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name: Finalway

正確八捷徑的指標

醜陋的心

         當時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的東北部大國巴吉國的肯因.遢臘罷.臘阿獎(肯因.遢臘罷王),有一個名叫做葩西嘎臘的妹妹,她的年齡少肯因.遢臘罷.臘阿獎十三歲。由於肯因.遢臘罷.臘阿獎的父王、母后皆早逝,因此葩西嘎臘從十八歲那年起,就由當國王的哥哥和王后的嫂嫂照顧她。王后撲麗巴薩是一位美人,不僅臉長得好看,身材亦很健美,她雖然大葩西嘎臘五歲,可是外表看起來,顯得比葩西嘎臘年輕。葩西嘎臘長得並不算美,尤其是她那成半球形的鼻尖和太低的鼻梁,配上一對大得出奇的眼睛,以及太短的脖子,真的有八分和她的綽號「貓頭鷹」相似。並且她的個子,又只到王后撲麗巴薩的耳垂而已。她常煩惱自己長得太不美,自嘆自己的長相,連一位侍女的模樣都不如。然由於她是國王的妹妹,宮裡的侍女、侍衛們,都小心翼翼地侍奉着她,這更令她難堪、難受。          葩西嘎臘在二十一歲冬天,嫁給了肯因.遢臘罷.臘阿獎的侍衛,枯夏托利呀(武士)沙必呀尬。沙必呀尬是一位文武兼備的好枯夏托利呀,肯因.遢臘罷.臘阿獎很器重他。他大葩西嘎臘三歲,人長得非常瀟灑英俊。當他未娶葩西嘎臘之前,很多侍女,都暗自單戀着他。他人很正直忠厚,是一個脚踏實地苦幹的人,這一點是最令肯因.遢臘罷.臘阿獎欣賞的。因肯因.遢臘罷.臘阿獎本身,就是一位正直忠厚的人,他最討厭不務實際、好高騖遠的理論家。因此,當沙必呀尬和葩西嘎臘結婚後,肯因.遢臘罷.臘阿獎就任命他當國王的輔佐長。輔佐長一職,如同現在的秘書長,又像帝制時候的宰相。雖然太太葩西嘎臘長得有幾分和貓頭鷹相似,並且他未娶她前,在她背後,也叫她貓頭鷹過,但由於她是國王的妹妹,且國王又重用着他,所以沙必呀尬,對葩西嘎臘很好,很服貼,只是在心裡,總無法真的愛她。有時候他自己會想:『人不可以執着於表面纔對,雖然葩西嘎臘長得很不漂亮,可是那只是她外表那層皮而已。任何美人,把皮剝掉,不都是一樣地難看嗎?葩西嘎臘雖然長得矮,可是比她矮的女人,不是還有嗎?可是,可是當我看到她的時候,總是感到很難受,總會覺得我的太太,怎麼不會有侍女們的漂亮?尤其是每當我想起王后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的太太,實在太醜太醜了。我表面上對她好,然而總是無法真的愛她。啊!我實在太對不起她了。但,但,我也是人啊!我多麼希望我的太太長得不難看,長得像一般女人一樣的正常!』。於是,沙必呀尬的煩惱,就一天比一天地沈重下去。他的這種內心的感受,葩西嘎臘很清楚。葩西嘎臘也常想:『丈夫長得那麼英俊,我實在太配不上他啦!雖然他總是對我很好,可是好和愛之間,還有一段很長很長的距離的呀!如果我不是國王的妹妹,恐怕他也不會對我好的。我應該建議他娶一個姨太太,這樣他纔會快樂。不過當他真的娶姨太太了,看他和姨太太的親熱,我受得了嗎?.........』。她想來想去,總想不出一個好辦法,來添滿她們夫妻間的無形深溝。          肯因.遢臘罷.臘阿獎,當妹妹葩西嘎臘嫁給沙必呀尬不久,他也曉得了妹妹和妹婿之間,有了一道無形之溝。妹婿的特別英俊,妹妹的如同貓頭鷹,有這麼顯著對比的一對,夫婦間要搞得很圓滿,當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可是肯因.遢臘罷.臘阿獎,總以為沙必呀尬不是一個尋常人物,他是一個脚踏實地,重實質的人,只要妹妹由衷地愛着他,外表的醜,不會成問題。加以人總是會一年比一年地老去,等四十過後,夫妻間之愛,已不受長相醜美影響了,因此妹婿與妹妹之間的問題,就會自然地解決。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肯因.遢臘罷.臘阿獎所料的那麼簡單。沙必呀尬與葩西嘎臘已結婚十二年了,也生了今年已八歲的祥塌拉和五歲的巴西拉兩個女兒。但沙必呀尬一看到太太葩西嘎臘的長相,依然十分地難受;而葩西嘎臘想建議沙必呀尬娶姨太太的決心,也越來越堅定。於是有一天,葩西嘎臘就對沙必呀尬說:          『沙必呀尬啊!我們已經結婚十二年了。由於我的長相,十二年來,使你在心中藏着一股很深的遺憾,這我是很清楚的。我曉得你無法愛我,可是十二年來,由於你已經是有婦之夫了,也無法再去愛別的女人,並且我的哥哥是國王,你又是國王的輔佐長,也不敢再去愛別的女人。且我生了祥塌拉和巴西拉後,越難看,近來又有一點駝背起來,快變成一個醜婆了。而你呢?却依舊那麼瀟灑英俊,看起來還是像二十幾歲的模樣。唉!最近我常想,你應該娶一位姨太太,這樣,我們這個家纔不會繼續地冰冷下去。你看我這個建議可行嗎?』          沙必呀尬聽到葩西嘎臘這麼說,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抗拒,他毫不思索地說:          『葩西嘎臘啊!十二年來,現在的妳最令我討厭啦!妳怎麼會說出這種話呢?妳有沒有把我當做人看待?妳怎麼可以無端地這樣侮辱我?妳為甚麼做出這種令我太討厭的事情呢?為甚麼?!為甚麼?!』          沙必呀尬的雙眼直瞪着葩西嘎臘,閃閃發出凶光,好像要把葩西嘎臘置於死地似的。葩西嘎臘愣住了。她不曉得為甚麼丈夫沙必呀尬,突然間會變成這樣。她不知道要如何應付這場面,於是,只好把頭垂下去。          兩天後,肯因.遢臘罷.臘阿獎和王后撲麗巴薩,知道了沙必呀尬夫婦鬧得很不愉快。於是國王就對王后說:          『撲麗巴薩啊!妳看,他們夫妻間的關係,愈來愈惡化了。這到底要怎麼辦呢?葩西嘎臘是好意,纔建議沙必呀尬娶姨太太,不料不說還好,一說就變得更糟糕了。這究竟要怎麼辦呢?我雖然是國王,又是他們的哥哥,可是這我也沒甚麼辦法可想啊!撲麗巴薩啊!男女間的事情,也許女人比較了解,妳看有沒有甚麼可行的辦法呀!』          對這件事情,王后撲麗巴薩,亦不知如何是好。她腦海裡突然浮出佈大 (佛陀)的影子,因而提議國王說:          『國王,葩西嘎臘夫婦間之事,我看除了佈大,沒有人能够解決的了。你就去請佈大駕臨大殿,好讓我們聆聽他的教誨吧!』          肯因.遢臘罷.臘阿獎聽了王后撲麗巴薩的話,右手重重地打了一下大腿而說:          『對啦!這只有佈大能够解決,幸好佈大住在我們王宮庭院,那我現在就去恭請他。』          於是肯因.遢臘罷.臘阿獎,就在侍衛長咖姆大陪同下,到宮殿左方的大庭院樹下,恭請佈大。佈大立即帶着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即大迦葉。)與霞利.撲投臘(舍利弗,即舍利子。),和肯因.遢臘罷.臘阿獎、咖姆大,一起來到大殿。這是佈大五十四歲的事情。          當肯因.遢臘罷.臘阿獎陪佈大等返回大殿的時候,王后撲麗巴薩,已叫人傳沙必呀尬夫婦來到大殿。於是大家坐定後,佈大就開口了。佈大對沙必呀尬說:          『沙必呀尬啊!你今年已經三十六歲了吧?三十六歲還算青年啊!年紀輕輕的,你為甚麼就老邁得心灰意冷了呢?你的外表長得還英俊啊!怎麼心那麼醜陋難看呢?』          沙必呀尬聽佈大一開口,就激烈地批評他,心裡有些不高興,但又不敢發作,只想:『佈大,實在太豈有此理了。他怎麼說我的心醜陋呢?我做人正直忠厚,忠於國家,又很盡責,像我這種人,在王宮裡也找不到幾個,佈大憑甚麼理由,說我的心醜陋難看,這實在太過份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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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窗

