的痛苦的原因是甚麼呢?是否都只為自己着想,而沒有為別人着想所致?只為自己着想,是否偏執在自己一方了?這樣,是否就是極端?可是如果不為自己着想,只想他人呢?那自己要怎麼辦?犧牲自己,沒有自己,人生活着又有甚麼意思?這是否也是極端?          那麼,怎樣才能得其兩全呢?自己好,他人也會獲得好處,是否這樣才正確?          不要只為自己,也不要只為別人,是否有自己、他人都會一起好的方法呢?太陽給「麻哈.看體」陽光,才顯得它的可貴啊!它是否損失了?沒有!千古以來,它繼續地發出光熱,沒有休止呀!而水呢?槓玍.沙罷的水被陽光蒸發,變成雲、雨滋育「塌庫瓦里」後,有的又歸迴槓玍.沙罷,這樣地在「沙姆.沙臘」(轉生輪迴)着,永無休止啊!          那麼,人是否也捨去自己的立場,也不只站在別人的立場,只要把人我之分去掉,而相扶相助,相輔相成,不存一點私心,不只為自己,又不只為他人,把這兩端都捨去,站在絕對客觀的「咖拉士耙」(中道),就能合乎大自然一切現象的相扶相助,相輔相成的「沙姆.沙臘」的「塌爾碼」(宇宙神理、法則,即被稱為「法」者。)呢?          於是國拉媽.夕大爾臘太子,最後找到了反顧自己半生是非的標準,那就是客觀的立場 ─ 「咖拉士耙」。          沒有私心,不只為己;沒有人我之分,也不只為別人而犧牲自己。在相扶相助,相輔相成中,捨去人我的兩個極端立場,把人我化為一體,打通,沒有人我之分了;同時又合乎大自然的「沙姆.沙臘」的「塌爾碼」,那麼人、我、大自然三者就為一,這不就人我萬物都合為一體了嗎?那麼人與人之間也不會有相侵相害的事情發生了,這樣的話,心裡就會平靜的了。          於是,他找到衡量自己的基準 ─ 「咖拉士耙」。          那麼以「咖拉士耙」來量度自己的過去,或者看萬生萬象的時候,人就會發覺自己的很多偏私的實態了。          太子國拉媽.夕大爾臘,就以「咖拉士耙」為基準,在反省自己的半生當中,徹悟到八條人人求心安幸福的正確捷徑(當時的印臘語為「呀拉.夏巴拉.葩拉思罷阿」,「呀拉」是八,「夏巴拉」是正確,「葩拉思罷阿」是捷徑;即被稱為「八正道」者。)。          他以「咖拉士耙」為基準,花了二十一個晚上,在當時印臘的八月十五日清晨,終於大悟了「麻哈.看體」間的「塌爾碼」,而「麻哈 .葩匿呀.葩拉瞇大」(到達內在於自己的偉大智慧,即被譯為「摩訶般若波羅蜜多」者。)。於是,卡必拉.巴士斗的國拉媽.夕大爾臘太子,成為佈大(被譯為「佛陀」的正音。就是徹悟宇宙神理、法則而達到宇宙即我的境界之人的稱呼。),而變成「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到達觀通三世,無所不知的境界的人之稱,即被譯為「觀自在」者。「阿波摟開依迭」是看,「秀巴臘」是自由自在的意思 。)了。隨着,佈大就把他所徹悟的「塌爾碼」中,可供人人去實踐的,歸納為「察知得很正確」、「思考得很正確」、「說得很正確」、「工作得很正確」、「活得很正確」、「奮勵得很正確」、「願望得很正確」及「安定得很正確」等八條正確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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