         當時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盎玍國(當時印臘中東部的大國),靠近巴吉國(當時印臘六大國之一,位於東北方。)邊界處,有一個叫做巴沙髂的城莊,當時這裏的人口約有四十萬人。由於盎玍國,是當時的印臘最落後的國家,國民的百分之七十五是修樓臘(奴隸)階級,所以巴沙髂這個地方的居民,大部份也都以農為業。巴沙髂的貝夏(工商者),正式開店的很少,店舖只有在西南的一條名叫做麻沙阿的小街上,有七、八家而已,其他都是臨時性的聚集攤子。這種攤子的聚集時間皆在上午,一到下午,就都散去。這個城莊南側,住着今年五十七歲的巴拉蒙(婆羅門)階級庫拉巴一家。庫拉巴是這一帶有名的巴拉蒙教師,他的獨生女麻沙拉罷,得了他的衣鉢,也在幫他,對他的學生們講解巴拉蒙教義。          麻沙拉罷今年二十九歲,還沒有結婚,因為這一帶沒有她所理想的男人,可當她的夫婿。她的母親葩拉匿,為她的理想過高,傷透腦筋,而常告訴她說:          『麻沙拉罷啊!妳究竟想嫁給甚麼樣的人物?妳自以為很飽學,對巴拉蒙教義,懂得非常徹底,人生妳已懂得太多,所以要選一個能令妳誠心佩服的丈夫,可是妳懂得「歲月不待人」這一句話嗎?妳的歲數,一年一年地在增加,妳會一年一年地老去的呀!如果妳想嫁人的話,不要再執迷不悟啦!』          每當母親這樣說她的時候,麻沙拉罷就會回答母親說:          『等着瞧好了,我一定會嫁一個令母親也會折服的丈夫的。』          這樣地一年等過一年,從十八歲,等到今年二十九歲。          麻沙拉罷有一個少她七歲的弟弟,他的名字叫做皮依呀臘。他雖然出身巴拉蒙世家,父親和姐姐,皆對巴拉蒙教義,有很深的成就,可是他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總覺得巴拉蒙教義,盡是空談,畫餅不能充飢,對人生毫無用處。因此有時候,他就會對他姐姐麻沙拉罷說:          『姐姐!妳對教義懂得那麼多,那麼徹底,究竟有甚麼用呢?連嫁都嫁不出去,可見巴拉蒙教義,是無用於人生的不實際空談了。把妳所懂的統統抛進槓玍.沙罷(恒河)吧!這樣,妳就嫁得出去啦!』          皮依呀臘對他姐姐麻沙拉罷,是一點也不客氣的。他以為他對姐姐這樣說,並不是在諷刺她,而是在愛她,因為他總認為姐姐倘若不懂那些巴拉蒙教義,老早就找到了歸宿。麻沙拉罷也曉得弟弟的心意,所以每當弟弟皮依呀臘對她這樣說的時候,她也不生氣,只是苦笑一下而已。          這是佈大(佛陀)五十八歲五月上旬的事情。當時佈大,從巴吉國的肯因.遢臘罷.臘阿獎(肯因.遢臘罷王,「臘阿獎」是王、國王的意思。),聽到盎玍國的巴拉蒙教師庫拉巴的女兒麻沙拉罷和兒子皮依呀臘的此消息,就帶着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即被譯為「比丘」者。)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即大迦葉。)、麻哈.咖架那(摩訶迦旃延)、阿沙季和阿內呀.掐臘(阿若憍陳如),來到巴沙髂。          巴沙髂在槓玍.沙罷北岸,庫拉巴的家,剛好在靠近槓玍.沙罷堤岸不遠處。阿沙季先進去,想告訴這家的主人庫拉巴來意。這是中午時刻,庫拉巴一家四人,正圍着圓木桌在用餐,看到進來的阿沙季的必庫裝束,皮依呀臘就立即站起來,向阿沙季行禮,自動地探問阿沙季的來意。阿沙季向他回禮後,就向庫拉巴說,佈大和四位必庫,來看他們一家,想向他們家的小姐麻沙拉罷談談婚事。麻沙拉罷一聽到阿沙季的話,臉一紅,眼睛直視着他父親庫拉巴。庫拉巴雖然是一位巴拉蒙教師,可是他早聽到人家說,佈大是當今印臘的一位真正的「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觀自在,即能自由自在地觀通三世的人。),他很早就想看佈大了,然而到今天還沒有那種緣份。於是,一聽阿沙季的話,又看到女兒麻沙拉罷直看着他,曉得麻沙拉罷也正想看佈大,在徵求他的同意,因此就告訴阿沙季說:          『既然佈大親自駕臨,那就請他和必庫們進來吧!我們在這裏恭候。』,於是,佈大和必庫們就進到屋裏。          女主人葩拉匿,等佈大和必庫們進來後,又去準備吃的東西,出來供養佈大和必庫們。麻哈.卡俠罷的心眼,看到佈大正向庫拉巴夫婦和麻沙拉罷姐弟心中加光。這是佈大在使他們的心「丕阿遐」(調和),好讓他們的我執,在短時間內不容易發動的措施;這樣,他們纔能够平心靜氣地聽進佈大的話。當時佈大對我執強,或心懷惡意想來找佈大麻煩的人,所使用的措施,可歸納為三種:一種是「丕阿遐」」對方的心,這是以溫和的光,加進對方整個心,使它的我執暫時平息;一種是切斷對方的心念(想念),這是以強烈的光,切斷對方的「坡嗽跛」(黑暗)心念,使它無法浮在對方腦中;一種是中止對方的「坡嗽跛」的心念變成行為,這是以強烈的光,使對方所發露的心念,無法變成肉體行動。關於第三種,倘若對方身上有「卡大枯拉巴」(憑依靈),當使用這種措施的時候,由於對方所發露的「坡嗽跛」的心念的源頭,在該「卡大枯拉巴」,因此對方的肉體,就會剎那間僵硬而痙攣起來。這三種都是慈悲心所發露的實際止惡的力量,皆屬於很高級的「巴沙巴臘里」(偉大的力量,即一般所說的神通。)。這種「巴沙巴臘里」,是一個人他在「思普拉阿臘」(天上界)的境界為大如來,而生來「塌庫瓦里」(地上界)後,已達到無執的境界─「尼爾罷阿拿」(湼槃,即不發露「坡嗽跛」的心念與行為的境界;「尼爾罷阿拿」是寂靜的意思。),始能發露的。當時佈大把這種境界,稱為「尼爾嘎.利呀卡臘」;「尼爾嘎」是寂滅,「利呀卡臘」是盡空,「尼爾嘎.利呀卡臘」就是「一切空寂」的意思。在當時的印臘,達到「尼爾嘎.利呀卡臘」的,只有佈大和麻哈.卡俠罷二人而已。佈大是在三十六歲的夏天達到的,而麻哈.卡俠罷,却在五十九歲的秋末纔達到。現在佈大對庫拉巴一家人所使用的,就是第一種措施。          用餐後,佈大就對庫拉巴一家人說法。佈大說:          『庫拉巴和麻沙拉罷啊!你們父女二位,是盎玍國的巴拉蒙教徒中的頂尖人物啦!可是你們曉得,我們印臘的巴拉蒙教的來源嗎?我曾經問過幾位巴拉蒙教師,然,沒有一位,確實地明白巴拉蒙教源頭的。庫拉巴啊!你也當巴拉蒙教師幾十年了,對於這個問題,你是否明白得很清晰呢?』          庫拉巴回答佈大說:          『佈大,據我所知,巴拉蒙教是從愾依利夏(古代希臘的名稱)傳到我們印臘來的。其源頭是否就是愾依利夏,這一點我就不清楚了。』          佈大微笑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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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心

         窟西那嘎臘(當時印臘六大國之一的麻拉國北方的小城)的夜景很美,尤其是沒有月亮的晴夜,顯得更靜謐、更美。這裡的居民都睡得很晚,在野外,十點鐘左右,還有七、八個小孩集為一羣一羣地在玩他們的遊戲。窟西那嘎臘一帶,是當時的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蛇最少的地方,所以大人們纔放心兒女們,晚上也自由自在地在野外玩。          蘋果的產期剛過的一段日子,是窟西那嘎臘顯得最寂寞的時候。外地來的貝夏(商人)們都離去了,培植蘋果林的修樓臘(奴隸階級的人)們,也從蘋果獲取了相當的代價,在過着一段稍微清閒的日子。四月,對窟西那嘎臘的修樓臘們來說,是等於我們中國人在過年了。於是一到晚上,他們就帶着家屬,漫步於林中、田園。          可是玩耍的小孩、散心的修樓臘,只是窟西那嘎臘林中的遊客罷了。這裡有長住而自認為是主人的林中客人,他們大多皆非本地人,他們是來自印臘各地的異客,他們是求心靈安憩的宗教家,他們是自討苦吃的修行者。夜晚是他們用功最緊的時刻,因此,他們不希望小孩們在林中捉迷藏,更不希望修樓臘們,闔第談笑林中,久而不去。尤其是出身巴拉蒙(婆羅門)階級的巴拉蒙教徒,更加厭惡修樓臘們的笑聲,和貝夏的小孩們的喧譁。當時的印臘人,共分為巴拉蒙、枯夏托利呀(武士)、貝夏(工商者)和修樓臘等四個階級。最高級的為巴拉蒙階級,枯夏托利呀次之,貝夏再次之,而修樓臘為最低級的人。並且各階級中,還分成很多階級。如巴拉蒙階級當中,又分為麻哈.巴拉蒙(大婆羅門)、巴夕呀.巴拉蒙(零散婆羅門)、咖夕呀.巴拉蒙(庶出婆羅門)等共有六種之多。修樓臘階級,就分得更雜了:同為人家的傭人,當管事的、燒飯的、奉茶水的、清掃的等等,其修樓臘中的階級都不一樣。雖是他們的主人,若非彼此之間建立有濃厚感情,亦無法要奉茶水的修樓臘,做清掃工作,主人命令他,他也不幹。由此可見,當時印臘的階級制度嚴厲的一斑了。因此,在窟西那嘎臘的林中修行的巴拉蒙教徒,晚上被修樓臘階級的全家,或貝夏階級的小孩們一鬧,就非常生氣,甚至有的就開口痛罵。所以窟西那嘎臘夜晚的林中,最會破壞靜謐氣氛的,往往是巴拉蒙教徒的罵聲了。這是一件令佈大(佛陀)很傷心的事情。有時候,佈大聽到巴拉蒙教徒的這種痛罵聲,就會輕輕地嘆息一聲,而對弟子們說:          『既然是在求心靈的安憩,怎麼不藉這個機會,磨鍊自己的心呢?靜謐夜晚的喧譁,正在教人心和五官的對比啊!夜是靜謐的,這是人的心的原態,而他人的喧譁,環境的吵雜,就是五官的病態了。一個人如果真的想求心靈的安憩的話,應該使五官附隨於心纔對的,這樣,五官的病態,就會回復到心的原來的健康狀態了。怎麼可以使心附隨五官,而令原來呈健康狀態的心,變成五官的病態呢?啊!他們是在亂心,而不是在安憩心靈呀!他們怎麼不覺悟到這一點哩!』          佈大最可憐走錯了路的求心安的人,佈大常說:          『一個人若不在求心靈上的東西,而變成五官的奴隸,那是無話可說的;但如果自以為一心一意地在求心靈上的東西,而走錯了路,甚至於背道而馳,那實在太可憐、太可憐啦!』          麻哈.西愾依臘(位於窟西那嘎臘西郊的大池)的夜晚,蚯蚓聲最為熱鬧。蚯蚓並不是窟西那嘎臘一帶的特產,但由於窟西那嘎臘養鵝的人少,加上少蛇,因此留存的蚯蚓,就顯得比其他地方多。當時的印臘,有鷄和鵝,也有火鷄,却没有鴨。養鵝,都以蚯蚓為主要飼料。當時印臘的蚯蚓,粗且長,普通大的,就有約四十公分長,直徑約兩公分,外表呈黑灰色,其間一節,寬約一公分呈白色的部份,特別明顯。蚯蚓的體內液體,治蛇的咬傷有奇效,這在當時的印臘,成為人人皆知的常識。蚯蚓對當時的印臘人的貢獻很大,因此佈大曾告誡弟子們說:          『「虎魯、虎魯」(蚯蚓的聲音,剛和當時印臘麻嘎拉國話「拋」同音。),以提醒人拋棄我執;軟而圓滑,在教人待人處事,不要魯莽頂撞;節節能活,警告人把握生機;而自己終於發揮生命的最高價值,來救人的病苦,養鵝之活力。啊!人怎麼可以輸給蚯蚓呢?』          四月的夜晚,麻哈.西愾依臘的蚯蚓聲,特別清晰。這是佈大四十五歲的事情。這一夜,約從八時開始,佈大帶着二十幾位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在麻哈.西愾依臘南岸的蘋果林「基阿那」(冥想、禪定、打坐之意。)。在野外的「基阿那」,空氣比較新鮮,心也較易開朗。未達到能够「葩拉瞇大.基阿那」(彼岸的禪定,詳細請參閱拙著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第九章。)的必庫、必庫匿(佈大的出家女弟子)們,當他們要「基阿那」時,佈大都叫他們做「葩突咖臘里」(反省),並且做「葩突咖臘里」時,佈大也主張弟子們盡量在屋外或林中。因此,一羣必庫一起靜坐,其靜坐的內容,皆不相同。這一夜和佈大一起靜坐的必庫們,有一半以上在「葩拉瞇大.基阿那」,剩下的,是在「葩突咖臘里」。佈大,以心眼靜靜地看着必庫們的「葩拉瞇大.基阿那」和「葩突咖臘里」的情形。這個時候,必庫們的「普拉不薩」(魂的兄弟的意思),都起碼有三位,在幫他們「葩拉瞇大.基阿那」或「葩突咖臘里」。佈大一方面,在送光給弟子們。必庫們靜坐了將近二小時後,佈大就叫大家停下來,而開始對他們說法。佈大說:          『諸位!正確八捷徑的實踐中,最要緊的只有兩個字,那就是「葩沙髂.阿陸禡」(「葩沙髂」是認識,「阿陸禡」是真相的意思,「葩沙髂.阿陸禡」就是認識真相。)。一個人生活在「塌庫瓦里」(地上界)間,一切痛苦之因,都是由於沒有做到「葩沙髂.阿陸禡」所致。「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本身,是真實的存在。若說有不具實質的東西,那就是人的執念而已;且由於不是實質的東西,纔稱它為執念。那麼,甚麼叫做執念呢?執念,就是執着的心念(想念)。它是一個人與不真實存在的東西發生關係,而自己把這種不真實存在的東西,當做有可能存在,或必定存在,爾後就不斷地、牢牢地和這種不真實存在的東西連繫,以這種不真實存在的東西為內容所發露的心念。一個人有這種心念的狀態,叫做執着。執着,是一個人生老病死等一切痛苦的根本原因。而人所以會執着,其最大的原因,就是把不真實存在的東西,當做有可能存在,必定存在。由於「麻哈.看體」間的一切現象,皆為「塌爾碼」(法,即宇宙神理、法則。)運行的實態,因此,若有不與「塌爾碼」運行的實態,即真實現象,同樣為真實存在的東西存在,則這種東西的存在,便與「塌爾碼」的運行衝突,而一和「塌爾碼」的運行衝突,就和「塌爾碼」所存有的「阿咖拉咖夕」(欣喜、喜悅,即快樂的意思。)背道而馳,相為異類。與「阿咖拉咖夕」背道而馳,相為異類,就是痛苦啦!以此為因,而發生因果的「沙姆.沙臘」(轉生輪迴),於是連串的苦,就發生在一個人身上。諸位啊!執念是人生的泡沫,它是虛偽人生的現象。因為是虛偽的,纔無用於真實的人生;無用於真實的人生的東西,不就等於廢物嗎?廢物堆多了,堆久了,當然就腐化了。這樣,一個人的心,那裡會有安祥呢?身怎麼能維持其健康狀態呢? 於是環境等屬於他的一切,就唯有令他感到痛苦而已啦!啊!一個人不能「葩沙髂.阿陸禡」,其害,實在太大太大啦!』          呀薩、麻哈.那阿禡、烏巴髂、拔吉呀等四位必庫,都有所感觸地垂下了頭。前天他們就是因為不能「葩沙髂.阿陸禡」,纔受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害,事情發生在拔吉呀的多嘴。前天下午,拔吉呀和烏巴髂到窟西那嘎臘西北方不遠處的山丘,採了一簍香菇回來,被呀薩看到了,就告訴他們二位,那香菇不能吃。呀薩的理由是他們採的香菇的形狀,太異常,葉子太小太厚,恐怕是毒菇。那個時候,麻哈.那阿禡也走過去看。他一看那簍香菇,就對拔吉呀說:          『拔吉呀!看來你們是空跑一趟了,我看那八成是毒菇。』          拔吉呀興高采烈地和烏巴髂採回來,想烤熟後供養佈大,不料被呀薩和麻哈.那阿禡接連地說那很可能是毒菇,就心灰意冷地說:          『不管了,烤好之後,我自己先吃吃看好了。』          於是拔吉呀和烏巴髂就去烤那簍香菇。呀薩和麻哈.那阿禡,看他們二位真的去烤,就去究明其結果。當聞到烤出來的香味,呀薩就斷定那簍香菇可以吃了;麻哈.那阿禡素來就是一位很容易迎合人意的人,他一聽到呀薩說那不是毒菇,也立即收回自己的主張。於是他們四位,就一起試吃。結果還沒有供養佈大品嘗之前,他們四位就接連地嘔吐起來,而烏巴髂和麻哈.那阿禡,到了晚上還瀉了幾次。          那天晚餐的時候,佈大就笑着對拔吉呀說:          『拔吉呀啊!你那一句「不管了,烤好之後,我自己先吃吃看好了。」,就是「多嘴」啦!那是你人生的廢物啊!你真的對毒菇之害,毫不覺得忌憚嗎?不是吧?你是先自認為那簍香菇沒有毒吧?可是結果,却没有你所認為的事實存在;即你所認為的,並非真實存在的東西。因此,當你聽到呀薩和那阿禡的話,你心裡就難受了,不安祥了。終於你自己的身體也受其害,而師兄們也受到連累。這是你不能「葩沙髂.阿陸禡」為因,而收穫的惡果啦!由於你和這種並非真實存在的東西─「你和烏巴髂今天下午採的那簍菇沒有毒」,發生了 關係,生出執念,你纔會發露「不管了,烤好之後,我自己先吃吃看好了。」這句話了。因此,這句話,就成為對你的實際人生,毫無用處的話,拔吉呀啊!這不是「多嘴」是甚麼呢?』        

正確八捷徑的指標

必大咖爛罷(貫串)

         不遠處的山丘呈淡棕色,野草都枯萎了。從黑依摸拉呀.沙咖臘(蓋雪山;「黑依摸拉呀」是蓋雪,「沙咖臘」是山脈的意思,即今的喜馬拉雅山。)吹下的北風,進入九月,就逐漸地大起來。佈大.尚玍(佛陀的團體)在北方的居住處傑大.貝那(幽雅修寓,即被稱 為「祇園精舍」者。),每年一到了秋末,若佈大(佛陀)不暫居在這裡,則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即被稱為「比丘」者。)們就會陸續地南移到貝爾.貝那(翠竹修寓,即被稱為「竹林精舍」者。)去,繼續他們的「葩突咖臘里」(反省)。於是傑大.貝那,就只留下必庫匿(佈大的出家女弟子,即被稱為「比丘尼」者。)們,和傑大.貝那的主要「愾依呀夏罷」(管事,被誤傳為「愾依西罷」者,「愾依西罷」是長老輩之意。)阿難,及協助阿難管理貝那(宿舍、廣濶的講堂,即修寓;被稱為「精舍」者。)的數位必庫而已。當時佈大.尚玍的必庫匿們,通常全部都住在傑大.貝那,除非有事,她們都不會去貝爾.貝那,或開依巴.貝那(完善修寓)住。傑大.貝那之所以佈大會命名為「傑大」,一方面也為了感謝傑大.臘阿獎(傑大王),獻出這片廣大的園地,給西拉巴疏帝(舍衛城)的麻哈.貝夏(大賈)思臘大,蓋這所貝那所致。傑大.臘阿獎雖然是附屬於摳沙拉國(當時印臘西北方的大國)的小國王,可是他是摳沙拉國的麻哈.臘阿獎 (大國王)葩沙咖帕的頭一位王子,只因為他的母后是第二位王后,因此摳沙拉國的實權,却落在少他七歲的弟弟葩些那底身上。葩些那底是葩沙咖帕.臘阿獎的第一位王后盼臘所生,所以就名正言順地成為摳沙拉.臘阿獎了。當時的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有六個大國,十個小國,而小國,都成為大國的附屬國家,其領土都以一個小城為中心,頂多擁有該城的四周二「悠架那」(距離的單位,一「悠架那」為一天的步行距離,即被譯為「由旬」者。)地而已。並且小國的領土,都在大國的領土裡面,正如我國古代的諸侯,被封的土地一樣。傑大.臘阿獎和葩些那底.臘阿獎,雖然是兄弟,可是其所統治的領土的大小,却差得太多。葩些那底所統治的是,除去摳沙拉國內三個小國的摳沙拉國領土,因此,雖然同是臘阿獎,比起傑大,其權利則大很多。而麻哈.臘阿獎葩沙咖帕,却把包括三個附屬國在內的整個摳沙拉國的領土都管上了。 由於傑大.臘阿獎和傑大.貝那有這段緣份,後來當佈大不居在傑大.貝那時,傑大.臘阿獎,也時常供養食物等給必庫匿們。         當時的印臘北部,是戰亂最多的地方,而因枯夏托利呀(武士)的丈夫戰死,變成寡婦的女性也最多。這是佈大.尚玍的必庫匿們,所以會專住在傑大.貝那的最主要原因,這樣,纔能够多救一些可憐的女人的心。對一般女眾的說法,都以必庫匿埋托勒呀(彌勒)為主體,而阿難,由於當佈大暫居在貝那時,都在佈大身邊侍奉佈大,等於在做佈大的秘書,因此佈大的說法他聽得很多,只要他在傑大.貝那,就常幫埋托勒呀,對女眾講解佈大.疏多臘(佈大所說的宇宙神理、法則)。          佈大四十五歲的冬初,一連十天,在傑大.貝那西側的廣大庭院.對共七百多名的必庫、必庫匿,說了佈大.疏多臘的骨幹─正確八捷徑(即被稱為「八正道」者)。並且最難能可貴的是,這一次是把正確八捷徑,貫串起來說了。著者跟隨佈大四十二年,適逢佈大把正確八捷徑貫串起來說的,只有九次而已。貫串(當時的印臘語稱為「必大咖爛罷」),並非把正確八捷徑中的「察知得很正確」、「思考得很正確」、「說得很正確」、「工作得很正確」、「活得很正確」、「奮勵得很正確」、「願望得很正確」及「安定得很正確」,依照順序一條一條地說下去,而是將這八條正確捷徑各條間之關係的所以然,很清晰地說明白。當時佈大的弟子們,把佈大的說法,分為四類,其中的一類就是「必大咖爛罷」。另外的三類是「葩力呀拉」、「咖臘臘拉」和「瀑吉呀」。「葩力呀拉」,是將正確八捷徑中的某一條,因對方的需要,而說出屬於該條的內容;「葩力」是分別,「呀拉」是八的意思。「咖臘臘拉」是置身的意思,等於身教。這一類的說法,佈大不一定使對方知道,也不一定在講話,是當對方在場的時候,佈大以其自自然然的言行,來教導對方;這是佈大對心愛的弟子們,所使用的方法,也是佈大的說法中,最嚴厲的一種。著者從佈大的「咖臘臘拉」,獲得了最多的益處。「瀑吉呀」是綜合的意思,就是把正確八捷徑中的一條,將有關該條的內容,舉出很多實際上的例子,來讓聽眾明白該條的內容。「咖臘臘拉」、「必大咖爛罷」及「瀑吉呀」的主要對象,都是佈大的弟子們,而「葩力呀拉」,則對一般大眾使用得多。          傑大.貝那西側的庭院很大,有很多「麻咖大」樹(像棃子的水果),秋末就會開帶一點很淡紫色的白花。不下雨、地不濕的日子,佈大的說法,都在這庭院的「麻咖大」樹下。大家席地而坐,並沒有固定的位置,只要佈大一坐下來,必庫、必庫匿們,就自己選一個靠近佈大,而能看到佈大的臉的位置坐下。通常佈大一說法,便都花一小時以上,而每次說法後,如果有時間,就讓必庫、必庫匿們,質問有關該次說法的內容當中,其所不了解、不很清楚的地方。爾後,佈大就會自動地對在實踐正確八捷徑上,尚有大毛病的弟子,指明、教誨他們該改善的地方和努力的方向。佈大在說法時,全場的氣氛雖然很莊嚴,可是大家的心情都很輕鬆。佈大的威嚴,並不會令人覺得很嚴厲,只令人覺得沐浴在春風裡。其實佈大是很嚴厲的,然他的嚴厲,並非每一個人都能覺得出來,只有真的活在心的世界的幾位弟子,纔會時常深深地體會到佈大很嚴厲的一面。佈大有時會教誨幾位大弟子說:          『等待,永恒的等待,等待眾生回頭,這如果不具一顆豐滿而很大很大的心,是絕對辦不到的。人人都希望很快地使別人改過,可是當一個人還執迷於五官感受的時候,他是無法承認自己的錯誤的,在無法承認自己錯誤的狀態下,一個人怎麼會去努力去除自己的過錯呢?而不努力去除自己的過錯,一個人又怎麼能够不犯同錯呢?因此,真的希望別人能够將其錯誤消滅的話,唯有使他不執於五官的感受,不變成五官的奴隸,如此而已。可是這是一件頗不容易的事情呀!人的慾望是無窮盡的,五官所觸的一切,很多都是他以為尚未屬於他的,於是他就要那些尚未屬於他的東西,必須一個個地都變成他的東西。然而實際上,又無法做到那樣,無法使他的願望付之實現,所以他就永遠地拼命於獲取他自認為非屬於他不可的東西了。這種狀態的繼續,是無有盡期的,因此我也就唯有等待下去而已啦!提醒他的錯誤,而指明他一條康莊大道去走,這樣,一個人如果還不努力去改善自己的錯誤,而走這條康莊大道,則連巴互臘莽(梵天,神、光的天使之意,這裡指的是神。),亦束手無策的。因為任何生命,都有其絕對的自主性啊!』          等待,永遠的等待,這是佈大最嚴厲的一面。他不會指摘人家、謾罵人家,他只很明白地提醒人家其錯誤之根源所在、原因,而諄諄地教誨人家,如何去消滅、去除該錯誤之因,及如何去做到不犯同錯。當一個人不去努力實踐佈大的提醒、教誨,那佈大就唯有等待,永遠地等待他去實踐了。          這是十一月四日下午的事情。在這一期連續十天的佈大的說法中,這一場是最重要且最寶貴的一場。在說法前,佈大先「沙媽呀」(不牽連,即光子體自由自在地離開肉體,到要去、該去的世界、地方之意。佈大的「沙媽呀」,若在說法前,都到天上界的太陽界去。)約三刻鐘,爾後睜開了眼睛,顯露「日咱.庫拉簸」(「日咱」是大如來,「庫拉簸」是印證的意思。)向弟子們加光。天上界大菩薩以上境界的人,都具有代表其境界的「庫拉簸」,當他們生到地上界後,若能回復到其在天上界時的八成以上的心境,則當他在「葩拉瞇大.沙罷拉簸」(彼岸的主導,詳細請參閱拙著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第九章。)時,就會適合其需要,而顯示他在天上界的「庫拉簸」出來。坐在前排心眼已開的諸弟子們,都能很清晰地看到,從佈大的右掌心發露的很強烈的太陽界的光,直射弟子們的心中。天上羅列着很多如來、菩薩、阿拉漢(阿羅漢的正音,即俗稱羅漢者。)和諸天善神,他們也都來聆聽佈大說法,這是麻哈.拉簸(大指導靈,如來以上境界之人的稱呼;「麻哈」是大,「拉簸」是指導靈、悟到宇宙神理、法則的人天導師。)說法時,常有的現象。          佈大慢慢地環視了全場的必庫、必庫匿們後,開始說法。佈大說:          『諸位啊!黑依摸拉呀(黑依摸拉呀.沙咖臘的略稱)又送來冷風了,現在還好,再過些日子,將會令人起刺膚之感的。昨天與今天,在氣候上只增添了從黑依摸拉呀吹來的冷風而已,但就給大家有不同的感受了。風只是形成「塌庫瓦里」(地上界)氣候的一因素而已,而氣候給人的影響,又是只佔人生遭遇的一部份罷了。一個人活在這「塌庫瓦里」間,從出生那一瞬間,到死亡的一剎那,他對其周遭所發生的一切現象的感受,豈止歷經億萬千次變化?忽喜忽憂,或樂或苦,隨時間之流逝,而人生也在流逝;剛出生時,人人具有的光明豐滿的心,亦隨着而在失去其光明,減退其豐滿。』          說到這裡,佈大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而接着說:          『諸位啊!心的安祥是甚麼意思呢?是安定而快樂嗎?或者是快樂而安定呢?雖然安定而快樂與快樂而安定,都含有安定和快樂兩事,可是那一個狀態才是構成安祥的心的狀態所必須的呢?快樂是否會帶給一個人的心安定?有這種可能嗎?沒有兒女的中年夫婦,快到五十歲始獲兒子,則他們夫婦定會感到很快樂了,可是他們的心,是否會因喜獲兒子而就安定下來呢?不會吧?也許在短期間的快樂後,又因那兒子的病苦等,而使他們夫妻,產生比沒有兒子時,更多的憂傷痛苦啦!像這樣,一個人的心並不會因快樂的感受,而安定下來的。為甚麼會有這種現象呢?因為快樂是與痛苦相對的呀!而痛苦、快樂都是一個人的感受而已啦!安定,雖然也是與變化、不安定相對的,且亦令人感覺得出來,可是這種相對,是令人感覺得到的「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間的實態啊!是一個人的五官,能够做為事實感覺得出來的外界的實態,而是一個人自己的心的實際狀態啊!並不是因五官對外界的實態有所感覺後,再由此感覺,使自己的心起快樂或痛苦的感受,以失去自己的心原有的實際狀態了。這一點是外表上看起來,安定與快樂,都有其相對的變化與痛苦,但一個是外界或心的實際狀態,一個是自己的感受,即虛幻的主觀而已。而「麻哈.看體」間,若沒有一切實際的現象存在,一個人就不會有其感覺、感受發生的;像在「塌庫瓦里」,如果沒有外界的實際現象存在,一個人的五官,要去感覺甚麼呢?連感覺都沒有,那裡還會有所感受呢?有「麻哈.看體」的一切現象存在,一個人纔對其諸象有所感覺、感受,即感受這個東西,是由現象的存在而後可得的,並不是感受能够產生現象。這一點請諸位,要先將它很清晰地弄明白。心的狀態也是一樣的,感受無法形成心的狀態,是心的狀態,在產生感受的。忽憂忽喜,或苦或樂,就是一個人的心,具有變化的狀態,纔會有一會兒憂,一會兒喜的感受發生。這一點若不很清晰地搞清楚,人是無法明白心的世界之內容的。』          佈大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仰視隨風擺動的樹葉。稀疏的樹葉,透露着陽光,圈圈的光影,擺動在佈大和必庫、必庫匿們的臉上、身上。看着隨風擺動不停的樹葉,佈大的臉,逐漸地紅潤起來。這是佈大的心身,充進了很強的太陽界的光所致。過了約十分鐘,佈大環視了弟子們後說:         『諸位啊!快樂而安定就是無中生有,而無中生有,就違背「塌爾碼」的實相了。「塌爾碼」的實相的一切運行,都是由因成果的「沙姆.沙臘」(轉生輪迴),「麻哈.看體」中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因果的「沙姆.沙臘」的現象,其中沒有一項是無因而有果的,「麻哈.看體」間並沒有無中生有的事實存在,這一點,諸位必須很清晰地認識清楚纔行。所以由「快樂而安定」的快樂,那並非真實存在的快樂;既然不是真實的快樂,當然就會瞬息消滅的。而其所以有了這種現象發生,即既然有這種現象的存在,這種現象,亦必須合乎「麻哈.看體」間,「塌爾碼」之因果的「沙姆.沙臘」原則。即這種現象,必定是以心的不安定狀態為其因的。就是說一個人如果以為感受到快樂,便能獲取心的安定、生活的安定的話,就是在證明他的心,還維持着不安定的狀態。而一個人的心之所以會維持不安定狀態,就是他的那不能欺騙自己的心,他真正的自己,還沒有顯露出來所致。一個人由於真正的自己,自己那不能欺騙自己的心,尚未發露,纔會想藉五官的感受外界,來獲取快樂,並且希望所獲取的快樂,將長時間不變地成為自己的感受。但事實上却不會如此,於是一個人的 「坡嗽跛」(黑暗)的心念(想念),就繼續不斷地發露,這是人的生老病死之苦的根本原因。』          每當佈大說到眾生的苦因,他的雙頰都掛滿淚珠。在一個人自以為是的快樂笑聲中,往往含蘊着其苦因在裡頭而不自覺。因此,佈大那大慈悲心發露出來的對眾生的無限憐憫,就化為串串淚珠,掛滿他雙頰了。          佈大又開口了:          『諸位啊!一個人要獲得快樂,而希望那快樂長存不滅的話,一定要先有安定的心的狀態纔行。而安定本身,就是一個人快樂的基本。你們想一想,安定不就是表示秩序嗎?而秩序就是有條不紊啊!有條不紊就是不紛亂了。心不紛亂,身不紛亂,生活不紛亂,不紛亂本身,不正表示着安祥的狀態嗎?這不就是安定、快樂嗎?所以安定而快樂,就是在說明快樂存於安定中了;即一個人如果有了安定的狀態,這安定的狀態本身,就存有無限的快樂在其中了。為甚麼其快樂會無限呢?因為這種快樂,是連綿不斷的狀態─安定,所存有的呀!連綿不斷,若非其快樂無限,那裡能够做得到呢?「安定而快樂」,其快樂,是安定狀態中的必然現象了,而此必然,是安定之因的果啊!是安定的所以然之果了,這正切切實實地合乎「麻哈.看體」中的「沙姆.沙臘」的「塌爾碼」實態了。』          佈大沈默了一會兒後,再繼續他的話:         

正確八捷徑的指標

         離夏孤窪.穆匿.佈大(釋迦牟尼佛)逝世,已二五五O年了。每當回憶起和佈大(佛陀)同時活在印臘(古代印度),跟隨佈大四十二年的種種往事,便令我掀起無限的懷念。『當五個五百年後,我們又一起來到「塌庫瓦里」(地上界)的時候,......』,佈大的慈祥語聲,猶在耳旁旋繞,仿佛那是昨午今朝之事。         佈大四十五年的教誨,可歸納為一件事情,那就是教人尋回真正的自己─不能欺騙自己的心,唯有這樣,人纔能解脫生老病死之苦,而其實踐方法,便是正確八捷徑(八正道),在各自的日常生活中,好好地實踐正確八捷徑,做一個無愧於心的正正堂堂的好人。佈大不希望人家出家,沒有叫人家藉甚麼方法修行,更沒有蓋過供人膜拜的廟宇。他教人家,人生即是修行的道場,宇宙就是巴互臘莽(神、梵天)的殿堂,人只要時時顯露其不能欺騙自己的心,好好地過其責任與義務的日常生活,就够了,正確八捷徑,只不過指明一個人過這種正常生活的正確性,以及使他更容易、迅速地獲得真正的心安幸福罷了。因此,佈大又時常教誨人們,正確八捷徑是人的想念行為的最低標準,人的想念行為,能以正確八捷徑為基準,纔能很快地獲得心安幸福,纔能解決生老病死之苦。          有人問我,我寫了正確八捷徑後,是否接着寫華嚴、法華、湼槃.........等,很慚愧,那些我都不知道。因我跟隨佈大四十二年,只聽他孜孜不倦地教人家好好地實踐正確八捷徑,做一個樂觀奮鬬的好人而已,並沒有聽佈大說過甚麼華嚴、法華、湼槃.........等。這是事實,我在前著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序中,曾發過:『本書中所寫的,若有半點虛假,在諸大如來明鑒之下,我願受天誅地滅!』這種重誓。我願將此重誓,發在我的每部往世的回憶錄上。雖然我發過那麼大重誓,但我今天還活得好好的,這是鐵的事實,不容否認。          本書是我兩千五百多年前,活在印臘,跟隨佈大的第二部回憶錄。在本書中,我已將佈大所教誨的實踐正確八捷徑的有效具體方法,寫出來了。如果讀者真的在日常生活裡,拿出勇氣,把握住每一秒鐘去努力實踐它,則不僅能够獲得健全的精神、健全的身體、健全的經濟等人生的幸福所必需的三要素,且必能達到真正的心安境界。          生為人必須樂觀奮鬪,不要悲觀掙扎。要樂觀,必須令自己在日常生活中所發露的一切想念,皆讓自己覺得問心無愧、安祥、輕鬆、舒爽,而有益於社會、人類,真的做到如此,一個人纔算得上愛真正的自己。人就是心身之和,正如愛護自己的身體,使自己的身體狀況,能令自己感到舒爽般,人亦有愛護自己的心的義務與責任。愛護心,就是使自己的心時常保持樂觀,這樣,一個人纔真的在愛自己。連自己也不知如何去愛,那又怎麼能去愛別人呢?          但願讀者,從本書中攝到佈大偉大的光,而於心中點上慈悲法燈,照耀可貴的人生旅途,則我願已償了。          中華民國六十五年四月四日          蔡肇祺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葩拉瞇大.沙罷拉簸(彼岸的主導)

         窟西那嘎臘(當時印臘麻拉國北方的小城,佈大逝世之地。)的蘋果林,常有一羣巴拉蒙(婆羅門)教徒,跟隨着巴拉蒙教師帕禿開依,學習巴拉蒙教義。這位教師帕禿開依的性格很倔強,無論學生問他甚麼,他都回答:          『我的講解巴拉蒙教義,是全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的權威。我講解的你不了解,再也沒有人,能够解釋得使你了解啦!』          因此他的學生們,都被他那自命不凡的權威性壓倒,若遇到自己不了解的地方,也不敢問他,只恨自己的悟性低劣而已。          這是佈大(佛陀)六十九歲春天的事情。佈大從彌嘎拉迓(鹿野苑)的開依巴.貝那(在彌嘎拉迓的佈大的團體的宿處「完善修寓」)出發,路經拿爛臘 (麻嘎拉國的第一商城)、貝薩里(巴吉國的首都)、阿怒撲利.些那旎(阿怒撲利森林),而來到窟西那嘎臘。跟隨佈大的,有麻哈.咖架那(摩訶迦旃延)、臘夫臘(羅睺羅,佈大的兒子。)、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及甘.達巴等四位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佈大帶着這四位弟子到達窟西那嘎臘,已近黄昏。他們一進入窟西那嘎臘,就向西邊的住宅區走去。他們要去一位枯夏托利呀(武士)階級的老人龐薩阿卡家,和這一位退休的老枯夏托利呀談心。龐薩阿卡年輕時候,曾經當過卡必拉.巴士斗(卡必拉城,佈大的家鄉。)的侍衛。佈大還是國拉媽.夕大爾臘(瞿曇悉達多)太子的時候,龐薩阿卡侍衛過他。尤其是夕大爾臘太子八歲到十四歲之間,龐薩阿卡就是太子夕大爾臘的好玩伴。因此,佈大出家後,還會惦念起他。          龐薩阿卡今年八十七歲了,可是身體還很健康,依稀地可以看出他,年輕時候鍊過武術的影子。他看到佈大帶着四位弟子駕臨,非常高興,趕快叫他的老伴黑依沙臘,出來拜見佈大和幾位必庫。他的太太黑依沙臘,年輕時候是夕大爾臘太子的繼母麻哈.葩佳帕蒂(摩訶波闍波提)后的侍女,後來又侍奉過夕大爾臘太子的夫人呀修拉臘(耶輸陀羅)。因此,夕大爾臘太子的兒子臘夫臘,她也曾帶過他。現在臘夫臘,已是四十一歲的壯年了。龐薩阿卡夫妻,看到臘夫臘也跟隨着佈大一起來,回想從前種種,令他們老夫妻感慨萬千。龐薩阿卡常對太太黑依沙臘說:          『幸好夕大爾臘太子出家而大悟了,不然生老病死之苦,不知何年何月,才會使人能够從其痛苦中,解脫出來啊?!以出家前的國拉媽.夕大爾臘太子,大悟後的夏孤窪.穆匿.佈大(釋迦牟尼佛),啊!我們夫妻實在太幸運了;從太子到佈大,我們都有緣份連繫着他,這實在太幸運啦!』          每一次聽到丈夫如此感慨,黑依沙臘都會沉醉於有關佈大的很多往事裡。於是,她就會想:『「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之意。)中,究竟有幾個人,像佈大這麼偉大呢?而我們夫妻,却有緣份,看到這位偉大人物的小時候到老年,這實在太難得太難得了!』          他們夫妻的這種對佈大的尊敬與懷念,佈大當然是一清二楚的。因此,佈大也只要方便,路經窟西那嘎臘的時候,就來看看這對常懷念他的老夫妻。          龐薩阿卡夫妻,曉得佈大和弟子們未用晚餐,就趕快去準備吃的東西。他們夫妻都曉得,佈大從小就很喜歡吃「蹦守」(蔬菜和雞肉混在一起後,加油炸成一塊一塊的東西。),因此,黑依沙臘就特地做一大盤「蹦守」,要佈大盡量地品嘗。而臘夫臘喜愛的「珀疏」(炒肉),也端出來了,並且還加了一大碗的烤香菇。香菇是佈大和麻哈.卡俠罷,出家後最愛吃的東西。自己去採來,用火一烤,香噴噴的。烤香菇,是必庫們自己能做的最上等食品。          餐後,大家坐在一起,談東說西。從佈大的在家,談到出家;從人間的痛苦,談到歡樂。龐薩阿卡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而告訴佈大說:          『國拉媽佈大,我的鄰居有一位好青年,他的名字叫做慷帕阿帕。他因為曉得我們老夫妻,除了住在西拉巴疏帝(舍衛城,當時印臘摳沙拉國的首都。)的兒子葩臘,一兩個月才來窟西那嘎臘看我們一次,給我們帶來一些吃的東西、日常用品,以及生活費用外,沒有人在照顧。所以他一個月裡,總是會來看我們兩三次。四天前他又來看我們。當時我看他的臉色不大對勁,就問起他發生了甚麼事情。起先他都不說出來,可是當我告訴他不妨說說看,如果我無法替他解決,等佈大或佈大的弟子們來了,我就請教他們。他一聽到我提起佈大,就面露喜色,把他的煩惱說出來了。原來他是巴拉蒙教師帕禿開依的弟子,由於帕禿開依不許弟子們問他,關於他給弟子們解釋過的巴拉蒙教義,因此慷帕阿帕很多不了解的地方,都沒辦法獲得解決。所以,他就想藉「基阿那」(冥想、禪定、打坐,即被譯為「禪那」而略稱為「禪」者。)來思索他所不了解之點,以求了解。於是,他每天晚上都半夜起來,在他的臥房靜靜地「基阿那」一兩個「黑利」(時間的單位,一「黑利」等於現在的兩小時。)。 十幾天前起,每當他在「基阿那」的時候,他就聽到,有人在他的耳邊,細聲地給他講解巴拉蒙教義。起先所講解的還有點兒道理,可是後來,連些不倫不類的話,都說出來了。慷帕阿帕覺得很不對勁,曉得那絕不是巴互臘莽(梵天,即神、光的天使之意。)的聲音,因此心裡就害怕起來,而不敢再「基阿那」了。可是最近,只要慷帕阿帕一靜下來,那細語就在他的耳邊響,而說的都是些荒唐的話,一會兒說慷帕阿帕明年會娶妻,一會兒又說,將來要做他太太的人,已經自殺了,且說他的命也不長了。現在,他整天都活在擔心、害怕中。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更不曉得要怎麼樣,才能讓耳邊的語聲停止。唉!我看他那樣子,覺得很可憐。雖然我曉得那一定是着魔,但由於不曉得要如何處理,所以不敢告訴他那是着魔,怕更令他擔心、害怕。國拉媽佈大啊!今天既然你駕臨了,是否可以幫他解決這個困擾呢?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去叫他來這裡。』          佈大和麻哈.卡俠罷,都曉得在慷帕阿帕耳邊細語的,是一位火熖界的麻臘阿.臘阿獎(魔王),他是慷帕阿帕的祖父控簸。於是,佈大就對龐薩阿卡說:          『龐薩阿卡啊!你就過去請他來吧!他現在在家。』          過一會兒慷帕阿帕跟在龐薩阿卡後面進來。慷帕阿帕今年二十一歲,臉色白白的,看起來像一位文質彬彬的學者。他一進來,就向佈大和必庫們行了一個大禮。佈大微笑着請他坐下。          麻哈.卡俠罷的心眼,看到慷帕阿帕身後的麻臘阿.臘阿獎,已被佈大的光封住在慷帕阿帕身上了。這是剛才佈大聽到龐薩阿卡說他的遭遇的時候,就立即以光封住那麻臘阿.臘阿獎,在他身上的。因為當時,這個火熖界的麻臘阿.臘阿獎,正在慷帕阿帕身邊跟他說話。佈大為了使他不能逃跑,才立即把他封在慷帕阿帕身上,以便讓他跟着慷帕阿帕來這裡,好處理。          這位慷帕阿帕的祖父控簸,現在又碰到在座的佈大和幾位必庫的光,在慷帕阿帕的「芽葩臘」(光子體),動彈不得,靜靜地待在那裡。          佈大很慈祥地對慷帕阿帕說:         『慷帕阿帕啊!你為甚麼非了解巴拉蒙教義不可呢?這到底是為甚麼呀?巴拉蒙教義中的很多內容,你不是都很了解,很明白了嗎?可是慷帕阿帕啊!你所了解到的那些教義,對你究竟有沒有好處過呢?那些對你的人生,究竟增添了些甚麼益處呢?慷帕阿帕啊!你回答我這個問題吧!』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葩拉瞇大.基阿那(彼岸的禪定)

         孤利樓拉.庫大(禿鵬峯,即被譯為「靈鷲山」者。)的冬夜,最凉爽。夜風徐徐而來,若逢明月當空,真令人有獨坐孤峯之感。這座山峯,著者和佈大(佛陀),曾有兩次,僅僅兩個人,在那峯頂的平地,「沙媽呀」(不牽連,即光子體隨時隨地可以擺脫肉體的牽連之意,這就是被譯為「三摩耶」,而俗稱「三昧」者。)過夜。一次在佈大七十六歲的時候。佈大上了七十歲,弟子們就很不願意讓他老人家,上此峯頂,因為岩石山路,上下皆辛苦。可是就在佈大七十六歲的冬天,著者單獨陪佈大,上了這座山峯,並且和佈大一起「沙媽呀」了一夜。那天是正月十六日,月光灑滿天空,灑滿大地。另外一次,是在佈大五十四歲的冬天,十二月十四日,也是明月高掛天上的夜晚。這是著者,所以喜愛孤利樓拉.庫大月夜的原因。         「基阿那」(冥想、禪定、打坐,即被譯為「禪那」而略稱為「禪」者。)是很難的步驟,其難處,並不存於「基阿那」本身,而是存於踏入「基阿那」階段以前的反省,以及日常生活裡的想念行為的須合乎中道。「佈大.疏多臘」(佈大所說的宇宙神理、法則)的可貴,在於和日常生活合而為一,在於秒秒的人生,令自己的想念行為,都以中道為基準,端正得完全合乎「撲拉士卡」範圍。「撲拉士卡」就是一致的意思,和宇宙間的「塌爾碼」(法,即宇宙神理、法則。)一致的意思。          這是佈大七十五歲的事情。          當時窟西那嘎臘(當時印臘的六大國之一麻拉國北方的小城)的戰亂很激烈,許多老百姓,都帶着家屬、包袱,拼命往南方跑。阿匿陸大(阿㝹樓馱)、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摳士大匿呀和甘.達巴四位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陪着佈大,正在當時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巴吉國(當時印臘的東北方大國)的阿怒撲利.些那旎(阿怒撲利森林)休息。這一次是從傑大.貝那(祇園精舍),路經西拉巴疏帝(舍衛城)、窟西那嘎臘,到了阿怒撲利.些那旎,而要去貝薩里(巴吉國的首都),看肯因.遢臘罷王的。當時麻哈.卡俠罷,奉佈大之命,在貝薩里說法。由於戰亂,很多原在窟西那嘎臘等北方,修鍊悠尬(瑜伽)的悠給(修鍊悠尬的人),都轉移其修鍊陣地,到中南方的阿怒撲利和烏爾貝臘兩個森林。巴吉國的肯因.遢臘罷王,很討厭這些悠給,他時常笑他們為「葩拉.葩拉.卡臘」。「 葩拉.葩拉.卡臘」,是到最後一場空的意思。這是譏笑悠給們,一生修鍊,最後還是一無所獲的話。          當時巴吉國,不僅阿怒撲利.些那旎有很多悠給,連貝薩里城中,也時常可以看到,悠給們在「基阿那」、苦鍊。肯因.遢臘罷王,已經兩年沒看到佈大了,而由於貝薩里的悠給的增加,更令他嚮往佈大。他時常告訴麻哈.卡俠罷說:          『秀巴臘(「阿波摟開依迭.秀巴臘」的略稱,達到能自由自在地觀通三世的境界之人。)啊!好幾年沒看到佈大了。你又不讓我的「芽葩臘」(光子體),跟隨你去見他,我又是一國之主,不能隨便走動。秀巴臘啊!我求你替我邀請佈大,再駕臨我這裡吧!如果這是太苛求的話,只一次就好了,請你讓我遂遂此願吧!』          於是,麻哈.卡俠罷獲得佈大的允許,一個半月前,帶着甘.達巴,回到傑大.貝那去迎接佈大,到貝薩里來。這一次佈大帶了摳士大匿呀和阿匿陸大。因為佈大,不希望離開貝薩里的時候,再麻煩麻哈.卡俠罷陪他,這樣會影響麻哈.卡俠罷說法的進度。佈大就是如此處處替别人着想的人,連自己的弟子,他都盡量地不去麻煩他們。若不是麻哈.卡俠罷說,他很希望回傑大.貝那去看埋托勒呀(彌勒,即俗稱的彌勒菩薩,其實其來歷是瞇樓庫如來,是女的。)、堪朗(俗稱的觀世音菩薩,其實其來歷是堪朗如來。印臘語的「堪朗」,與天上界的標準語,同音同意,是光明的意思;埋托勒呀的別號瞇樓庫也是如此,是慈悲的意思。堪朗也是女的。她們二位,當時生在印臘的時候,為了表明其來歷,偉大的巴互臘莽阿蒙,特地安排,讓她們二位的名字或別號,和天上界的本名相同。)和巴漏喇,這一次,佈大是要自動地從傑大.貝那來貝薩里的。因為埋托勒呀和堪朗,是麻哈.卡俠罷在「思普拉阿臘」(天上界)的好輔佐,而巴漏喇,是麻哈.卡俠罷未出家前的太太。          冬天的阿怒撲利.些那旎,並不燠熱,有時候,還令人覺得很涼爽。樹下,三三五五成羣的悠給及巴拉蒙(婆羅門)教徒,在「基阿那」或講解貝打 ,吠陀經)。麻哈.卡俠罷由於出身巴拉蒙階級,父親又是大富農,因此未出家前,貝打他啃得很够了。他從三十四歲秋天,跟隨佈大後,就和一切經典絕緣了。並且和一般宗教家、修行者結緣最深,而與佈大所說的完全不同的「基阿那」,他也完全絕緣了。因為那些,都和「佈大.疏多臘」毫無關係 。麻哈.卡俠罷今年已經七十歲,但他的身體,高大且健壯,走起路來,依舊健步如飛。因此常跟隨他的甘.達巴和利攀拉尬,和他一起行走時,都要半走半跑才趕得上。這一次從傑大.貝那一路東來,雖然佈大、麻哈.卡俠罷、摳士大匿呀和阿匿陸大,都是七十歲以上的老人了,可是今年才六十三歲的甘.達巴,為了跟上佈大和這幾位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即被譯為「比丘」者。),還是要半走半跑才能跟上。因此,在路上,佈大就對甘.達巴說:          『甘.達巴啊!你的脚怎麼老長不長呢?當我們又一起來到「塌庫瓦里」(地上界)的時候,我相信你對這一點,自己會有所安排的了。』         這個時候,甘.達巴很堅決地回答佈大說:         『佈大,下一次我要來「塌庫瓦里」的時候,我一定要和大必庫麻哈.卡俠罷,長同高的,並且我要長得比他更健壯。這樣,我才能够好好地侍奉他了。不然,這一世我一和他出門,好像都是他在侍奉我啊!這怎麼對得起他呢?』         佈大笑着說:         『甘.達巴啊!你一定會如願的。可是來世,你走起路來,恐怕還是無法趕上卡俠罷的啦!』          甘.達巴很驚訝地問佈大說:         『佈大,我的身體比大必庫麻哈.卡俠罷健壯,且個子又同高了,怎麼還會走起路來趕不上他呢?佈大,這是甚麼原因啊?敬請佈大指明吧!』         佈大哈哈笑起來。他告訴甘.達巴說:         『甘.達巴啊!這一點,你請教卡俠罷吧!』         麻哈.卡俠罷微笑着對甘.達巴說:         『甘.達巴啊!我的身輕啊!當然走起路來如飛了。你看鳥飛起來,不是比人走得快嗎?』         甘.達巴曉得麻哈.卡俠罷在說笑話了,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於是就不說話,而緊跟着佈大和三位必庫,拼命地疾走。         佈大和四位弟子,環坐在阿怒撲利.些那旎的一棵「遍灑.卡臘里」(「遍灑」是樹名,稍同臺灣的鳳凰樹,「卡臘里」就是樹的意思。)下。佈大看了在四周「基阿那」的悠給,而對弟子們說: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葩突咖臘里(反省)

         烏爾貝臘.些那旎(烏爾貝臘森林)的清晨極美,空氣特別新鮮。天剛明,慢步其中,細聽鳥鳴,使人忘却「塌庫瓦里」(地上界)的生的煩惱。尤其是站在內蘭佳臘.葩拉沙罷(尼蓮禪河)堤岸,看遠處的山丘,靜靜的流水,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景色,如今回憶起來,依舊依依不捨。          烏爾貝臘.些那旎上空的雲,很稀疏,恰似魚鱗,片片慢步於淡藍的天空。一到中午時刻,日正當中,時而會有幾隻悍隼,直向藍天飛射,像欲啄食那飄蕩的雲片。          這是佈大(佛陀)四十一歲春天的事情。          當時佈大.尚玍(佈大的團體),未成規模,佈大身邊,常跟隨的弟子,只有九十幾位而已。除了摳士大匿呀、罷梯呀、阿沙季、麻哈.那麻、烏巴髂等五位,原來從卡必拉.巴士斗(卡必拉城,即佈大的父王秀兜.臘拿的城名,「巴士斗」是「城」之意。)出來尋找當時的太子國拉媽.夕大爾臘(瞿曇悉達多),而繼續護衛太子,並加入其修行行列,爾後又離開太子,自己到彌嘎拉迓(鹿野苑)去修行,後來變成頭五位,太子國拉媽.夕大爾臘成佈大後的弟子外,還有原先為非非教主的烏爾貝臘.卡俠罷(優樓頻螺迦葉)三兄弟,以及霞利.撲投臘(舍利弗)、麻哈.蒙嘎拉那(大目揵連)、呀薩、麻哈.卡俠罷(摩訶迦葉)等,為當時佈大的弟子羣中的主要人物。         烏爾貝臘.些那旎,有很多宗教者或修行者,在那裡修行他們認為能够獲取魂的進步,及高超心境的東西。巴拉蒙(婆羅門)教師的講解貝打(吠陀經);悠給〔修鍊「悠尬」(瑜伽)者」的「基阿那」(冥想、禪定、打坐,即被譯為「禪那」而略稱為「禪」者。),及各種「阿賞」(鍊身體的姿勢);還有頻愾依呀(如我國的氣功、內功之類的東西)修行者的各種「撲利髂」(呼吸法);更厲害的,就是摳拉卡(裸體修行者)的「發凱依」(渡火)了。         佈大在靠近內蘭佳臘.葩拉沙罷的樹林下,對弟子們說法。佈大說:         『諸位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即被譯為「比丘」者。)們!烏爾貝臘.些那旎的樹蔭,給人清爽舒適,因為樹林遮住了陽光。但當我們整天都活在這樹蔭中的時候,有時會很想到有陽光的地方,去曬曬太陽。生活在「枯逋溫愾依呀」(物慾)中的眾生,有時享受膩了,也想追求一下心靈上的東西。可是心靈上的東西,一般人看不見,摸不着,不曉得它究竟是甚麼東西。於是這裡求,那裡覓,到處胡亂地請教、學習。而一有所得,就以為自己所得的,才是真正的心靈上的東西,於是就執而不放,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佈大環視坐在他前面,成半圓形的弟子們後,繼續他的話:         『必庫們啊!既然是心靈上的東西,那麼還需要到外面去求嗎?心靈上的東西,就是在一個人的心中了。怎麼會存於五官可感知的外界呢?你們不以為如此嗎?「心」就是人不能欺騙自己的那顆自己的心啊!難道人會覺得自己的心,在別人身上嗎?會覺得自己的心在地下嗎?我相信沒有一個人會這樣想吧?「靈」是用五官感知不出來的自己啊!那就是一個人的心,和他的真正的身體「芽葩臘」(光子體,即被稱為「化身」者。)了。所以「心靈」,就是人的五官無法感知的真正的自己了。必庫們啊!怎麼有人,藉五官的感知,去尋找真正的自己呢?這實在太不可思議啦!』         佈大說到這裡,輕輕地合下眼瞼。幾位大弟子的心眼,看到從佈大的全身,發出很大的後光,而整個烏爾貝臘.些那旎,都包在佈大所發出來的光中了。佈大的三位分身,靜靜地站在佈大背後,天上也羅列着諸如來、菩薩、阿拉漢(阿羅漢,即俗稱的羅漢。),及諸天善神,他們也來聆聽佈大說法。這是每當佈大正式說法的時候,皆有的現象。心眼已開的諸大弟子,曉得今天佈大要說大法,於是,都更加調和心,以期獲取佈大的更多言魂(隨語聲發出的光,有光的話。)。天上也響起,「咖拉波士琶」(菩薩界的讚頌歌)來。         佈大睜開了眼睛,而對弟子們說:         『「丕利.葩臘.卡士琶,阿姆撲利愾依,摳爾臘.品夏卡。叩波利庫,難凱依,咖罷!枯路黑依,阿葩罷。開依必!阿葩士帕!葩滴.庫路烏、庫路烏!」(這是天上界中的如來界以上境界的標準語音,其意為:「從迷惘中,醒過來。痛苦的難民大眾啊!深深地吸氣。勇敢吧!猛進吧!再接再厲!」)。必庫們!心的世界,要牢記,是在你們自己的裡面,是你們自己的心的內涵。不是在外面,不能靠你們的五官去感知。心靈就是一個人的真正的自己,一個人真正的自己的心和身。不可徬徨,不要迷惑!虐待肉體,得不到心境的高超; 頻啃貝打,悟不了「塌爾碼」(法,即宇宙神理、法則。);長時間的「基阿那」,去除不了心中的汚垢,無法使心靈安祥。這都是邪道,它都和「塌爾碼」的內涵,背道而馳。我曾經求了那些六載,而一無所獲。必庫們!那些都對一個人心靈的進步,毫無幫助。只浪費人生,只消耗生命,如此而已。要踏入心的世界,不可向外求,那只是更令你的心,跟隨着五官,徬徨於物慾而已;也不可以執着於肉體,虐待肉體,使心牢附於肉體,使五官腐死於肉體,那都是心的外圍之事,那都是心外的迷陣。必庫們啊!踏進心的世界的唯一途徑,就是顯出你們的心的原來狀態,如此而已。那麼,一個人要如何顯出自己的心的原來狀態呢?那就是要使自己那不能欺騙自己的心,時常保持不能欺騙自己與別人的狀態,如此而已。可是要做到這樣,說來簡單,做起來却頗不容易啦!』         佈大說到這裡,又環視了弟子們,並以慈祥的眼光,看在周遭「基阿那」的悠給們。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而繼續他的話:         『「基阿那」而進於「沙媽呀」(不牽連,即光子體不受肉體的牽連,隨時可以離開肉體的意思。這就是被譯為「三摩耶」者,即俗稱的「三昧」。),雖然是進入心的世界的必經途徑,可是問題是心中存有兩個世界啊!一個是真正的自己的心的世界,另一個是虛假的自己的心的世界。如果不很清晰地清楚其內容,而胡亂踏進心的世界,那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啦!』          此時,坐在較前面的弟子們,都很清楚地看到,佈大的眼角盈出了淚珠。啊!佈大正在憐憫那些胡亂「基阿那」的悠給了。         過了一會兒,佈大又開口了:         『當一個人的真正的自己,那不能欺騙自己的心顯露,而能够長時間地保持,其不能欺騙自己和別人的狀態的時候,必庫們啊!這個時候去「基阿那」,那麼,一個人就能够邁入真正的心的世界了。如果不是這樣,如果不是這種心的狀態,而去「基阿那」的話,必庫們啊!其結果實在太凄慘了。因為這個時候,一個人所踏進的心的世界,就是「麻臘阿.葩薩罷」(魔界)。人活着而踏入「麻臘阿.葩薩罷」,和「奴爾貝臘」(死亡、逝世)之後,進入「控岣裡」(地獄界),是一樣的狀態啊!那就和自己甘願提早進入「控岣裡」一樣的狀態啦!啊!太可憐啦!』         佈大,又嘆了一聲,而眼角終於滾下成串淚珠。佈大沉默了一會兒後,又說:         『必庫們!當你們還有「坡嗽跛」(黑暗,即不滿、恐懼、憤恨、貪婪、嫉妒、不知足等。)的心念(想念),在你們心中動盪的時候,就是證明你們真正的自己,還沒有完全顯露出來。一個人在其日常生活裡,最容易動盪的「坡嗽跛」的心念,是甚麼呢?那就是不滿、不知足、推卸責任、懶惰、誇耀等五種了。這就是一個人最易發露的五毒了。必庫們啊!一個人若不會不滿,怎麼會憤怒、報復、傷害呢?若不會不知足,怎麼會貪婪、訴苦、虛榮呢?若不會推卸責任,必庫們啊!一個人怎麼還會誣賴、欺騙、誹謗別人?若不懶惰,又怎麼會依賴、偷竊、怕麻煩呢?而一個人為甚麼會誇耀?那就是心虛,沒有活的真實力量啊!誇耀招來的便是嫉妒,而自己又因誇耀,才會傲慢、增上慢及奢侈了。這些不是一般人在其日常生活裡,時常在發露的「坡嗽跛」的心念與行為嗎?必庫們啊!這些也就是生與病的苦因了。必庫們啊!你們要努力,將不滿、不知足、推卸責任、懶惰、誇耀等五毒,從你們的心中去除掉才行啊!這樣,你們那不能欺騙自己的心,那真正的你們,才會顯露出來的。而當你們能够長時間地做到這樣的話,你們的真正的自己 ─ 「麻哈.葩匿呀」(偉大的智慧,即被譯為「摩訶般若」者。),就會顯露出來了。「麻哈.葩匿呀」,就是真正的心的世界啦!』         佈大接着說:         『可是必庫們!在「麻哈.葩匿呀」顯露以前,還有一件很重要的步驟啊!如果不經此步驟,不但「麻哈.葩匿呀」無法顯露,且會引導一個人,踏進虛假的心的世界中的。因此可以說,這個步驟就是要使一個人,不迷入虛假的心的世界的保障了。這個可貴的步驟,就是「葩突咖臘里」(反省)。「葩突咖臘里」,是清除心中汚垢的唯一方法。「麻哈.看體 」(大世界,即宇宙之意。)中,除了「葩突咖臘里」外,再也沒有任何其他方法,可以清除一個人的心中汚垢了。我所以常說,「葩突咖臘里」為巴互臘莽(梵天,即神、光的天使之意;這裡指的是神。)的慈悲,就是這個原因啦!必庫們!請你們以「葩突咖臘里」,做你們投入心的世界的橋梁吧!這樣,你們投進的,必定是真正的心的世界了。』         佈大說到這裡,又輕輕地閉下眼睛。他進入浩瀚無際的心的世界中了。這個時候,幾位大弟子的心眼,看到偉大的巴互臘莽,阿蒙與摸卸,正駕臨佈大身傍,和佈大交談。他們二位所發出來的光,和佈大的光,融為一體了。在座的必庫們,都全身舒暢得熱起來。這是如來界以上的偉大的光,使人能够感知其一斑的現象。         佈大又開口了: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肉體的奴隸霞巴拉臘

         臘佳孤利哈(王舍城)是當時印臘(古代印度的名稱)麻嘎拉國(當時印臘東南方的大國)的首都,是鬢必沙臘王宮的所在地。這是佈大(佛陀)五十九歲夏天的事情。          臘佳孤利哈的西南約三「悠架那」(距離的單位,一「悠架那」就是一天的步行路程。即被譯為「由旬」者。)處,有一個很小的村莊。這裡的居戶,都以撿柴等,靠天然產物,變賣為錢做為謀生的方法。這裡的居民,大多是在拿爛臘(麻嘎拉國的第一商城)或臘佳孤利哈,做生意失敗後,遁入這個偏僻地方的。因此,當時的印臘人,都叫這個地方為旁開依地,「旁開依地」即是「看破」的意思。旁開依地當時,一共住了十六戶人家,帕西髂就是其中一戶的家長。          帕西髂的家,除了太太庫必夕外,還有兩男一女的家屬。帕西髂今年已經六十三歲了,他的老伴庫必夕大他兩歲。獨子咖阿撲利今年四十一歲,媳婦麻巴薩三十四歲。咖阿撲利和麻巴薩之間,只生了一個男孩,今年已經十二歲了,名叫做安滴愾依。這一家人的生活,是很窮苦的,一天只吃兩餐而已。當時的印臘人,通常一天都吃三餐,可是很多修樓臘(奴隸)階級的人,都只吃兩餐。這佔當時的印臘人口,四分之三左右的修樓臘,他們的生活的悲慘程度,全以他們主人的度量的寬狹而做決定。若逢度量狹窄的主人,則甚至有一天只吃一餐的,若遇到度量寬大的主人,就可以每天飽腹三餐了。          帕西髂十一年前,還是拿爛臘的一位中等貝夏(工商者)。但由於貪心過激,有一次和朋友走私綠玉,被人告發,全被鬢必沙臘王下令沒收,歸為國有。那一次的走私,帕西髂把他的所有財產孤注一擲了,因此,他破產了。於是就帶着太太、兒子、媳婦,以及剛出生兩個月的孫子,遷居旁開依地。以後,帕西髂就常告誠兒子咖阿撲利說:          『我們雖然出身貝夏,可是貝夏要靠做生意謀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做生意,就必須冒險,否則無法賺到大錢。我看,我們不必再過那種比打仗還須用心機的生活了,雖然窮苦,身體的苦,比起心的苦,總是輕鬆很多的了。所以我們還是繼續地待在這裡吧!這樣的人生,我想是較有意義的。既然我們是出身貝夏階級,貝夏階級應該要比其他巴拉蒙(婆羅門)、枯夏托利呀 (武士)及修樓臘等階級,會心算才對的。因此,人生的算盤,我們必須比他們打得精。』         咖阿撲利每聽父親這麼說,雖然覺得他是在自我安慰,可是由於他是獨子,只要父親高興,他也就不想違背父親的意思了。          有一天從拿爛臘來了三位貝夏,這三位貝夏,是從前帕西髂在拿爛臘時候,生意上的朋友。他們專程來找帕西髂的目的,是要他讓兒子咖阿撲利,和他們合夥一樁生意。條件是資本完全由他們三個人負擔,而咖阿撲利只出面和他們做這生意就可以。咖阿撲利從小體格就很健壯,並且從十五歲起,就跟人家學了很多武功。當時他的武功,在拿爛臘很有名。所以巴吉國(在麻嘎拉國北方的大國)的肯因.遢臘罷王,曾經要請他去當侍衛,可是被他的父親帕西髂,給拒絕了。因為帕西髂最討厭枯夏托利呀的生活,他以為他們都是些老粗,只成為打仗的工具而已,不會用心機。          從拿爛臘來的這三位貝夏是葩拉夕、枯爾髂和品.愾依灑。他們三位,想在拿爛臘,開一家如同現在的妓女戶與黃色咖啡館合併起來的東西。當時拿爛臘的人,稱它為夏靶,「夏靶」就是「溫柔」的意思。這種生意的本錢 ─ 女人,以修樓臘階級的女人佔絕大多數,可是一部份是枯夏托利呀的丈夫戰死了,自己和兒女無法生活下去,而賣身給開夏靶的貝夏的。當時將這一羣在夏靶陪客的女人,稱為爛塔,它是陪貨的意思,是陪客人的貨品的意思。要開夏靶,當時的印臘,最需要的就是保鏢,不然客人一鬧,這種生意就做不成了。葩拉夕等三位貝夏,就是想開夏靶,因此才老遠地從拿爛臘到旁開依地,來請咖阿撲利去當保鏢。因為他們曉得,咖阿撲利很足够勝任這職務。          帕西髂聽到葩拉夕等的來意後,起先很反對。他反對的理由是咖阿撲利一離開旁開依地,他們老夫妻和媳婦、孫子,就非更為辛勞不可了。可是當枯爾髂向他保證,他全家的生活費用,都由他們三位負責,並且還要他全家搬回拿爛臘居住的時候,他就一口答應了。當時的印臘人,都有落葉歸根的願望。人老了,都會思念自己出生之地,都很希望壽終在家鄉。由於枯爾髂,觸動了十幾年來一直悶在心裡,而忌於說出的帕西髂的心聲,因此,帕西髂就答應兒子咖阿撲利,去做夏靶的保鏢。          於是,葩拉夕等三位,就告別了,他們要回去收買爛塔,以做開夏靶的準備。並且,還要替帕西髂一家人,找住的地方。他們約好帕西髂和咖阿撲利,等他們都準備好了之後,在開業之前,要叫人來接帕西髂一家人去拿爛臘。          四十天後,葩拉夕真的派一個人,來接帕西髂全家去拿爛臘住。於是咖阿撲利,就開始了他的保鏢生活。          在拿爛臘的西北郊,有一個花花公子,他的父親,在西拉巴疏帝(舍衛城)經商,家裡很富有。這位花花公子的名字,叫做開依昂咖臘跛,他今年才十八歲。他和他的母親些罷,兩個人住在一所他的父親康波利漏,特地為他們母子,蓋在拿爛臘西北郊的豪華別墅。他的母親些罷,是他父親康波利漏的第二位太太,康波利漏的第一位太太,已「奴爾貝臘」(死亡、逝世)了,他現在和第三位太太,住在西拉巴疏帝。已將近兩年,沒有回來拿爛臘,看開依昂咖臘跛母子了。可是兩三個月,就會托商人帶錢來給他們母子用,金額都很大,足够他們母子倆很奢侈地生活。這也是使開依昂咖臘跛,淪為尋花問柳,花天酒地的花花公子的原因之一,但並非主因。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母親些罷的風流放蕩,給他的影響。在母親的風流放蕩下,開依昂咖臘跛十六歲開始,就時常上夏靶玩爛塔了。          黄昏未到,開依昂咖臘跛就來到新開業不久的「葩雞愾依」。「葩雞愾依」就是貝夏葩拉夕、枯爾髂、品.愾依灑與保鏢咖阿撲利,合營的夏靶的招牌名稱。它是「任樂」,即「 任意取樂」的意思。開依昂咖臘跛一來,品.愾依灑曉得財神爺到,就趕快叫爛塔們出來讓他隨意挑選。開依昂咖臘跛一樂,就選了三個他認為上品的爛塔。         這三個爛塔中最年輕而貌美的是,今年十九歲的霞巴拉臘。霞巴拉臘是這一次被品.愾依灑,特地從貝薩里(巴吉國的首都)物色來的修樓臘。她來到拿爛臘的這家夏靶「葩雞愾依」,在開幕的當天晚上,就被花花公子開依昂咖臘跛選上了。她的身體亦很健美,人又高大,這一點是最令開依昂咖臘跛滿意的了。因為他本人,長得又瘦又矮,鼠臉猴頰,若不是他揮金如土,實在沒有幾個爛塔,要陪他的。他一來到「葩雞愾依」,沒有一次不選霞巴拉臘。不管她是否正在陪客,開依昂咖臘跛都以雙倍金額,要老闆品.愾依灑,叫她的客人讓他。看在錢的份上,從來也沒有客人和他衝突過,因為品.愾依灑,都使霞巴拉臘對那位客人的招待,變成免費。          這一晚,開依昂咖臘跛選了三個爛塔陪坐,而到後來,還是只留下霞巴拉臘,做他滿足尋花問柳慾望的工具。當開依昂咖臘跛把霞巴拉臘摟在懷裡逍遙的時候,「葩雞愾依」突然進來了一位雄糾糾的高大男人。他一進門,就大聲地嚷要老闆品.愾依灑,把他心愛的霞巴拉臘叫出來。老闆品.愾依灑曉得霞巴拉臘,正陪着花花公子開依昂咖臘跛,而開依昂咖臘跛是「葩雞愾依」的常客、要客。因此,他告訴那位客人霞巴拉臘已有先客後,就不理他了。這位高大的客人,看了品.愾依灑的這種態度,就一把抓住品.愾依灑前胸,一定要他把霞巴拉臘叫出來。就在這個時候,保鏢咖阿撲利,從裡面出來了。咖阿撲利一把抓住那位客人抓着老闆品.愾依灑前胸的右手,一用力,使得那位高大的客人,痛得無法不放鬆他的右手。這位客人曉得保鏢出來了,也就不理老闆品.愾依灑,轉過身來,對咖阿撲利說:          『你就是旁開依地的窮人咖阿撲利是嗎?聽說你有兩下子是嗎?那些對我完全不管用的。你不要再為自己添麻煩了,快去叫我的心肝霞巴拉臘出來吧!』          咖阿撲利看他沒把自己放在眼裡,且有譏笑自己是窮人的意思,就按不下胸中怒火,一言不發,猛出右拳向他的左臉打去。這位客人並非弱者,一閃開身子,也不出手還擊。咖阿撲利打了幾下,都無法打中他,才曉得自己不是人家的對手。但他覺得,自己是被請來當保鏢的,既然不能打贏客人,起碼也要做到,不要讓客人繼續胡亂下去才行。於是,他就住下手,而對這位客人說:     

求心安的正確八捷徑

慈悲魔葩士督督

         在佈大(佛陀)六十五歲那年,佈大.尚玍(佈大的團體),已有四萬多的必庫(佈大的出家男弟子)和八千多的必庫匿(佈大的出家女弟子)了。貝爾.貝那(竹林精舍)、傑大.貝那(祇園精舍)、開依巴.貝那(在彌嘎拉迓的佈大.尚玍的宿處「完善修寓」),以及散在各處的佈大.尚玍的必庫、必庫匿們,越來數目越多了。住在貝那(宿舍、廣濶的講堂之意,因為佈大.尚玍的貝那,兼有宿舍和廣濶的講堂兩者,所以稱「修寓」最為合適。)的必庫、必庫匿們,大部份時間,都在實踐「葩突咖臘里」(反省)。如果是佈大暫居的貝那,則佈大三天必開一場法會,向必庫、必庫匿們說法。但佈大很少連續半個月,靜待在貝那。他時常到貝那附近的公共場所或居民家,去向民眾說法或解決他們的困難。亦有許多異教徒或修行者,會來請教佈大,抑或糾纏佈大。如果是來糾纏的,不管是爭辯、為難或找麻煩,佈大對待他們的態度,皆唯有慈悲心所發露的憐憫、同情和關心而已。佈大常教誨弟子們說:          『「麻哈.看體」(大世界,即宇宙。)中最偉大的力量,就是慈悲(「慈悲」當時的印臘語稱為「瞇樓庫」)。慈悲就是「麻哈.巴沙巴臘里」(最大的偉大力量,即最大的神通之意。)。其他的「巴沙巴臘里」(偉大的力量,即神通。),一遇到慈悲,就暗淡無光了。並且任何真正的「巴沙巴臘里」,都以慈悲做為它的根本。』          佈大又常說:          『人生路程的平坦與崎嶇,完全決定在一個人的人生中,所發散的慈悲的份量。慈悲愈多,其人生愈平坦光明;慈悲愈少,則其人生愈崎嶇暗淡。一個人若覺得自己的人生充滿荊棘,那就是他的人生,所發散的慈悲不够或沒有。慈悲就是把住人生之舵的力量;把住人生之舵,使人生之舟,不失其正確方向的力量。』          關於慈悲的意義與內容,佈大說得很清晰。佈大說:          『慈悲就是一個人能够使自己和別人的不能欺騙自己本身的心,保持其不能欺騙自己本身的原本狀態的力量。』          『所謂慈悲,就是一個人能使自己和別人,不發露不滿、憤怒、嫉妒、怨恨、貪婪、誇耀、欺騙、懶惰、悲傷、不知足等「坡嗽跛」(黑暗)的心念(想念)與行為的力量。』          『唯有慈悲,才能從善止惡,才能無限地憐憫別人,才能無償地扶助他人。』         『一個人如果真的想獲取慈悲的話,唯有強勁有力而開朗地活在人生的責任與義務中,如此而已。』          『慈悲就是「麻哈.看體」的唯一動力,它就是一個人的「麻哈.葩匿呀」(偉大智慧,即被譯為「摩訶般若」者。)的根本內涵。因此,當一個人能够發散慈悲的時候,也就是他的「麻哈.葩匿呀」發露的時候了。』          『慈悲就是「塌爾碼」(法,宇宙神理、法則之意。)的動力,亦可言慈悲就是等於「塌爾碼」。』          彌嘎拉迓(鹿野苑)的夏天,雨下得較多,有時候,一下就是一、二十天。          這是佈大六十五歲夏天的事情。           大必庫阿沙季,今年已六十四歲了,他是三十六歲夏天跟隨佈大的。他有一位少他六歲的妹妹,住在麻嘎拉國(當時印臘六大國之一,位於東南方。)的臘佳孤利哈(王舍城)。 她的名字叫做西披遢利,她丈夫撲拉咖士少她一歲。西披遢利與撲拉咖士間生了四個女兒,沒有兒子。第三個女兒些利,是在十九歲那年,嫁到葩拉納喜(波羅奈,當時印臘西南方大國的咖西國之首都。)來的。今年已經三十一歲了。她的丈夫是一位經營油商的貝夏(工商者),名叫做疏利拉阿臘。疏利拉阿臘從年輕時候,就得了肺病,一直沒有好,拖到今年三十三歲,已經有十多年了。          疏利拉阿臘有一個弟弟葩士督督,少他三歲,整天不務正業,沈溺於酒中,一天不喝酒,就無法活下去。他的太太媽夕,就是因為討厭他的酒癖,才改嫁的,而留下他們之間唯一的兒子思棃罷,給他。他雖然嗜酒如命,但對獨子思棃罷却很疼愛。有時候還會告訴人家說,思棃罷比他自己的生命重要。          有一天,思棃罷跑出去跟鄰居的孩子們玩,一直到黄昏過後,都沒有回家。葩士督督從酒睡中醒來,發覺思棃罷不見了,就到處去找。          葩士督督的家,在葩拉納喜東側,靠近槓玍.沙罷(恒河)。那一帶都是住宅區,房子蓋得很稀疏。因此,孩子們雖說是鄰近的,但一起玩起來,他們在玩的地方,往往離家都有一段距離。另一方面,孩子們很喜歡玩水,所以也就常到槓玍.沙罷去。          思棃罷今年才九歲,由於沒有母親,而父親又常在喝酒、醉酒、酒睡,因此,他一個人待在家裡無聊,就常去找鄰近的小孩們玩。今天從中午吃過飯後不久,他就溜出來了。他出來的時候,葩士督督正在家裡喝酒,還清醒着,所以知道思棃罷出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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